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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汤剂灌肠对腹部术后的影响

2019/11/12 阅读:

摘要:[目的]探讨复方大承气汤保留灌肠对腹部手术后患者肠功能恢复的影响。[方法]将收集50例腹部手术患者,按照分层随机方法,分成对照组与治疗组(灌肠组)两组,分别观察两组疗效,比较两组肠鸣音恢复时间、第一次肛门排气时间、第一次排便时间、进食时间及住院时间,及治疗前后白介素-6(IL-6)、C反应蛋白(CRP)水平变化。[结果]治疗组在肠鸣音恢复时间、第一次肛门排气时间、第一次排便时间、进食时间及住院时间方面与对照组比较,均明显减少,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前两组白介素-6、C反应蛋白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两组治疗后两组白介素-6、C反应蛋白水平与本组治疗前相比均明显降低,P<005;治疗组治疗后白介素-6、C反应蛋白与对照组比较,治疗组低于对照组,P<005。[结论]复方大承气汤保留灌肠有利于腹部手术患者胃肠功能恢复。

关键词:手术后并发症;复方大承气汤;保留灌肠

腹部手术后胃肠功能障碍是外科常见且重要的并发症[1],腹部术后胃肠功能的恢复,是外科研究领域恒久不变的课题,也是现在加速康复外科的重要内容[2]。腹部手术的麻醉方式多选择全身麻醉或联合麻醉,现代研究表明,不同的麻醉方式对术后胃肠功能恢复具有明显的影响[3-6],镇痛药物常选用阿片类药物,此类药物对胃肠道动力功能具有抑制作用,导致胃肠运动功能下降[7]。同时患者焦虑、紧张等情绪,手术操作时对腹内脏器牵、拉、切、割等操作,可引起胃肠道炎性反应,同时引起交感神经兴奋,迷走神经抑制[8-9],胃肠道激素释放紊乱,导致胃肠道功能下降,肠腔扩张,肠腔积液增多,引起腹胀、腹痛,恶心、呕吐等症状,病情进一步加重,甚至出现肛门停止排便、排气等症状,导致肠粘连、肠梗阻等并发症,随着病情的进展,出现胃肠道蠕动功能进一步减弱或麻痹,可引起严重的应激反应:糖皮质激素分泌增加,使蛋白分解加速,胃肠道黏膜变薄;儿茶酚胺释放增多,胃肠道黏膜血管收缩,黏膜缺血、缺氧、坏死,引起应激性溃疡、出血、穿孔等;长时间胃肠道麻痹及功能衰竭导致的高度腹胀,可严重影响患者的呼吸及循环功能;长时间严重的胃肠蠕动功能麻痹,引起的肠道菌群移位和内源性感染,可加重原发病,甚至危及生命[10]。患者病情加重,痛苦增加,恢复时间延长,同时患者经济费用增加。因此促进术后胃肠功能恢复,对降低手术风险和术后并发症,加速患者早日康复,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本研究对2017年1月—2018年12月于我院我科腹部手术患者采用复方大承气汤保留灌肠,术后观察患者肠鸣音恢复时间、第一次肛门排气时间、第一次排便时间、进食时间及住院时间及治疗前后白介素-6(IL-6)、C反应蛋白(CRP)水平变化,取得了一定的疗效,报道如下。

1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50例患者均为涟水县中医院外科住院患者,均进行腹部手术,年龄18周岁以上,诊断明确,并签署知情同意。分组法:采用按照随机分层分组方法。随机分为对照组和治疗组。对照组25例,男14例,女11例;平均年龄(50.4±6.8)岁;胆囊手术11例,阑尾手术14例;全部采用全身麻醉。治疗组25例,男13例,女12例;平均年龄(51.3±5.6)岁;胆囊手术12例,阑尾手术13例;全部采用全身麻醉。两组在年龄、性别、病情严重程度、病程长短等方面,无显著差异(P>005),具有统计学意义,有可比性(P>005)。

1.2纳入标准

麻醉方式均采用全身静脉麻醉。患者无严重心脑血管疾病、肝、肾及造血系统严重原发病,无精神病,受试者遵医嘱治疗,依从性好,手术及麻醉过程中无其他异常情况,手术后无严重不良事件、并发症和特殊生理病理变化。

