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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作品价值观输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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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价值观是民族与国家之魂,在国际传播的背景下,如何利用动画作品传播中国的传统文化与当代价值观,增强中华文化的国际影响力,是历史赋予动画工作者的光荣使命。由于动画与青少年的成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在动画作品中,利用具有价值导向的主题、自然流露的情节叙事、画龙点睛的音乐与巧妙的角色设定,可以潜移默化地传递价值观,建构青少年积极向上的价值体系,能展现中国风貌,树立良好的国家形象。

【关键词】国际传播;动画作品;价值观;主題;情节;音乐步入

“十三五”以来,中国进行国际传播的策略发生了一些变化,从过去较多关注经济价值输出转向文化价值输出,从曾经的单向度传播转向全方位传播,而传播中国的核心价值观成为文化输出的新目标。在此背景下,以影视剧为重要标志的文化产品,特别是不分国界、老少皆宜、娱乐性强的动画作品,成为跨文化传播的重要媒介。如何运用这一独特的文化媒介,以符合大众审美趣味的方式,输出与传播中国的传统文化与当代价值观,建构中国形象,使其充当起“文化外交官”的角色,对中国青少年以及不同文化背景的受众都将产生重要影响。这是历史赋予中国动画人的光荣使命,也是值得动画爱好者们深思的当代命题。

一、价值观是民族、国家之魂

关于价值观的概念,学术界有狭义与广义两种划分。狭义的价值观即“价值观念”,是指人关于好坏、得失、善恶、美丑等具体价值的立场、看法、态度和选择。广义的价值观是指与自然观、历史观等相似的、以价值为特定对象的理论学说体系,本质上是关于价值的基本理论、观点和方法。价值观指导价值观念,价值观念体现了价值观。①从微观层面来讲,价值观是个体的生存信念系统,指导着个体的价值追求与行为准则。个体在成长过程中会不断地积累知识,形成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与世界观,如得失观、善恶观、义利观、财富观、荣辱观、伦理观等。这些观念的形成会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小到个人的思维能力、教育状况、家庭环境、自我经历、人际交往,大到社会的政治环境、经济水平、文化传承、舆论导向。个体的价值体系通过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历经不同的社会结构与集体判断,最终汇聚成具有特定符号意义的文化体系。由此可见,从宏观层面来讲,价值观是文化的深层体现,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文化内核,代表着该文化体系中的主体对事物是非褒贬的基本判断。不同民族或国家的文化差异,最直观的表现为其价值观的差异,因此,从文化的角度来说,价值观也可以称为文化价值观,它是一个民族或国家文化精神的传承与凝练,其形成与时代紧密相连,但在历史的积淀中,它具有相对的稳定性与持久性,成为具有丰富意义的符号体系,是某种文化的具体表征,也成为民族或国家的精神之魂。任何一个民族或国家,都有一套相对完整的价值坐标,要将这一价值坐标精准地定位于每一个人,则需要诸多的符号形态。生产工具、器物、纪实文字、宗教、文艺作品……其中,文艺作品因其流传广、影响大而成为意识形态管理的重要手段。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文艺作品的工业化、模式化生产机制,不仅实现了更为快速的全球化流通,而且成为不同文化之间实现国际渗透的重要媒介。

二、动画作品的价值观输出方式

作为跨国界、跨文化传播的典型代表,影视动画作品以其强烈的视觉形象、亲和幽默的叙述方式、独特的时空结构、超现实的二次元表达,受到全球消费者的喜爱,也成为文化产品进行价值观输出的成功典范。动画作品通过价值观的传播,可以催生出受众强烈的文化认同感。②迪士尼出品的动画作品将努力奋斗、自我实现、民主平等、英雄至上等美国核心价值观融入影像之中,以轻松娱乐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向世界输出美国的生活方式与文化观念,极大地增强了美国文化的软实力。③宫崎骏则将其热爱和平的国家观、保护环境的生态观、尊重女性的社会观以及追求纯真、美好等一系列普遍价值观融入到形态各异的动画人物与丰富生动的情节之中,成为日本“动画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人们对日本这个国家的刻板印象。致力于日本流行文化研究的香港中文大学教授吴伟明早在2002年就论证了日本动画是如何深刻地影响亚洲的流行文化与大众文化的。④来自南丹麦大学及丹麦教育和高级媒介研究中心的克尔斯汀•卓娜(KirstenDrotner)发现,美国动画在欧洲产生了自下而上的、延续性的价值认同,对欧洲人的价值观产生了极大影响。⑤在动漫传播中,动画语言建立基本的规范系统,它包括动画语言符号系统和价值观念符号系统。⑥纵观口碑较好、票房或收视率较高的动画作品,其动画语言符号的共同特点是主题大众化、角色符号化、叙事趣味化,而主流价值观念符号的输出则贯穿始终,在主题选取、情节编排、叙事结构、角色设定、配乐组合等方面都有体现。

