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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人物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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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雷雨》的冲突中心应是在周朴园和蘩漪之间。蘩漪是曹禺塑造的最有个性的人物形象,同时蘩漪对命运的反抗和幻灭集中反映了戏剧主题,周朴园和蘩漪的冲突勾连着剧中每一个人物的命运。

关键词:剧本《雷雨》戏剧冲突中心蘩漪周朴园

2009年江苏高考语文试题文科加试题第22题C选项为:“曹禺《雷雨》中有多组戏剧冲突,如周朴园与繁漪之间、周朴园与侍萍之间、周朴园与鲁大海之间,其中以周朴园与繁漪的冲突为中心。”此题引起了部分学生思维的混乱和教师的争议。那么,《雷雨》的戏剧冲突中心到底是什么?我认为应该从如下几个方面去判断。

一、人物形象

周朴园在剧中的核心地位无可争议,关键是如何看待蘩漪这个人物。

在剧本《雷雨》的创作中,曹禺最早想到,也感到最真切的人物原型就是蘩漪。他曾说:“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我常到他家去玩。他有个嫂嫂,我和她虽然见过面,却没有说过几句话。她丈夫是一个相当好的人,她也很贤慧。后来,我听说她和我那个同学有了爱情关系。我很同情她。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为这个爱情牺牲什么的。这个女人就像在我心中放了一把火,当我写《雷雨》时,就成了现在的蘩漪。”[1]曹禺对这位同学嫂嫂的遭遇十分敏感,十分同情,在他看来,这是个可怜悯的对象。但曹禺也同样知道,她在人们看来一定是不守规矩的,甚至于是“罪大恶极”的,但蘩漪作为中国文学史上典型的人物形象,绝不仅仅是个体的独特性,而在于她的身上有着一切时代里因压迫而心灵扭曲的群体性特征。曹禺说:“我算不清我亲眼看见多少蘩漪(当然她们不是蘩漪,她们多半没有她的勇敢)。她们都在阴沟里讨着生活,却心偏偏天样高;热情原是一片浇不熄的火,而上帝偏偏罚她们枯干地生长在沙上。这类的女人许多有着美丽的心灵,因为不正常的发展和环境的窒息,变为乖戾,成为人所不能了解的,受着人的嫉恶、社会的控制这样抑郁终身、呼吸不着一口自由的空气的女人,在我们这个现实社会里不知有多少吧。”[2]可以说在蘩漪身上,曹禺倾注了更多的热情,耗费了更多的心力。

蘩漪原本是一个美丽的中国旧式女人,受到一些西方个性解放思想的影响。她有她的文弱,她的哀静,她的明慧:她接受过较好的教育,爱好诗文,充满幻想,有一个正常人的冲动,带有一点“原始的野性”。但她嫁给了周朴园。十八年的枯燥、平庸的婚后生活渐渐把一个年轻的女性折磨成石头似的女人,蘩漪感到生活无所寄托,失去人生的任何乐趣,时刻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周萍的闯入,把她引到了一条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了。他们两人一个恨自己的父亲,一个恨自己的丈夫,一对青年男女充满着压抑的冲动,都希望靠对方满足自己情感与性的欲求。为此,蘩漪甚至把生命、名誉丢掉也在所不惜,周萍则是置“灭伦之罪”于不顾。不过,周萍事后不久就认识到了这种乱伦的罪孽,不断地忏悔,可蘩漪则欲罢不能,她恨周萍的胆小怕事,恨对方不负责任,想尽一切办法想恢复与他的旧有关系。蘩漪发现周萍移情别恋时,苦苦哀求,想继续与周萍保持暧昧的关系,周萍则是无论如何不答应。她退而求其次,希望对方将她带走,离开魔窟似的周公馆,哪怕是与四凤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感情。当这种关系不能够再继续维持下去的时候,丈夫的专制冷漠、情人的遗弃、家庭的阴森恐怖,终于激起了她的仇恨,她不顾一切地进行报复,不惜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自己的真相,以致引起周家一幕幕悲剧的发生。当她看到儿子的触电身亡,目睹周萍自杀的惨剧,受到过度的惊吓和刺激,最后竟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hTtP://Www.XcHeN.COm.cn