1.3治疗方法

1.3.1常规治疗术后鼓励患者早期下床活动,禁食,可给予少量饮水和咀嚼口香糖,同时给予抗生素,预防感染,补充机体所需的糖、脂肪、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及微量元素等,维持水电解质平衡及能量代谢,患者出现肠梗阻症状时给予胃肠减压,必要时给予生长抑素,不用镇静药及抗胆碱药物。

1.3.2对照组常规治疗,于术后6h开始给予温生理盐水保留灌肠。嘱患者排空膀胱,50mL的39℃左右生理盐水待用,选择20号肛管,患者采取左侧卧位,抬高臀部10cm,防止溶液流出,施术者润滑肛管前端,排气后轻柔插入肛门18cm,20min内将39℃生理盐水滴注入肠腔,灌肠后嘱患者尽可能忍耐,平卧休息,尽量保持1h以上,1次/d。

1.3.3治疗组常规治疗措施,同时于术后6h开始给予中药保留灌肠。药物采用江阴天江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中药配方颗粒。药物组成:大黄1包,芒硝1包,枳实1包,厚朴1包,桃仁1包;莱菔子1包;黄芪1包,水冲50mL,选择20号肛管,患者采取左侧卧位,抬高臀部10cm,防止溶液流出,施术者润滑肛管前端,排气后轻柔插入肛门18cm,20min内将药液滴注入肠腔,灌肠后嘱患者尽可能忍耐,平卧休息,尽量保持1小时以上,1次/d。

1.4研究方法

所有数据采用SPSS13.0及Access统计软件分析,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用Friedman秩和检验;计数资料采用卡方检验。

2观察指标

2.1观察指标

观察两组肠鸣音恢复时间、肛门首次排气时间、首次排便时间、进食时间及住院时间。

2.2疗效判定标准

[11]治愈:术后24h内肛门排气或排便,肠鸣音3~5次/min,肛门排气、排便正常,进食正常,无腹痛腹胀等症状。显效:术后48h内肛门排气或排便,肠鸣音较弱,1~2次/min,肛门排气正常,肛门排便延长或不规律,进食后轻度腹胀。好转:术后72h内肛门排气或排便,肠鸣音0~2次/min,排气及排便时间均明显延长,饮流食或不进食,食后腹胀感。无效:术后72h仍未排气或排便,有恶心、呕吐、腹胀等症状,需胃肠减压治疗。

3结果

3.1临床疗效

治疗组总有效率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3.2术后胃肠功能恢复指标

治疗组在肠鸣音恢复时间、第一次肛门排气、第一次排便及进食时间和住院时间方面均缩短,其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3.3IL-6、CRP

治疗前两组白介素-6、C反应蛋白比较无显著差异(P>005);两组治疗后两组白介素-6、C反应蛋白水平与本组治疗前相比均明显降低(P<005);治疗组治疗后白介素-6、C反应蛋白与对照组比较,治疗组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3。