1.主题表达核心观点

主题是所有文学艺术作品所要表达的基本观点或中心思想,是作者的文化价值观在文艺作品中的直接体现。一般来说,文艺作品的主题表达具有鲜明的时代印记,反映出不同时代的社会问题以及人物的经历和命运。但动画作品比较特殊,它诞生的时间较晚(20世纪初),最初也只是在技术上进行探索的实验短片,并未深入到主题的表达与人物的刻画上。迪斯尼出品的世界上第一部有完整故事情节的商业动画长片《白雪公主》时,已经是1937年了。当时,美国刚刚经历第一次经济危机,詹姆斯•亚当斯(JamesAdams)提出的“美国梦”极大地鼓舞了处于经济迷茫期的美国人。在这样的背景下,虽然早期的作品均为改编,但迪斯尼表达“美国梦”的主题基调就此奠定。狭义上的“美国梦”是指个人通过自身的努力奋斗而获得成功的梦想,广义上的“美国梦”是指一种关于“民主、平等、自由”的国家理想和社会制度。⑦可以说,“美国梦”是一种国家的精神信仰与个人的梦幻理想,这与动画本身的超现实梦幻表现手法不谋而合,由此,动画成为慰籍与激励国人的最佳载体。从1937-2017年,迪斯尼共出品动画长片56部,其中,皮克斯公司18部,梦工厂33部;此外,20世纪福克斯、哥伦比亚、环球影业等公司也都制作发行了优质的动画影视作品。纵观这两百余部动画作品,无论是原创故事还是改编作品,在主题表达方面,几乎都离不开“救赎世界、勇敢向前、追求梦想”的个人理想,“亲情、友谊、爱”的情感传递,“努力、勤奋、善良、正义”的人性表达,最终完成“自我实现”的主题升华。无论是通过自身努力成为武林高手的熊猫阿宝、具有超能力的艾尔莎公主,还是勇敢追求警察梦的小兔子朱迪、由大盗变为英雄的格鲁,无论情节怎样变化,其核心价值观万古不变。正能量的主题带给受众积极欢快的情感能量,产生了具有亚文化性质的动画文化,甚至影响到青少年成人后的人生价值观,也为其后续衍生产品的开发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2.情节叙事自然流畅

如果说,主题是文艺作品的魂与骨的话;那么,情节与叙事便是血和肉。情节简单枯燥、叙事乏善可陈的作品,即使主题表达明确,也难免有牵强附会之嫌;情节丰富、叙事自然的作品,会让受众深受感染,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主题所传递出来的价值观。美国动画作品的叙事一般按照二元对立的模式进行,情节大多沿着“主角(平衡世界秩序)——遇到问题(遭遇冲突,平衡被打破)——解决问题(打败敌对方,重新建立平衡)”的逻辑进行演化,内容天马行空,充满娱乐元素,是典型的梦幻叙事,如《玩具总动员》《神偷奶爸》《疯狂动物城》等。日本动画的叙事没有明显的二元对立倾向,情节大多是神话故事的现实反映,引人深思,如《起风了》《千年女优》《哆啦A梦》等。欧洲动画的叙事较为多元,情节设置也很有特色,以法国动画为例,叙事结构常常出现二元对立之外的第三元甚至第四元,出现坏人变好、坏人不坏或剧情反转的结局,以此表达批判与颠覆的文化价值观,如《叽哩咕与女巫》《王子与公主》《男孩变成熊》等。但无论是哪种模式,成功的动画作品的叙事都是令人称赞的。开头层层铺垫,中间抽丝剥茧、小高潮迭起,结尾自然过渡或出人意料,大的主题被拆解进诸多小的情节之中,在结局处实现交汇,自然发声。中国动画产业经过十余年的高速发展,成绩斐然。电视动画制作分钟数年年攀高,影院动画作品票房屡破纪录,但情节亮点不够、叙事牵强、价值观表达不够清晰等问题依然存在。具有强烈中国元素、在技术上也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大鱼海棠》,本欲传达“拯救众生”的使命与“牺牲、执着”的人生态度,但因为叙事混乱,致使这一主题没有被彻底、清晰地表达出来,甚至出现了一些不和谐音符;一些小情节背后隐藏的意义也没有交代清楚,如灵婆变换人形打麻将、鼠婆穿越海天之门等。近期业内口碑较好的《大护法》,尽管主题明确,线索呼应,但也有诸多冗余无效的叙事或让人费解的情节。尽管如今的动画创作已辐射到全年龄段,成人动画作品逐渐增多,但由于动画本身的特性以及受众低龄的普遍倾向,在叙事上仍不宜太过复杂,情节寓意也应清晰明确或不言而喻,不能模棱两可、晦涩难懂。讲究叙事技巧、降低解码噪声,使传者与受者达到意义理解的统一,才能最大限度地实现动画作为特殊媒介的传播功能,也才能将蕴含在作品中的价值观自然而然地传递给受众。在这方面,系列动画片因为单集篇幅较短,每集的主题与情节相对集中而更易于表现。针对学龄前儿童的系列动画作品《海底小纵队》《熊熊乐园》《新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以青少年为目标受众的《巴啦啦小魔仙》《姓氏王国》《超神学院》《馒头日记》等作品,《小胖妞》《十万个冷笑话》《阿狸》《战斗吧灵兽》等成人动画作品,都使用了目标群体能够接受的叙事风格和样态,甚至尝试了具有典型后现代性质的多元叙事模式。

