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发表 | 论文范文 | 公文范文
最新公告:目前,本站已经取得了出版物经营许可证 、音像制品许可证,协助杂志社进行初步审稿、征稿工作。咨询:400-675-1600
您现在的位置: 新晨范文网 >> 经济杂志 >> 经济管理杂志 >> 经济学家杂志 >> 正文

中美贸易战的几点思考

定制服务

定制原创材料,由写作老师24小时内创作完成,仅供客户你一人参考学习,无后顾之忧。

发表论文

根据客户的需要,将论文发表在指定类别的期刊,只收50%定金,确定发表通过后再付余款。

加入会员

申请成为本站会员,可以享受经理回访等更17项优惠服务,更可以固定你喜欢的写作老师。

摘要: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加快,国际分工形式也由传统的产业间分工向价值链分工转变。中美两国在新型国际分工中的产业优势各自凸显,在全球价值链上形成了互利互补的经贸关系。近期美国频频出台针对中国的多项贸易保护措施,两国间“贸易战”风险升级。中美两个经济大国应在尊重彼此利益的基础上加强协商谈判、共同推进价值链分工和全球化进程,探索并走出一条利在两国、惠及世界的合作共赢之路。

关键词:价值链分工;比较优势;贸易战;合作共赢

一、引言

随着国际分工形式的深刻变革,国际贸易形式从成品贸易向中间品贸易发展,全球经贸利益的分配方式也向价值链形式转变。在目前的多边贸易体制下,各国的产业比较优势进一步凸显,经济贸易融合进一步加强。在这场全球融合与调整的变局中,中国和美国作为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与发达国家,两国经贸关系的重构与再平衡对世界经济发展的影响举足轻重。

二、全球价值链分工下的中美贸易关系

1.中美两国全球价值链分工的定位。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快速推进,中美两国在国际分工中的产业优势各自凸显,在全球价值链上形成了互利互补的经贸关系,有着共同的经贸利益。从贸易结构来看,美国是中国最大的货物贸易顺差国,而美国也是中国最大的服务贸易顺差国。两国间贸易遵循全球产业链分工和资源配置市场化原则,形成了紧密的互补关系。中国对美国出口产品广泛覆盖基础制造业的各项产品(机电产品、家用电器、文体用品、纺织品等),美国对中国则保持了在高端制造业领域的出口优势(飞机、汽车、集成电路等),成为彼此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从产业结构来看,作为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上的关键节点,中国既是拥有全球最完整工业体系的“世界工厂”,又拥有全球最大规模的优质人力资源,形成了有较强的国际竞争力的基础制造产业。而与中国在全球价值链上总体的中低端位置相比,美国在高科技领域和市场营销方面的先发优势,使其具有更强的科技创新实力和服务产业竞争力,并占据全球价值链的中高端位置。从消费结构来看,随着中国居民物质生活水平和消费能力的不断加强,中国市场对美国高科技产品和服务文化产品的需求快速增加。而中国低价优质、门类齐全的商品则提高了美国消费者的实际购买能力,弥补了美国传统制造业外移、高消费低储蓄带来的经济结构缺陷,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美国通货膨胀的压力。由此可见,中美两国高度互补的贸易关系,既是两国互利共赢的基础,更是两国进一步加强经贸合作的强劲驱动力。

