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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翻译中的细节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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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象、意境等艺术至境的重塑

意象、意境最常见于诗歌中,但在叙事小说中也有。意象和意境既是意义的载体,又具有诗一般的韵味,可营造出诗意的气氛,令人回味不尽。意象、意境提供了审美想象的空间,从而使意义的表达能得意味和情趣。清朝史震林有言,“诗文之道有四:理、事、情、景而已。理有理趣,事有事趣,景有景趣;趣者、生气与灵机也。”(钱钟书2007:1811)欲得此四趣,可借助意象和意境。例如在《静静的顿河》第六卷第31章,作者运用诗一般的语言来描写红军指挥员利哈乔夫之死,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译者将其重塑于译作之中,达到了与原作同样的艺术效果。(2)Новлесу,проходямимосмертельно-белойберезки,сживостьюулыбнулся,стал,потянулсявверхиздоровойрукойсорвалветку.Нанейужена-бухалимартовскимсладостнымсокомбурыепочки;сулилихтонкий,чутьвнятныйароматвесеннийрас-цвет,жизнь,повторяющуюсяподсолнечнымкру-гом.Лихачевсовалпухлыепочкиврот,жевалих,затуманеннымиглазамигляделнаотходившиеотмо-роза,посветлевшиедеревьяиулыбалсяуголкомбри-тыхгуб.Счернымилепесткамипочекнагубахониумер:всемиверстахотВешенской,впесчаных,су-ровонасупленныхбурунахегозверскизарубиликон-войные.Живомувыкололиемуглаза,отрубилиру-ки,уши,нос,искрестилишашкамилицо.Расстег-нулиштаныинадругались,испоганилибольшое,мужественное,красивоетело.但是当他在树林里,走过一棵惨白的小白桦树的时候,他精神焕发地笑了,停了下来,往上探了一下身子,用那好手折下了一根树枝。树枝上萌发出含满三月里芳香液浆的红褐色芽苞;芽胞淡淡的清香预示着春天即将到来,预示着生命,在阳光照耀下周而复始的生命。利哈乔夫把鼓胀的芽苞放到嘴里嚼着,蒙胧的眼睛凝视着摆脱了严寒、生机勃勃的白桦树,刮得光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也就是这样嘴唇上沾着芽苞的嫩片死去了:在离维申斯克七俄里的一片荒凉、阴森的沙丘上,押解的哥萨克残忍地把他砍死了。活着挖出了他的眼睛,砍掉双手,割下耳朵和鼻子,用马刀在他脸上砍十字。他们解开裤子,往他身上尿尿,污辱、糟蹋他那英俊、壮大的身躯。(金人译)英雄利哈乔夫就义,可用“惨烈”二字来形容。在这里,白桦以及萌发的芽苞形象与利哈乔夫的高大而被残解的形象融合在一起,互为映衬,构成一种凄美的意象,愈益显出暴动军的残忍与下流。白桦的美丽和生命象征,愈益衬托出英雄弥留之际对于生命的向往和不屈的意志。金人先生运用诗一般的语言,营造了浓厚的艺术意境,译得传神和富有感染力,而英雄的不屈,是通过其微笑、神态和被肢解的命运表达出来的。作家通过利哈乔夫之死,揭露了愈演愈烈的残酷事件,也表明了自己对流血和杀戮的反感与憎恨。作家通过诗一般的语言,设置意象,营造意境来烘托人物,译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何尝不应该如此呢?金人先生一丝不苟地将原作中的精采逐一传达出来,其翻译的秘诀就在于摹写原作中的含意之象,重造含意之境。文学译本中有了艺术意境,其中的人物也便可以鲜活起来。作品中要表现的典型(人物、性格等)自然地被突现出来。小说中的意象有时是与细节描写联系在一起的。(3)ЗабылсяГригорийназаре,новскорепросну-лся,поднялсостолаотяжелевшуюголову.Лихачевсиделнасоломе,зубамиразвязываябинт,срываяпо-вязку.ОнвзглянулнаГригорияналитымикровью,ожесточеннымиглазами.Белозубыйротегобылос-каленмучительно,каквагонии,вглазахсветиласьтакаямертваятоска,чтоуГригориясонбудторукойсняло.葛利高里在黎明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是很快就醒了,从桌子上抬起了沉重的脑袋。利哈乔夫坐在干草上,正用牙齿咬开绷带,撕下扎在伤口的包布。他用充血的、恶狠狠的眼睛看了看葛利高里。他痛苦地裂着嘴,龇着洁白的牙齿,好象是在进行垂死的挣扎,眼睛里闪着濒死的苦闷;他这副惨相立刻把葛利高里的睡意一扫而光。(金人译)“撕下扎在伤口的包布”(срываяповязку),译者发挥想象力,添加了“扎在伤口的”这几个字,构成自杀之象,利哈乔夫被俘后临死不屈,舍生取义之象。葛利高里对待利哈乔夫这位红军指挥员颇有英雄相惜之感,从活捉利哈乔夫,亲自为他包扎伤口,以及不再审讯,均体现了他善待俘虏的品格。他本人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竟然在快天亮时迷迷糊糊睡着了。金人先生将Забылся释为“迷迷糊糊睡着了”,乃传神之译。作家运用Забылся一词,表现了葛利高里潜意识的放松和对俘虏的信任,从一个侧面表现了其大智大勇,仁者无敌的一面。《静静的顿河》第六卷第30章,作者精彩描写了活捉红军指战员利哈乔夫等人的过程,可谓惊心动魄,生死在于一瞬间。作家通过这样的细节,出色地塑造了人物,也传达了一种人道精神———仁者勇者无敌,歌颂了残酷战争中的特殊的英雄主义———善待生命,尊重生命,以一种英勇可敬的方式表现人性之美。我们从金人先生的汉语译文的字行间,能感受到主人公的英雄之气和美好情怀。读原作是一种享受,读译文亦是一种享受,一代翻译家,名不虚传。