3.音乐贯穿,画龙点睛

动画是一种综合艺术,除了精彩的画面外,好听的音乐也是突出其美学属性的重要环节。动画音乐有助于剧情的演化与推进、弥补人物刻画不足、抒发人物感情,更能够烘托气氛、调动观众情绪、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尤其是插曲或主题曲,优美的曲调、凝练的歌词正好将一些不便明说的意义或价值取向适时表达,对烘托主题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音乐的意义固然属于联觉范畴的个人经验层面,但它更存在于深层次的社会文化层面。⑧即使文化背景不同,人们对于音乐的感悟是相通的,用音乐表达文化要素更容易被理解和接受。动画诞生初期的默片时代,所有的情节转换,全部依靠声音包括音响与配乐来完成。有声片出现后,音乐依然是动画作品不可或缺的审美要素,其地位甚至在语言之上,还出现了弦乐动画、歌剧动画、戏曲动画等音乐动画形式。迪士尼动画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其音乐表现,每一部片子都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歌曲或配乐。《冰雪奇缘》的主题曲《LetItGo》还获得了第57届格莱美最佳影视歌曲奖。当艾尔莎用富有激情的歌喉表达不再隐藏自己、勇敢展现自我的决心时,观众受到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没有羁绊、扔掉规矩、冲破极限、展现自己、拿出本领”这些本该是内心独白的话语用歌曲的形式表达出来,既是主人公性格转换的说明与补充,又是美国价值观的明确传递。这首歌被各国知名歌手以多种语言翻唱,成为流行歌曲,响遍全球。“勇敢追求自我”的美国核心价值观就这样以轻松娱乐的方式,渗入不同文化背景的年轻人心中。取得国产动画电影票房之最的《大圣归来》,除了适时穿插的配乐外,插曲《勇敢的心》以摇滚的旋律,展现了一个孤独而迷茫的齐天大圣。“凭着一颗永不哭泣的勇敢的心,在布满利刃的大地带着痛狂奔”,寻找灿烂的生命与自由的飞翔。歌曲刚劲有力,热烈奔放,既符合孙悟空的性格特征,也是炎黄子孙坚韧勇敢、努力向上的性格映照,感动了无数的观影人。2017年暑期热映的《玩偶奇兵》的主题曲《感谢有你》清新绵长,朋友间陪伴与守护的真挚情感令人动容。另一首插曲《有你作伴》则以活泼欢快的节奏阐释友情,配合口哨与rap,充满童年的气息。两首歌曲很好地演绎了成长、关爱、友情的主题,既有略带忧伤的成长之痛,又有动力十足的友情之乐,静动配合,恰到好处。此外,角色设定与画面表现也是非常重要的。角色的外形、服饰、性格、语言、行为等各种元素都可以表现出一定的价值观,画面质感与细节则是动画技术成熟与否的标志。