像蘩漪这样的典型,无论你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都不得不承认她的深厚丰满、她的特异的性格光彩。她的形象像雕塑家手下的塑像,最明晰、最细致的纹理,都显示着鲜明的性格。在她未免有些阴鸷可怖的性格中,折射出专制环境的沉重压力,那种把一个女人心灵扭曲的令人震惊的精神虐杀。她像是一把利刃,她的爱和恨都带着一道道的血痕和深重的创伤。

二、戏剧主题

关于《雷雨》的主题,曹禺有过这样一段阐释:“《雷雨》对我是个诱惑。与《雷雨》俱来的情绪蕴成我对宇宙间许多神秘的事物一种不可言喻的憧憬。”因此《雷雨》创作更多呈现出情绪化的倾向,感性体验的丰富完整为剧本注入了充沛的生命力。这对于今天的读者来说仍然是种“神秘的诱惑”。

“这种‘神秘的诱惑’源自对于无常命运的恐惧、惶惑与呼号。未出场的第九个人物——‘命运’始终是全剧的最高主宰,它轻而易举、反反复复地捉弄、摆布场上人物,它的突然而至与悄无声息触动着每一个人的恐惧神经”。[4]最为阴鸷可怖的蘩漪更惧怕失去唯一的精神寄托——她与周萍的不伦之恋,她惊恐命运终有一天会熄灭其唯一的生存希望。

她的惊恐让她选择了反抗,直至最后用玉石俱焚的毁灭来对抗命运,而她采用的这种方式恰恰冲击了周朴园的命运。对于社会地位、家庭秩序的忧虑在周朴园的生活中一直缠绕不去,他要用他的权威来维持即使是表面上的平静。

《雷雨》的主题就是通过蘩漪与周朴园之间冲突的展开得以表现的。[4]通读全剧便知,剧作家在剧中集中展示的,就是蘩漪对于周朴园这个冷酷、伪善、专横的周家“第一个伪君子”的反抗。蘩漪是一个有着“最雷雨”(曹禺语)性格的女性,也是一个最动人怜悯的女人,她拥有行为上许多的矛盾,而且没有一个矛盾不是极端的,她与周朴园的矛盾冲突展现在剧中的主要体现在“逼药”上。周朴园以一个家长的权威姿态出现在舞台上,他一见蘩漪的面就说她有病,强迫她吃药,并很冷峻地说:“当了母亲的人,处处应当替孩子着想,就是自己不保重身体,也应当替孩子做个服从的榜样。”周朴园并不关心那药对蘩漪是否有用、蘩漪是否真的需要,他只是想表明一种态度,即我让你喝你就必须喝,这就是这个家庭的秩序。这里就出现了第一幕的高潮。而这个“受过一点新的教育的旧式女人,有她的文弱,她的明慧”,[5]但她的性格中,也“有一股不可抑制的劲”。她在弥漫着“死气”的周公馆里被“囚禁”了十八年。“她觉得自己的夏天已经过去,生命的晚霞就要暗下来”,于是便持续地进行一些无力的反抗,进一步展现了夫妻之间的矛盾冲突。周朴园对面前这个女人并没有同情和理解,给予一定的爱,而是以一种病态的心理注目对方,并继续地给她找一位德国大夫,夫妻之间的矛盾冲突无法得到缓和,而是进一步的激化。

繁漪用两次人生选择来燃烧这种生命力的激情火焰。倍受周朴园压抑束缚的繁漪所作出的第一次选择是大胆地投入与周萍的不伦之恋。“在这场恋情中,她即将枯死的灵魂在变态的情欲中得到滋养,道德伦理桎梏的冲破与强烈生命欲望的满足使她开始重新呼吸生气。不幸的是周萍狠心地遗弃抽掉了繁漪唯一的精神依托。恰如见过阳光的人再也不愿回到暗室,繁漪绝望地作出了第二次选择是她要不顾一切地报复”。[6]繁漪在自我毁灭中显示了生命抗争的勇气与力量。诚然,繁漪绝非真善美的化身,然而对于命运大胆无畏的挑战张扬着个体生命存在的价值。