4讨论

胃肠功能减弱是腹部外科术后常见的并发症,其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但目前广泛认为其诱发因素主要有心理因素,比如焦虑、恐惧和紧张等不良情绪,手术操作,对胃肠的牵拉、切割等刺激诱发的机体应激性反应,麻醉程度,体内内环境紊乱,炎性反应等多种原因参与,导致腹部手术后胃肠功能紊乱发生、发展[12-13]。胃肠蠕动功能减弱、麻痹,可导致肠道菌群移位、内源性感染、电解质紊乱,影响患者术后恢复,加重原发病甚至导致生命危险。胃肠功能能否早期顺利恢复,可严重影响患者的预后。虽然患者术后早期下床活动有利于胃肠功能恢复,但腹部手术的麻醉方式常选用硬膜外或全身静脉麻醉,需要麻醉复苏时间,同时患者术后常规留有引流管,加上患者手术切口疼痛,长时间输液,术后体质虚弱等因素的影响,患者下床活动不便,早期活动受到影响。因此,应寻找其他促进胃肠功能恢复的方法。中医学认为,以降为顺,腹部术后,血络受损,腹中血瘀,中焦气机升降不利;同时腹部手术,损伤气血,元气不足,推动无力,运化无权,气虚则血行失调引起瘀阻血脉,腑气壅滞[14],腑气不通,脾胃运化失调,则生湿、生痰、水停,湿久化热,湿热瘀滞,毒热瘀积,引起脏腑气机传化功能失调和气机运化失常[15],从而引起一系列临床症状,如:腹痛、腹胀、恶心、呕吐,肛门停止排气排便等。病机为“滞”杂湿、食和瘀,治以理气通腑为法,方选复方大承气汤加减。方中大黄苦寒通降,泄热通便,软坚散结,荡涤胃肠实热积滞,刺激肠道,增加胃肠蠕动,促进排气,是为君药;芒硝咸寒润降,泻热软坚散结、润肠通便,以除燥热,用以臣;硝黄相须为用,枳实、厚朴为佐使,能行其滞,消痞满,散腹胀,宽中理气;桃仁活血化瘀;莱菔子行气消食;配以黄芪补中益气,预防攻伐太过。诸药合用,共奏通气攻下,行气活血之功。但腹部术后患者需要禁食,患者无法经口服用;同时药物需临用时新熬制,长久放置易发霉变质;服用容积大,尤其是儿童难以服用等。如果采用非口服给药,直接进入血液循环,疗效确切,方法简便,减少了胃肠道的刺激,避免了肝脏的首过效应。本研究采用中药保留灌肠的给药方式,加强攻下之力,有助于梗阻之解除,预防梗阻导致局部血瘀气滞引起的组织坏死。不仅没有口服药物用药限制,药液可直达患处,有效成分通过直肠黏膜吸收入血,减轻了对胃肠道的刺激,减轻了胃肠道负荷,避免肝脏的首过效应,有利于胃肠道的功能恢复,保留灌肠后部分药物残留于肠道内,直接作用于黏膜,影响胃肠道神经系统的化学感受器,调控肠肌运动功能,促进肠道蠕动,促进胃肠道功能恢复[16],增强了疗效。本研究采用颗粒剂的剂型,具有溶解释放迅速,吸收利用良好,剂量小,服用、携带、储藏、运输方便等优点,在科室内就可以长期备用,不需要等待煎药时间,随时需要即刻使用;同时我们淮安属于南方沿海地区,湿度较大,而颗粒剂不易变质,易于保存。本研究结果显示,复方大承气汤保留灌肠能显著促进腹部手术患者肠功能,提高临床疗效,促进患者病情恢复,充分的发挥中医特色优势,同时本方法,操作简单,技术要求不高,采用颗粒剂型具有服用、携带、储藏、运输方便等优点,随用随取,在基层医院就可以开展,具有重要临床应用价值,值得推广。

参考文献

[1]谈善军,吴国豪,虞温魁,等.术后胃肠功能障碍病因研究进展[J].中华胃肠外科杂志,2016,19(3):351-355.

[2]冯辉,于庆生,沈毅,等.中医药对腹部术后胃肠功能恢复Meta分析[J].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11(11):51-55.

[10]柳刚,江传遷,李海涛.肠型脂肪酸结合蛋白在成人危重症胃肠功能衰竭早期诊断中的价值[J].中国医药导报,2011,18(5):158-159.

[11]刘均,陈亮.中药保留灌肠配合穴位按摩对腹部术后胃肠功能恢复的疗效观察[J].湖北中医药大学学报,2015,24(20):80-82.

[12]胡庆华,王韬.术前四磨汤保留灌肠促进腹部术后胃肠功能恢复的观察[J].陕西中医,2012,25(5):252-526.

[13]郝巍,许志娟,吴凤忠,等.大承气汤保留灌肠联合针刺治疗对腹部手术后胃肠功能恢复的影响研究[J].亚太传统医药,2015,17(6):129-130.

[14]储媛媛.中药浴足联合艾灸对促进腹部手术患者肠道功能恢复的疗效观察[J].时珍国医国药,2013,24(5):1186-1188.

[15]洪友兰.艾灸联合热熨对腹部手术后胃肠功能恢复的影响[J].新中医,2016,48(4):67-69.

[16]张渊,刘国涛,金丽明.中药术前保留灌肠对腹部手术后肠功能恢复的影响[J].中国中医急症,2013,15(4):554-565.

作者:郁春 王家辉 单位:涟水县中医院外科

中药汤剂灌肠对腹部术后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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