2.中美贸易逆差是全球产业链分工的必然结果。不可否认,美国对中国的巨额贸易逆差一直是中美贸易关系的敏感问题。特别是美方统计显示2017年对中国贸易逆差达到再创历史新高的3752亿美元,使得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更加凸显。但对此问题我们亦应客观理性地加以分析。从根本上讲,美中两国间的贸易逆差是国际产业分工和资源全球化配置的必然结果,是由两国在全球价值链中所处的不同位置决定的,而非所谓的单边或人为因素造成的。美中两国发展阶段、经济结构、市场规模、要素禀赋、产业优势的显著差异带来两者在国际产业分工中的垂直位差。美国居于全球产业链中高端,其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具有较强的比较优势和国际竞争力。而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总体位于中低端位置,基础制造业等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比较优势明显,产品供应链完整。中美两国互相进口商品的互补性十分明显,美国对华出口多为资本品和中间品,中国对美出口多为消费品和制成品,两国在双边贸易投资中发挥了各自的比较优势。因此,中美贸易顺差集中在货物贸易领域,而美国则在高端制造业、服务业和农产品贸易方面均保持对中国的贸易顺差。而且,随着中国劳动力成本提高、产业结构升级和贸易结构改善,中美间货物贸易顺差将进一步下降。需要说明的是,中美货物贸易顺差中加工贸易占比高达61%。由于两国在全球价值链的位置差异,相较于中国在低端加工环节中赚取的低附加值,美国在高端的设计、市场和零部件供应环节获得了巨大的产业和商业利益。另一方面,美元既是世界强势货币也是国际贸易结算的主要货币。美国高消费低储蓄的消费结构使得美国经常项目逆差成为常态化现象。而大量来自中国优质低价商品满足了美国国内消费市场的需求,对美国目前以高端制造业和服务业为主的经济结构进行了有益的补充。在降低美国消费者的消费成本的同时,对于美国控制通胀水平和完成产业升级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因此,对于中美贸易顺差的客观实际情况是,从国际分工和全球价值链角度分析,顺差虽然在中方而获益却是两国共享。值得注意的是,出于意识形态考虑,美国在其能源和高科技产品出口方面对中国长期采取严格限制,也在一定程度上扩大了中美两国的贸易逆差。由此可见,中美间的货物贸易顺差是国际分工基础上全球价值链利益分配的客观结果,既不应以“零和游戏”的规则加以评判,更不应成为两国贸易摩擦甚至是“贸易战”的借口。

三、贸易战:“修昔底德陷阱”

在中美贸易关系上的投射所谓“修昔底德陷阱”,意指新崛起的大国会对现存的霸主国带来威胁和挑战,而后者也必然对此予以回击,两者在权力转移过程中将不可避免地爆发冲突甚至是战争。最近一个时期以来,国际局势复杂多变,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政治和经济政策日趋保守,贸易保护主义重新抬头。中国作为美国重要的贸易伙伴,两国间贸易关系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严重影响和冲击。部分西方媒体就此认为中美两国关系进入了所谓“修昔底德陷阱”。特朗普执政以来,一直将“缩减贸易逆差”视作其“美国优先”原则在贸易政策上的直接体现。中国作为美国最大的贸易顺差国和所谓“战略竞争对手”,在特朗普实施全面贸易保护政策的背景下,两国间贸易关系的不确定性和风险系数显著提高。美国对中国崛起的焦虑感,正转化成为更加强硬的单边贸易保护政策和措施。近期美国在贸易保护方面动作频频,包括启动“301条款”、“232调查”和双反调查,征收保护性高额关税、设置进口配额和增加农产品出口补贴等贸易救济措施纷纷出台。特别是针对来自中国的进口产品(光伏产品、洗衣机、钢铁、铝箔等)征收畸高的惩罚性关税,其中对铝箔产品征收的反补贴税率和反倾销税率的上限分别高达80.97%和106.09%。而最近更是依据所谓“301条款”,以保护知识产权为由,进一步提高相关中国产品的关税,涉及商品金额超过600亿美元,并同时对中国在美投资和并购予以限制,严重损害中国贸易利益。对于中国而言,作为美国在北美地区外最大的出口市场,中国既是美国农产品(大豆、棉花)、高端制造业(汽车、民用飞机)和集成电路等产品的重要出口目的地(见表1),也是美国服务贸易最大出口顺差国,更是美国增长最快的海外市场。2017年双边贸易额突破5800亿美元,而且两国之间在投资和金融领域的合作也在不断加强和深入,双方累计相互投资超过2300亿美元,而且中国也是美国最大债权国,截至2018年1月持有美国国债高达1.17万亿美元。由此可见,两国在众多领域形成了相互依赖的利益共同体。如果“贸易战”不可避免,中国绝不会坐视自身利益受损,更绝对有足够的反制空间和“以战止战”的筹码。而且,如果两国间的展开持续的所谓“贸易战”,以中国庞大的经济体量和市场规模,也有足够的能力奉陪到底。

