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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危机理论与国外经济分析

2019/04/28 阅读:

[摘要]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实质、根源及周期性规律,文章通过21世纪初美国房地产过剩导致经济危机的实例证明,资本主义国家经济危机的本质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仍然是生产相对过剩引发经济危机。根据马克思对经济危机周期性的分析,美国资本主义深陷制度性危机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资本主义制度不改变,那么未来美国经济仍将在危机周期性爆发的道路上循环往复下去。

[关键词]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美国经济危机;泡沫经济;经济结构失衡

马克思的经济危机理论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重要组成部分,21世纪初,经济危机再掀波澜,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依然有助于解释与分析危机的实质与根源,有助于揭示资本主义经济活动的规律和趋势。基于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从危机的实质、危机的原因以及危机的复苏趋势三方面对美国经济危机进行梳理、分析,对进一步认识美国经济危机以警醒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1美国经济危机的实质———生产的相

对过剩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从本质上看是一定时期内生产的相对过剩造成的。这里的相对过剩是指生产相对于有支付能力需求的过剩和生产相对于一定市场规模的过剩。正如马克思所说的“不是财富生产的太多了,而是资本主义的、对抗性的形式上的财富,周期性地生产得太多了。”[1]在马克思的经验研究中,危机并不是普遍生产过剩的危机,而是由生产力发展最迅速的特定生产部门的生产过剩所引起的危机。从表面上看,危机是由金融和商业危机引发的,金融和商业危机则似乎是投机和“过度交易”的结果,然而,马克思指出,过度交易并不是商业和金融狂热的结果,而是生产超越市场扩大趋势的结果,因此,危机的实质在于生产过剩趋势。这种生产过剩是相对于劳动人民有限的支付能力的过剩。由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其实质就是一次由生产相对过剩引发的经济危机。自2000年互联网经济泡沫破裂后,美国各地区的经济增长状况多为缓慢或疲软。在这段时间内,美国经济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是靠消费带动,而消费的增长主要不是由于收入的提高,而是房地产价格上升带来的“财富效应”。因此,继“互联网”之后房地产业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

虽然房地产市场的繁荣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刺激着美国经济的增长,但繁荣的背后隐藏的过度投资问题使这些领域也出现了严重的生产过剩,从而为危机的爆发埋下伏笔。在房地产业领域,从2000年到2006年期间,美国房地产市场异常繁荣,总体上呈现出规模扩张和价格上升的趋势。2000年起新建房屋数量不断增加,从2002年到2005年,美国新房猛增到200万栋,创历史最高纪录。2000年至2005年期间,美国住房开工数量屡创新高,每年平均为200万套。在低住房抵押贷款利率的刺激下,房屋销售量也大幅增长,从2000年新房销售量的87万套到2005年新房销售量翻了近一倍达到130万套,现房销售量也从500多万套上升为700多万套,增长了40%。[2]虽然各项数据都不断证明着美国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但在繁荣的背后,隐藏着相当大的生产过剩问题。这种严重的生产过剩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没有显现出来,源于美联储利率的下降和次贷的发放。美联储从2001年至2003年6月,连续14次降低再贴现利率,直至将利率从6.5%降到1%的超历史最低水平。而且有关部门还放宽了贷款的门槛,使许多信用程度低或偿还能力差的购房者转向了次级贷款。导致人们对房屋疯狂炒作,使没有购房能力的人也去买房,这样的炒作必然会孕育较大风险。在2000年到2005年第2季度期间,美国住房空置率维持在1.6%-1.8%之间,因为在这期间大量居民的自有住房是通过次贷来购买的,但实际上这些居民对住房没有完全的购买力,所以在短时间内住房空置率没有表现出异常。但租房空置率却有一定幅度的上升,2004年比2000年上升了2.2个百分点达到10.2%。空置率是衡量房地产市场供需平衡的主要指标,空置率的升高意味着市场需求已经趋向饱和。如前所述,市场需求的饱和之所以在短时间内没有暴露出来是源于低利率和次贷政策。二者推动了对房地产的炒作,从而使房价不断上涨,而房价的上涨又反过来促进了次级房贷市场的进一步扩张,以至于次级抵押贷款占美国全部房贷的比例从2001年的不到5%跃升至2006年的20%。