二、倾听作者声音

作者渗透在文学文本中的声音,会暴露其思想和评价态度。在独白型的艺术世界中作者与主人公融合在一起,主人公的言论同作者的言论处于同一个层次。这种情况下,“他人的思想不会得到描绘,他人思想要么被同化,要么在论辩中遭到否定,要么就再不会成其为思想。”(巴赫金1998:110)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的“复调小说”中,则是主人公的形象同其思想的形象紧密联系着,“主人公的形象不可能离开思想的形象。我们是在思想中并通过思想看到主人公,又在主人公身上并通过主人公看到思想。”(巴赫金1998:113)这种情况下被描绘的主人公,就是思想的人,主人公与作者是隔着距离的,主人公的声音和意识与作者的声音和意识是不同的。所以,作者声音有时候是显明的,有明候是隐含的,无声的,我们仿佛只能听到作品中的人物的声音,感受到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和气氛。这种情况下,无声的作者声音却可以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4)ПлевокЛихачевапопалСуяровунаседень-кийклинышекбородки.Суяровбородувытеррука-вом,порозовелвскулах.Кое-ктоизкомандировулыбнулся,ночестикомандующегозащититьниктоневстал.利哈乔夫啐了一口唾沫,啐到苏亚罗夫灰白的胡子尖上。苏亚罗夫用袖子擦了擦胡子,颧骨上泛起了一阵红晕。有一位连长笑了笑,但是却没有人站起来保卫这位司令的尊严。(金人译)在第六卷第31章的字里行间,我们能感受到作家对暴动联合部队司令苏亚罗夫的态度,但不是评语式的,而是通过这个人物的言行和可笑之处,表现了他的虚伪、阴险、内心的懦怯与无能。作家一直是沉默的,作者声音是无言的,仿佛只是描写出其亲眼所见而已,但是我们仍然能够从字行间感觉到作家的立场和态度,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苏亚罗夫对待利哈乔夫与前一章葛利高里对待利哈乔夫适成鲜明的对照,从而可以看出迥异的人格来。利哈乔夫啐在苏亚罗夫灰白的胡子尖上的唾沫,既是实际的细节描写,也是具有象征意义的意象,作者的评价态度和厌恶之情就蕴含其中了,紧接着作者(我们)看到,一位在审讯现场的连长居然笑了笑,却没有人站起来保卫这位司令的尊严。读了这样的译句,一定会觉得很痛快!金人先生的译笔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信手译来,却完整地重塑了原作中的意象,作者声音亦寓于其中了,虽然作者是旁观的,无声的。(5)Поднимходуномходилакрасавицакобыли-ца,четырехлетняянежеребь,рыжая,белоноздрая,смочалистымхвостомисухими,будтоизсталили-тыминогами.Храпяикусаяудила,онаприседала,прыгалавдыбошки,просилаповод,чтобыопятьпойтиброским,звонкимнаметом,чтобыопятьветерзаламывалейуши,свистелвгриве,чтобысноваоха-лаподточенымираковинамикопытгулкая,вы-жженнаяморозамиземля.Подтонкойкожейкобы-лицыигралиидвигалиськаждаясвязкаижилка.Ходилинашеедолевыевалунымускулов,дрожалпросвечивающийрозовыйхрап,авыпуклыйрубино-выйглаз,выворачиваякровянойбелок,косилсянахозяинатребовательноизло.他骑着一匹只有四岁口、还没有生过驹的漂亮的、总在不停地跳动的骒马,它全身枣红色,白鼻梁,大粗尾巴,四条细腿象铁铸的似的。它打着喷鼻,直咬嚼子,蹲下后腿,直立起来,要挣开缰绳,好再引人注目地、哒哒地去飞奔,好让风再在它耳边呼啸,吹得它的鬃毛嗖嗖响,好让严寒冻僵的大地重新在它那光滑的蹄子下轰响。骒马细薄皮下面的每根筋,每块肌肉都在跳动。脖子上突出一道道的纵筋,闪光的粉红色鼻孔直哆嗦,宝石似的鼓出的眼睛,往外努着充血的白眼珠,严厉地、恶狠狠地斜睨着主人。(金人译)哥萨克要暴动了,骒马仿佛感到了自己的命运,作家连用了三个чтобы从句,把坐骑的敏感心思摹写出来,预示着这马,这匹未生过马驹的骒马,在哥萨克暴动后的悲剧命运。几个чтобы句引出的骒马的愿望,实际上是骒马过去曾经有过的自由驰骋,然而一旦暴动开始,骒马被卷入战争,其走向死亡的命运就注定了。这里实际上寓有作者的感叹。另外,作家通过马的神态动作(马的愤怒和不满中透着作者的悲哀与愤瞒),表达了自己对哥萨克暴动挑起进一步的战争的否定态度。这就是作者声音。译者识得作者的意图,翻译措词与表达自然可以传神。这段译文反映了金人先生心悟神解后的精采译笔。