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被命运碾碎。

三、人物的关系与作用

《雷雨》有八个主要人物,几乎每个人物之间都存在或多或少的矛盾或恩怨,他们之间矛盾的结成、演进与交合,就形成了整部作品接连不断和纠缠不清的戏剧冲突。从大的类型和关系来看,《雷雨》中的戏剧冲突可以分为两组,它们分别由周朴园和蘩漪两个中心人物纠结而成。而交叉于两组戏剧冲突中的蘩漪,实际上起到了将两组人物关系与戏剧冲突串联起来的作用,从而使两组戏剧冲突在舞台上的转化显得有机而不生硬突兀。因此,蘩漪戏剧功能的核心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从人物的关系与作用来看,《雷雨》的主要冲突集中在了周朴园和蘩漪的矛盾上,两人性格水火不容,难以调和,尤其以周朴园为冲突的“始动者”,蘩漪为“受动者”,他们矛盾的“结”与“解”不但构成全剧的主线,而且引来了其他的人物冲突。这正符合叔本华对性格悲剧的定义:“造成巨大不幸的原因可以是某一剧中人异乎寻常的、发挥尽致的恶毒”所致。因此,从这一层面来看,人们往往又把《雷雨》视为一出性格悲剧来阅读。纵观全剧,正是人物的性格对立引起了剧情冲突,并推动了剧情的发展。“周朴园是一个带有浓厚封建气息的民族资本家,他专横、冷酷、虚伪,这恰与固执、任性、叛逆的‘雷雨’性格的蘩漪形成尖锐对立,于是性格不和决定了他们矛盾不断,决定了蘩漪和周萍母子乱伦事件的发生和被抛弃后的报复,以致大悲剧发生”。

在这两组人物中,主要人物都深陷在情网中,挣扎而不能自拔。

蘩漪与周萍本是母子关系,却发生“母子乱伦”,虽然有可以理解的原因,虽然蘩漪值得同情,但毕竟有违伦常,所以她自然要引起读者厌恶的感情。但也由于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只是一种名份,更兼有一种反周朴园专制的性质,从而使他们乱伦关系的悲剧性和带给观众的厌恶情绪多少有些减轻。“周萍与四凤真心相爱,却不曾想原来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他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兄妹乱伦’悲剧,让人感到极大的悲哀和深深的同情,人世间竟是这样的残酷!此外,鲁大海与周萍的兄弟冲突、周朴园对侍萍的始乱终弃,鲁贵对女儿四凤的敲诈,都包含着有违伦常的性质,同样带给读者不小的情感冲击”。蘩漪关注的仅仅是周萍,她的一切都附着在他身上。对她来说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之人,但她却无意中促成了人物的汇集。她想赶走四凤,便叫来了鲁侍萍,出发点仍然是想维持她心中无法熄灭的畸形的爱,鲁侍萍的到来使周鲁两家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即使这平衡仅仅是表面上的;四凤因母亲的到来产生了可能与周萍双双离开的结果,而这更促进蘩漪采取进一步的决绝手段;鲁贵因为妻子的到来加快了从周萍与四凤感情中渔利的谋划。人物之间的关系就因为蘩漪的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举动而紧紧地勾连在了一起,错综复杂地织成了一张谁也逃不开的网。

这些足以证明《雷雨》的中心冲突是周朴园和蘩漪之间的冲突,但在2009年江苏高考中学生作答此题情况并不理想。一方面是我们一直以来对《雷雨》的阅读存在阶级论的认识误区,虽然这种观点早已为大多数学人所摒弃,但在中学校园里仍有一定市场,另一方面是学生把高中语文课本中的节选当作《雷雨》全剧来读,从而产生了以偏概全的理解。

参考文献:

[1][2]曹禺.《雷雨》序.曹禺文集(第1卷).中国戏剧出版社,1988.

[3]辛宪锡.曹禹的戏剧艺术.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

[4]钱理群.大小舞台之间:曹禹戏剧新论.杭州文艺出版社,1994.

[5]何云贵.《雷雨》戏剧冲突的意义诠释.戏剧文学,2006,(4).

[6]王耀辉.文本解读.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7,第一版.

[7][8]《雷雨》戏剧冲突的美学价值.文学教育(下半月),2007,(2).雷雨人物冲突责任编辑:李老师    阅读: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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