获得2015年少儿节目精品及国产动画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特等奖的《星星梦》,是近年来动画创作进步的完美体现,也是中国文化价值观成功传播的典范。这部以“中国梦”为主题的50集动画片集合了100个孩子的梦想,由100名年轻导演倾力合作完成,旨在鼓励孩子们有理想、有追求并有为之持之以恒的勇气和实现的方法。该片主题明确,却没有用居高临下的、说教的家长式口吻来评论孩子们理想的大与小、对与错,不论是设计宇宙飞船、拯救地球的大志向,还是制作会发光雨伞的小目标,甚至是完成一个折叠世界的科幻梦,片中都予以鼓励,极易被儿童甚至成人接受。在叙事上,该系列短片并没有贯穿始终的人物角色与较大起承转合的故事情节,但这并不妨碍5分钟一集的完整叙事。一些故事的编排生动有趣,构成要素齐整,如《伟大的设计师》,用设计错误造成不良后果的反面案例告诉有远大理想的孩子们要脚踏实地、认真仔细地做事,故事简单却不生硬甚至让人意犹未尽。在音乐方面,这部片子也值得称赞。除了片头、片尾曲外,还增加了片中曲,用来将两个故事区隔开。三首歌曲节奏明快、各有特色,“追求梦想、相信自己”的理念贯穿始终。主题曲《你就是梦想之光》成熟、缓慢、纯净、大气,适合所有人;片中曲用童谣合声加rap,朗朗上口、便于儿童念诵;片尾曲《小孩子总是很忙哒》用童声高音演绎,节奏快、情绪高,用戏谑的手法制造欢快气氛。更有特色的是片子的画面表现,手法各异,艺术感染力强。无论是二维的简笔画、布贴画、水彩画、剪纸折纸,还是三维的粘偶与模型,或色彩丰富,或纯净清新,都充满创意和想象。各种材质拼贴、随意组合,没有所谓的逼近真实的炫技与光怪陆离的幻影,却更加亲和接地气,符合儿童的审美趣味与视力发育,可以说是动画艺术的集大成者。与之前某些国产动画作品死板、生硬、叙事模式单一、剧集拖沓的形态相比,这种开放式的、独立的、充满梦想与童趣的动画教育,体现了年轻的制作者们对于动画功能及幼儿教育思维方式的转变,也更加贴近动画产业是梦想产业的本质。

三、中华文化价值观诠释与当代传播重任

中华民族在五千年的历史沉浮及不同时期各种思想流派的不断交融碰撞下,逐渐形成了具有独特内涵的文化价值观与颇具代表性的价值观念。如“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民族精神观,“人性本善、仁者爱人”的基本道德观,“崇德尚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人生价值观,“尊老爱幼、家庭和睦”的家庭伦理观,“诚实守信、敬业乐群”的为人处事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财富观,“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义利观……这些价值观念有如闪耀的星光,照亮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的人生之路。尽管历经了几次大的思潮变革与文化运动,但中华文化价值观的核心思想一直没有发生根本改变。如今,这一核心思想更被赋予了新的含义与更为简洁的表达方式,具有了鲜明的当代特征。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成为国家文化建设的指导思想,“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根基。全球化背景下的当代中国面临着深刻的社会转型。经济结构的调整、各种文化思潮的涌入,使人们的思想观念不断变化与更新,价值观出现多元化倾向,不同价值观之间的碰撞与冲突愈发激烈。在此形势下,若不能形成必要的价值共识,则有可能造成社会秩序和道德秩序的混乱,进而导致社会失序和道德失据。⑨因此,应运用更加恰当的力量,去整合相互冲突的价值观,解决传统与现代、公平与效率、自由与秩序之间的价值冲突,⑩传播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形成符合当代中国人精神需求与价值取向的正确价值观,并以一种潜移默化的形式进行国际化输出,为“中国梦”的实现及中国文化软实力的壮大增砖添瓦。

动画作品的主要受众是青少年群体。青少年在自身价值体系的构建过程中,由于“在思想意识上缺乏完整的主体意识及理性判断,批判能力较弱”,!1极易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而动画作品是他们较早接触到的文化形式,对青少年的影响是无形甚至是终生的。纽约州立大学杰纳西奥分校的心理学家史蒂文•基尔希(StevenJ.Kirsh)从心理学的角度,解析了动画作品中的暴力元素对儿童思想、情绪与行为的影响;巴基斯坦巴哈瓦尔布尔伊斯兰大学的阿里•哈森(AliHassan)用实证的方法,检验了巴基斯坦儿童行为受观看动画频次及动画暴力元素影响的假设;蒙特利尔大学传播学者安德烈•卡洛(AndréH.Caron)研究了积极的动画形象对加拿大儿童的影响。国内的许多学者也分析了动画作品中的暴力、英雄、民族等各种元素对青少年价值观的影响及原因。可见,动画与青少年的成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总而言之,凝练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核心价值观的内涵与内容,建构适应不同群体、不同国家的对外传播话语体系,发掘中华传统文化的当代精神与社会价值,明确动画作品在传递文化精神、弘扬中华文化、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中的重要作用,使动画成为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重要载体,成为对内进行公民理想信念教育、道德素质提升的宣传工具,对外传递中国文化价值、展现中国风貌、建立国家形象、实现文化外交的重要方式,不仅是国家意识形态层面需要重点解决的问题,更是动画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作者:赵小波

动画作品价值观输出的思考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