这一政策极大地刺激了房地产业的发展,也刺激了市民对住房需求的增长。然而,虽然市民对住房的需求每年都在增长,但在许多情况下,房地产供给量的增长要比需求的增长快。虽然过度投资吹出的房地产泡沫,使房地产市场呈现出一片繁荣的景象,促进了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的强劲增长,但是这种状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3]当消费需求达到一定限度时,便无法再继续消化庞大的供给量,从而出现社会总供给的增速超过社会总需求增速的现象。因此,当房地产业发展到某一时期便会出现暂时性市场饱和。要想实现经济的平衡和可持续增长,消费和投资速度要适当放慢。恰在此时,由于流动性泛滥导致经济过热,通货膨胀压力增大,美联储进入了加息周期。伴随着利率的升高,房地产商的成本在增加,而市民所要支付的贷款利率也在不断提高。造成的直接影响是:一方面,通过贷款购房的市民还不起贷款,出现大量的违约和坏账。另一方面,高利率使市民对房屋的需求大幅度减少,房价下跌、投资减少,并进而出现大量的失业人员。进入2006年之后,房市开始大范围降温,新旧房销售量持续下滑,房屋大量积压,房地产业严重的生产过剩全面显现。美国全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发表的报告显示,2006年7月,美国房地产开发商信心指数跌到15年来最低点;8月份,美国旧房销售中间价比上年同期下跌1.7%,11年来首次出现同比下跌,当月新房开工量猛降6%,是美国新房开工量连续第三个月下降,也是2003年4月以来的最低水平;9月份,新房中间价比上一年同期下降9.7%,创下近36年来的最大跌幅,当月美国住房建设开支减少1.1%,连续6个月下降。美国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2006年第三季度美国旧房销量比上年同期下降了12.7%,为该市场有史以来的最大降幅;新房开支同比下降17.4%,为15年以来的最大跌幅。

此外,未售出房屋库存量增长至392万幢。到2006年第四季度,美国空置住房飙升34%,由2005年的157万套狂升到2006年的210万套,住房空置率由2005年同期的2.0%升至2.7%,而在2006年之前,住房空置率从未突破过2%。[4]2007年,美国全国房地产经纪人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所有旧房中间价格为每套21.89万美元,较上一年下跌约1.4%。这一年美国旧房销售量为562.5万套,较上一年下降12.8%。美国人口普查局发布报告称,2008年首季美国待售房屋空置率达到2.9%,高于前一季度的2.8%。其中,西部地区的待售房屋空置率最高,从2007年同期的2.6%升至3.2%。2008年1月份,美国房地产商协会表示,美国平均住房价格已经从一年前的210900美元降至201100美元。从美国各个地区现房销量来看,1月份,东北部地区销量下降了3.6%,西部地区则下降了2.1%;南部地区下降了0.5%。根据2008年的统计,美国人口总数为3.04亿,平均每个住户2.55人,而永久住房共有1.28亿套(另外还有440万套季节性住房),每2.37人就拥有一套永久住房。可见,正是现有住房严重过剩,为消耗住房,政府只好连续降息,银行甚至不惜发放次贷,最终导致次贷危机。同时,房地产业的生产过剩使与之相关的领域也受到波及,比如建筑业、钢铁业等,这些领域的投资商开始减少投资、压缩生产,从而也造成了失业的增加和居民收入的减少。尤其是金融领域爆发危机以后,失业率持续上升,居民收入也大受影响。居民失业率的增高必然会导致实际有效需求的不足,表面上看,美国房地产在短时期内创造了庞大的市场财富,刺激了人们的消费行为,而实际上人们的购买力并没有真正达到那样高的水平。这实际上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相对于劳动人民有支付能力和支付需求的生产过剩。

2美国经济危机的原因分析

马克思经济危机理论认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矛盾,即生产的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当前的资本主义危机有了不同的表现形式和特点,但是根源并没有改变。此次美国经济危机仍然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作用的结果,加之虚拟经济膨胀、政府监管不力等因素,共同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2.1资本主义基本矛盾仍然是经济危机的根源

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即生产的社会性和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的本质决定了生产规模的无限扩大与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不足之间的矛盾,总供给大于总需求成为社会经济运行的常态。随着矛盾不断累积直到激化,危机就爆发了。马克思曾指出:“一切真正的危机的而最根本原因,总不外乎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有限的消费,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5]。此次美国经济危机是由于虚拟经济过度发展,造成资本高度膨胀,加剧了社会化大生产盲目扩张,创造出大量商品,加之过度的普遍超前消费和信贷消费行为,使得广大劳动人民有现实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不足。供给与有效需求的矛盾越来越大,最终导致了危机的爆发。在当今经济环境下,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大多表现为金融危机。这是经济危机多年演变而成的新的时代特征。但是危机的根源并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矛盾只是在新的社会条件下和经济环境中披上了新的外衣,生产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消除,也没有本质上的改善,只是改变了一种表现形式体现出来而已。美国的资本主义国家性质没有改变,所以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一直存在,因此,此次美国经济危机的根源仍然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