三、意义重构中出新意

意义蕴含在文学文本之中,意义的呈现与人的审美感知和主观理解相关联。文学翻译不是简单的复制行为,而是使原作之“意”显现出来的过程,这是一种审美的创生意义的行为。我们来对金人先生的《静静的顿河》译本与力冈先生的重译本作一下简单对照分析。译文1是金人先生的译品,译文2是力冈先生的译品。(6)Возлебаркаса,хлюпнув,схлынулавода,идвухаршинный,словнослитыйизкрасноймеди,са-зансостономпрыгнулвверх,сдвоивповодеизогну-тымлопушистымхвостом.Зернистыебрызгизасеялибаркас.—Теперяжди!—ПантелейПрокофьевичвы-террукавоммокруюбороду.译文1:小船附近的水噗哧响了一声,泛起了波纹,一条有两俄尺长的、好象红铜铸的鲤鱼,弯起宽大的尾巴,在水面上拍了两下,叫着向空跃起。珍珠般的水花溅了一船。“现在你等着瞧吧!”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用袖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大胡子。译文2:小船旁边的水啪地向上一冒,随即又落了下去,一条两俄尺长,好象红铜铸成的鲤鱼,用弯弯的大尾巴划开水面,扑腾朝上一跳,水珠儿溅了一船。“有门儿”潘捷莱•普罗柯菲耶维奇用袖子擦了擦胡子上的小珠儿。金人先生的译句“小船附近的水噗哧响了一声,泛起了波纹”,合理的联想,生动而贴切。“珍珠般的水花”,几乎描写出了主人公的喜悦心情,恰合着原文的“Зернистыебрызги”。感觉“珍珠般的水花”比“水珠儿”更好。金人先生译的“现在你等着瞧吧”在语言上贴近原文,准确地表达了含义。而力冈先生译为“有门儿”,口语色彩与原文相当,但在语言上与原文拉开一定的距离,让人耳目一新。每一次翻译行为,都发生着意义变异,也孕育着创新。“原文的‘意’,随着形式的改变,也会发生一定程度的改变,但不影响(或者有利于)译文整体上的和谐”(郑海陵2000:348)。(7)Григорийвыплюнулостатокцигарки,злобнопроследилзастремительнымегополетом.Вдушеонругалотцазато,чторазбудилспозаранку,недалвыспаться.译文1:葛利高里啐出烟头,恨恨地望着它迅速地飞去。他心里在咒骂父亲,老早把他叫醒,不让他睡够。译文2:葛里高力吐掉烟卷头儿,恨恨地望着烟卷头儿迅速地飞去。他心里在骂父亲,因为父亲一大早就把他叫醒,不叫他睡够。可以看出,译文2将译文1中的“咒骂”改为“骂”,一字之差,显示出译者准确传意的意向,但总的说来两个译文大同小异。同一原作的不同译本之间可能存在正常的抄袭现象,有时是有意为之,有时是无意间的巧合。由于诸多因素的影响,翻译不可能完全趋同,而存在变异,即语言差异和意义微差。力冈先生的《静静的顿河》译本中极少与金人先生雷同,体现了他严谨的翻译精神,并多有新的发现和创意,使其重译本具有了永恒的生命力。这体现了翻译中的超越意识和超越心理(尤其是重译),这是值得赞赏和肯定的。(8)Перила—вгустойрезьбедикоговинограда.Накрыльцепятнистаялениваятень.译文1:栏杆上密密麻麻地雕着一嘟噜一嘟噜的野葡萄。