四、“贸易战”将造成多输的局面

作为世界最大的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美中两国的经济总量、出口货物总量和投资总量分别占全球总量约的40%、25%和30%。中国作为新兴经济体的代表,完善的工业体系、低廉的人力成本,加之不断增强的创新能力和庞大的市场规模,在全球产业链和供应链上的配套作用也日益凸显,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30%,被称为世界经济发展的“中国引擎”。因此,中美经贸关系不仅是全球前两大经济贸易体之间的关系,更是世界经济和国际贸易发展的风向标,对全球金融和投资市场的稳定也起到重要作用。鉴于中美双方长期以来形成的互补互利、相互融合的经贸关系以及对世界经济发展的贡献,可以预见,美国和中国之间的“贸易战”开始,则不论体现在贸易数据甚至最终体现在对两国GDP增速的影响上,都将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根据预测,如果美国将中国相关进口产品关税提升至最高上限45%,中国的优势出口产业链将遭受出口下滑的冲击,最大贸易损失可高达1658亿美元。而如果中国采取对等的反制措施,则美国将面临消费者福利降低、宏观成本上升、通胀压力增加、失业人数增加、跨国公司利润减少和GDP降低的损失,总额高达1255亿美元。而两国“贸易战”带来的市场负面预期,已经使得美国的金融和资本市场受到严重影响,美股市场两日内市值就减少了1.8万亿美元,如果美中贸易战升级,则未来美国资本市场将受到大的冲击。由此可见,美国如果想以“贸易战”来解决两国贸易逆差问题,带来的多维度损失是无法用简单的贸易数据进行统计的。另一方面,两国之间的“贸易战”不仅有损两国经济,也将对世界贸易经济的发展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除了影响全球贸易总量和增加国际贸易领域不确定风险之外,也将波及全球金融投资等相关市场,导致全球通胀走高,货币政策收紧,经济增速放缓,进而挫伤全球经济复苏的进程。更为严重的是,WTO框架下的多边贸易体系,使世界各国可以遵循相应规则参与全球自由贸易并通过相应机制协商解决贸易争端,是当今国际社会互利互惠、合作共赢的多边关系的体现。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是对公平贸易原则的背离和对现有国际多边贸易规则的破坏,将对国际多边贸易体系产生一系列连锁的负面效应。由此可见,“贸易战”不仅仅是中美两国的损失,它带来的将是多输的结果。全球将为此付出巨大的政治经济成本。当然,从另一角度解读当前的“贸易战”,中国也正可以以此为契机,变压力为动力,加强我国自主核心科技研发实力,加快我国产业的转型升级,进一步实现全球价值链分工位置的提升。

五、跨越“修昔底德陷阱”:中美贸易关系的再平衡

“贸易战”不是解决贸易争端的正确方法,“零和博弈”和冷战思维也不符合两国关系发展的客观事实和历史趋势。只有从两国和世界经济发展的大局着眼,在相互理解尊重的基础上通过协商和谈判寻求两国在贸易和投资双边关系上的变革之道。同时加强彼此在技术、资源、市场等更多层面的深入广泛合作,进一步促进资源优化配置、做大市场“蛋糕”,才能实现互利共赢的良性发展。