2.2虚拟经济膨胀导致经济结构失衡

20世纪70年代以后,资本主义国家生产部门利润率的持续低迷和资本的日益过剩促进了经济虚拟化和金融化的发展。美国也逐渐形成了以金融、房地产和高新技术产业为主的产业结构。一方面,房地产和金融业的互动发展使美国的金融资产泡沫不断膨胀,虚拟经济日益繁荣。另一方面,制造业比例不断下降,生产型服务业和高技术产业的扩展平台不断缩小,制造业、工业等实业都逐渐外迁,实体经济的竞争力不断下降。虚拟经济的膨胀使利润越来越多的来源于金融渠道而非商品生产和贸易,造成经济的过度金融化,而经济的金融化不断膨胀必然导致资产泡沫的破裂,从而引发危机。经济过度金融化就是美国虚拟经济膨胀的主要表现。美国金融部门的过度金融化主要表现在资金、资产的过度膨胀。1952年美国的金融资产总量为1.47万亿美元,2008年底达到145.5万亿美元,56年里增长了97倍。1995至2005年,美国的金融资产与GDP之比从303%上升至405%。从1929到2008年,美国银行信贷本息占GDP的比重由9%上升为70%,达14万亿美元。特别是资本市场不断发展和扩大,股市资产市值达到美国GDP的1.5倍。美国经济分析局的资料显示,自1950年以来,FIRE(房地产、金融、保险)部门在美国GDP中所占份额持续上升,由约10%发展为1990年的18%,首次超过制造业,2005年达到约25%,到2007年次贷危机爆发之前达到历史最高点约为30%。1973-1985年,美国金融部门的利润从来都没有超过国内企业利润值16%。1986年这个数字达到了19%;90年代,数字在21%-30%之间徘徊,超过了战后历史最高水平;2005年达到41%。金融行业员工收入与平均报酬之比也明显上涨。

1948-1982年,在99%-108%之间波动,1983年开始火箭式上升,2007年达到181%。[6]美国金融部门的过度金融化给这次金融危机造成了一定影响,但非金融部门过度依赖金融工具,使此次危机更为严重,主要表现在房地产和汽车制造业。在房地产方面,美国“网络泡沫”破裂以后,为了遏制世界性的经济衰退以及避免美国“9•11”事件之后可能出现的国际金融市场的动荡,美联储积极推行低利率和实施了宽松的房贷政策,鼓励居民消费购房,这一政策极大刺激了房地产抵押贷款市场的繁荣。因此,自2000年以来,该产业成为美国经济的主要支柱之一。房地产业是资金密集型产业,其供给和需求都离不开金融支持。然而,金融过度支持虽然会刺激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但也会使其过度依赖金融工具,投资者会由此采取严重的投机和风险转嫁举动,从而产生巨大的价格泡沫。在房地产业,投资者、消费者普遍对市场持乐观态度。大量的金融机构降低贷款门槛,抵押贷款的迅速发展刺激了人们的购房行为,催生了房地产市场的虚假繁荣。但次级抵押贷款下房地产市场繁荣的前提是,市场利率不会出现大幅上涨和房地产价格持续上升。由于经济增长强劲,通货膨胀抬头,美联储从2004年6月起进入加息周期。经过17次的加息,联邦基金利率在2006年6月达到5.25%的高点,同期房贷利率也随之走高。在利率不断上升的压力下,住宅抵押贷款的增长从2005年起开始减速,而且幅度不断增大。随之而来的就是房地产销售业绩的下滑和存货出清时间的大幅度攀升。受上述因素影响,从2005年开始,美国房价上涨势头明显趋缓,进而大幅下跌。次级抵押贷款所依赖的环境发生改变,市场出现剧烈动荡,由它吹出的房地产泡沫随之破裂。泡沫还反映在汽车制造业方面。由于美国汽车制造业在国内市场份额减少,下属金融服务部门就成为许多大的汽车公司的主要盈利支柱,这样车贷金融服务迅速发展,同时还成立了许多规模较大的金融服务公司,扩张金融衍生业务。这些虽然保证了部分大的汽车公司的利润,却使企业面临的风险不断扩大。

以美国汽车制造业三大巨头之一的通用汽车为例,它在经营上的过度金融化主要体现在业务结构的失衡。通用汽车在金融产品创新方面名列前茅。早在2005年,它就将金融服务公司总价值550亿美元的汽车贷款合约打包卖给美国银行。这种可以回笼资金和分散违约风险的金融服务创新,被当时通用汽车总裁称作公司“新的战略选择”。此举使其通过服务公司在2006年盈利高达26亿美元,掩盖了生产和销售部门的持续亏损。然而,利润来源长期偏离其主营业务的背后却蕴藏着巨大风险。2005年,通用汽车取得了917万辆的历史最高产销量,但与此同时为放贷融资造成的负债也高达1900多亿美元。当外部金融环境恶化以至爆发金融危机时,信贷紧缩、违约率上升,原有的金融衍生品盈利就无法弥补实体部门的亏损,而且金融服务公司自身的亏损也成为通用汽车新的负担。过度依赖虚拟经济的业务结构,使巨额负债成为绞死通用的绳索,通用汽车公司重蹈房地产次贷危机的覆辙。过度金融化导致了虚拟经济的发展超过了实体经济的承载能力,造成了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发展的失衡。金融部门的过度金融化、非金融部门过度依赖金融工具以及信贷与投资规模的扩大,使得债务不断增长,违约风险不断增加,从而导致信贷危机的产生,最终酿成金融和经济危机。很明显,经济危机的爆发意味着美国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比例已经严重失衡。