台阶上洒满斑斑点点的懒洋洋的阴影。译文2:密密匝匝的野葡萄的阴影清清楚楚地投在栏杆上。台阶上是一片带光斑的轻轻摆动的凉荫。两位翻译家都尽力再现作者语言之美与奇。金人先生采用了“一嘟噜一嘟噜”来修饰葡萄,形象生动,清朗上口。但容易给人印象,仿佛栏杆上雕刻着葡萄,实际上是葡萄落在栏杆上的阴影形象。力冈先生把“一嘟噜一嘟噜”改成了“清清楚楚”,或者压根儿没参看金人先生的译文,或者担心重复之嫌?金人先生将лениваятень直译为“懒洋洋的阴影”,不仅描写出了葡萄的凉荫,而且写出了这凉荫之家的舒适、富足和困倦的感受。但汉语略显别扭,似乎译者想传达作家特有的表达法。力冈先生译为“轻轻摆动的凉荫”,译文通顺优美,却失去了原文的陌生化法。试译为:“野葡萄在台阶上洒下斑斑点点的凉荫,懒洋洋的”,采用拟人法来对译陌生化,虽不及金人先生的译文精炼,也是通顺的。“翻译是原作的语言形式在译语文化语境里的‘诗意的运用’,语词的意义产生于译语先在的‘诗意结构’的同化功能。但是,意义的瞬间生成,同时也是译者的本真存在的具体体现。”(郑海凌2005:19)译者的妙笔生花,就在于对翻译所涉及的两种语言的深入领悟,尤其是对于译语(目的语)的诗意的运用。(9)Аксиньясподмостейловкозачерпнуланакоромыслеведроводыи,зажимаяпромежколеннадутуюветромюбку,глянуланаГригория.译文1:阿克西妮亚扁担不离肩,站在跳板上麻利地汲了一桶水,然后把被风吹起的裙子夹在两膝中间,瞟了葛利高里一眼。译文2:阿克西妮娅站在跳板上,灵活地将扁担一摆,汲了一桶水,把被风吹得鼓起来的裙子夹在两膝中间,看了格里高力一眼。译文1中的“瞟”,译文2中的“看”,几乎译者的态度已露端倪。译者对阿克西妮亚的态度从其译笔中隐约可见。金人先生着意将“...ведроводыи...”中的и译为“然后”,将глянула译为“瞟”,似乎已婚的阿克西妮亚在小年青儿葛利高里面前卖弄风情。力冈先生则不突出и,并将глянула译为普通的“看”,淡化了卖弄风情的意味(有意还是无意?)。人物形象在两位译者的主观心理中展开,在译者对主人公的态度中展开。两位翻译家对阿克西妮娅汲水时的动作译出了神采,给人以艺术美的享受。

通过对金人先生和力冈先生翻译的《静静的顿河》两个译本的极有限的对比,证明了文学翻译意义重构中有新意衍生,译文相对于原文会发生“变形”,而这种“变形”往往具有审美价值。

四、结语

我们以《静静的顿河》的翻译为例,从多个方面论述了文学翻译中的意义重构。文学译者的根本任务,就是重建文学原作的语言艺术空间,重塑意义感悟的空间,使译文读者能够通过译文获得与原文读者相同或相近的意义感受和审美情趣。文学原作中的一字一句都不能忽略,译者须从字里行间去体会作品中的意义和情趣,融会于心之后完整地重塑文学文本的语言空间,将文学原作中的思想和情趣完整地传达出来。译者应当循着意义的踪迹,从作品的情节、细节、意象、意境中,从作者声音中深有体会,并且在译作中忠实生动地表达出来。照耀在译本上的光辉,不仅有来自源语的思想、情趣和意味,亦有来自译者和译语的新意。在意义重构中可能发生意义变异和衍生新意。译文与原文之间,同一原文的不同译文之间互相辉映,互相补充,相得益彰。翻译中渗透着译者的主观理解和精神力量。

作者:赵小兵单位:河北大学

文学翻译中的细节重塑责任编辑:田老师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