1.扩大市场开放,加强产业合作。在扩大市场开放方面,中美两国有着广泛的协商和合作空间。中国在加快推进市场化改革、提高行业监管水平的基础上,遵循市场规律逐步对美开放金融资本、电信、文化产业和汽车、飞机等制造业市场。继续坚持全方位对外开放,改善市场准入条件,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外资准入“负面清单”管理模式,构建开放透明的投资平台,深化两国间的相互投资和产业合作。同时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照顾美国利益关切,进一步加强立法和保护力度,进一步促进两国文化技术的传播与交流。另一方面,中国多次强调将坚定不移地走和平发展的道路,美国也应正视并理解中国的和平发展态势,摒弃过时的“冷战思维”,增强两国战略互信,认同中国合理的国际市场地位。在此基础上放宽高科技和高附加值产品的对华出口管制,既扩大了市场开放,也有益于降低两国贸易逆差(研究表明,美国对华出口管制的放宽将减少两国近35%的贸易逆差)。同时遵循国民待遇原则,对中国赴美投资企业给予相应的公平待遇,保护中国投资者符合美国市场规范的投资和并购行为,共同推动两国贸易和投资领域的自由化、便利化。在产业合作方面,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有丰富的海外运营经验,更有人员、技术、设备、资金等方面的突出优势。而近期美国政府提出的“基础设施优先计划”,包括了交通、能源、通讯、电力等多个产业的基础设施建设计划,总金额达到1万亿美元,并存在巨大的基建资金缺口。未来两国在基础设施建设领域的合作,既能发挥中国的产业优势,又能降低美国的融资和基建项目成本,实现互利双赢;而中国不断加快的城市化进程和日益提高的居民消费水平,也为美国的高端制造业、文化产业、旅游服务业、理财保险业等优势产业提供了巨大的潜在市场和广泛的合作空间。如果未来中美双方进一步放宽对彼此市场准入和出口贸易的限制,可以预见,两国企业和投资者在许多产业和领域都将有着良好的合作前景。

2.积极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共建开放包容的世界经济。伴随制成品贸易向“价值链”贸易模式的转变,中间产品贸易将成为未来国际贸易的主流,产品将更具“世界制造”的内涵。全球价值链分工在为世界经济增长注入强劲动力的同时,也为国际生产要素的自由流动和全球产业链的加速整合提供了契机和平台,加快了经济全球化的进程。在这种新的国际分工模式下,各国产业结构的依赖性和联动性不断加强,资源整合和要素配置效率不断提高,产业合作的范围和程度不断扩大,全球利益共同体正逐步形成。由此可见,经济全球化是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是国际分工和科技进步的必然结果,是不可逆转的历史趋势和世界潮流。对任何国家而言,“逆全球化”思维带来的贸易保护主义将使自己孤立于国际分工和世界市场之外,进而错失经济全球化的巨大红利。中美两国作为全球价值链上的重要环节,虽然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不同,但同样是国际分工和经济全球化的受益者,更应是参与和推动全球价值链分工的重要力量。

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稳步推进,以新一轮全球化和价值链整合为契机,在加快产业转型升级、提升产业竞争力的同时,为沿线国家和地区的经济、贸易和文化的多元融合注入了更大活力。美国也应清醒地认识和把握世界经济发展和中美关系发展的潮流大势,摒弃孤立主义和冷战思维,以开放包容的大国态度积极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在共享全球红利的基础上构建合作共赢的新时期中美贸易关系。六、结语在全球经济高度融合、和平发展红利全球共享的今天,发展、稳定、繁荣的世界市场才有利于实现各国的利益最大化。贸易战不但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会激化矛盾进而损害国际社会的整体利益。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应积极参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在优化全球生产要素配置的基础上,通过多边贸易体制实现合作共赢。中美两个经济大国更应具有跨越“修昔底德陷阱”的魄力和避免“贸易战”的智慧,在尊重彼此利益的基础上加强协商谈判、共同推进国际分工和经济全球化进程,探索并走出一条利在两国、惠及世界的合作共赢之路,才是新时期中美贸易关系的根本平衡之道。

参考文献:

[2]平新乔.产业内贸易理论与中美贸易关系[J]国际经济评论,2005,(5):12-14.

[3]曹明福.全球价值链分工的利益分配[D].西安:西北大学学位论文,2017.

[4]李玮.全球价值链理论和发展中国家产业升级问题研究[J].工业技术经济,2017,(1):22-31.

[5]关于中美经贸关系的研究报告[R].中国商务部,2017.

作者:董静;黄卫平

经济学家杂志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