3经济危机周期性规律下的美国经济复苏趋势分析

马克思通过分析和研究资本主义经济的运动规律,从中发现了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具有周期性,并在许多著作中都有提及。在《哲学的贫困》中他写到:“由于自然规律地必然性,生产一定要经过繁荣、衰退、危机、停滞、新的繁荣等等周而复始的更替。”[7]事实上,自1825年英国爆发了第一次全面经济危机后,每隔几年资本主义国家都会经历一次危机的洗礼,而且危机波及的范围不断扩大。虽然距离2008年的美国经济危机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是目前美国经济依然没有恢复到危机前的水平。在经济危机周期性规律的作用下,美国经济最终会走出此次危机的阴影。但是在这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要面对一系列障碍,同时,只要资本主义制度存在,那么美国又将走入下一轮经济周期循环中去。

3.1经济危机周期性是美国经济复苏的深层原因

从19世纪初英国发生第一次经济危机以来,资本主义社会每隔几年就会发生一次经济危机,此次美国经济危机的发生是经济危机周期性的又一次表现。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的产生要经过一定的周期性循环,它要经过消沉、逐渐活跃、繁荣、生产过剩、危机和停滞等阶段”[8]。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必然经历的周期过程,但是危机引发的混乱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经济萧条阶段之后,生产逐渐恢复,购买力有所提高,经济日渐走出停滞进入复苏阶段。按照马克思对经济危机周期性的划分,经济从遭受危机的破坏到逐渐走向复苏是必然的趋势,也是周期性循环的表现,这是经过多次经济危机验证过的结论。周期性危机不仅暴露出资本运动的矛盾,而且构成了资本主义发展机制的一个必要的部分。此次美国经济危机以迅猛的态势从虚拟经济蔓延到实体经济,从美国席卷全球,正是一轮新的周期性经济危机的爆发。因此,从最初的经济极具萧条低迷到如今呈现出复苏迹象,都印证了经济危机的周期性规律。因此,美国经济尽管遭受重创,但经济复苏是迟早的趋势。尽管美国政府实施的大量举措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经济的复苏,但经济危机内在的周期性是经济复苏不可忽视的深层次原因。

3.2资本主义制度无法完全摆脱经济危机

如今,美国经济危机虽然逐渐平复,但美国并不是彻底摆脱了经济危机的侵袭。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生产具有一定周期性,经济的繁荣、危机、停滞、萧条等阶段是周期性出现的。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必然经历的周期过程,由于资本主义的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基本矛盾始终存在,经济危机每隔若干年爆发一次的“周期性现象”不可避免。这种“周期性现象”危机并不是标志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最终崩溃的灾变性事件,而是在周期形式中发作的一个阶段。马克思恩格斯认为,只有通过周期性经济危机,均衡趋势才得以实现。[9]周期性危机不仅暴露出资本运动的矛盾,而且构成了资本主义发展机制的一个必要的部分。一轮危机的结束正预示这下一场危机的来临,因此,在资本主义制度不变的情况下,危机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尽管目前美国走出了此次经济危机的泥潭,但未来经济发展之路必定还会出现类似的困境,美国经济不可能完全摆脱经济危机的困扰。美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理查德•沃尔夫说,美国的经济动荡不仅仅是金融危机或债务危机,而是资本主义的制度危机。[10]资本主义制度下,经济危机是不可避免的,彻底摆脱经济危机需要的是制度上的转变。

[参考文献]

[1][5][7]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287,548;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162,109.

[2]宋玉华,高莉.美国房地产业的繁荣、风险及其对美国经济的影响[J].美国研究,2006(3):65-76

[3]王勇.21世纪初美国经济衰退探究[J].历史教学,2004(6):63-67

[4]美国住房空置率升值40年最高[EB/OL].

[6][美]西蒙•约翰逊.金融危机的实质是金融寡头专政[N].大西洋,2009-5

[8]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285

[9][英]克拉克.经济危机理论:马克思的视角[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99

[10]欧洲资本主义制度陷入全面危机[EB/OL].

作者:高京平 张婕 邢飞 单位:河北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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