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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文学海外传播困境与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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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网络文学作为新时代语境下我国网络文化的重要内容,承载着传播中国声音、塑造中国形象、讲好中国故事、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的历史使命。文章通过考察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现状,揭示出网络文学当前所面临的版权不清、翻译质量参差不齐、作品内容空心化和单一的商业模式等现实困境。加强网络文学的国际传播能力,需要在政府的顶层引导之下转变发展思路,坚持内容为王,创作并传播符合主旋律精神的“高峰之作”。网络文学界应积极参与海外传播和竞争,增强国际话语权,从被动“拿过去”到主动“走出去”,为丰富与周边及欧美国家文化交流贡献力量。

[关键词]网络文学;海外传播;“走出去”;文化软实力

网络文学通常指的是利用网络多媒体和Web交互等信息技术创作并以互联网作为传播媒介的文学作品。这种新兴的文学创作和文学传播的形态改变了传统的“作家写作—出版社—出版书籍”的出版模式,成为互联网时代下中国文学的新形态、新力量。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强调,要进一步推进国际传播能力建设,讲好中国故事,展现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对于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来说有着不容小觑的作用。那么,我国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现状究竟如何,出现了哪些困局,以及如何从困局中进行突围,这即为本文试图探讨的问题。

一、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现状

随着互联网技术在我国的兴起和普及,网络文学随之发展壮大。经过近二十年的“野蛮”生长,我国网络文学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壮大,从PC端到移动端,已成为当今文学发展的重要力量。基于互联网的传播力量,一大批网络文学开始走出国门。具体来看,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现状主要体现为以下方面。第一,在地域上,从东亚文化圈不断向英语世界扩展。网络文学的跨越式发展,已成为我国文化“走出去”的重要一环。在东南亚,尤其是越南和泰国,中国网络小说十分畅销。据统计,从2009年到2013年,越南翻译并出版了中国840种图书,其中617种是网络文学作品。2017年8月24日,中国数字出版企业掌阅科技与泰国红山出版公司签署协议,9部中国网络小说将被翻译成泰语在红山公司网站上供当地读者付费阅读,后续还将有40部中国网络小说输往泰国[1]。这些作品在中国国内都有较好口碑,国外出版社敏锐察觉到它们的市场潜力,甚至有翻译网站与原作同步更新。在东北亚,我国网络文学同样备受追捧。由网络小说改编的《甄嬛传》《琅琊榜》《从前有座灵剑山》等影视动漫作品先后登录日韩,引发收视热潮。韩国ParanMedia出版社收购了网络作家桐华的《步步惊心》《大漠谣》和《云中歌》韩语版权,译介作品在韩国非常畅销。在英语世界,出现了上百家自发译介我国网络文学的网络社区,较具影响力的包括Wuxiaworld,GravityTale,Volaretranslations和Spcnet等。以Wuxiaworld为例,它是目前世界上翻译中国网络小说最大的网站,所译介小说在中国均有相当影响力。目前该网站已完成翻译《光之子》《盘龙》《我欲封天》《星辰变》等4部来自起点中文网的小说,还有正在连载翻译的36部网络小说。截至2017年4月7日,Wuxiaworld已蹿升至全球Alexa排名第954位,访问用户中约有1/3来自美国,其他来自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印度、加拿大、巴西、德国、英国等近百个国家。由此可见,中国网络文学实现了从东亚文化圈到英语世界的海外译介传播,形成了以中国为圆心,以泛中华儒家文化圈为核心圈层,向周边乃至更广范围扩散的辐射状传播路径[2]。第二,在输出模式上,从出售实体书版权转向多媒介联动。早期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输出方式,主要以出售纸质书的翻译版权为主,除此之外,开发链条还涉足漫画、声讯、海外版权、电影和网络游戏等领域[3]。如今,借助IP产业的发展,我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已形成多种类、网络化、数字化的输出模式。如小说《从前有座灵剑山》不仅在日本广受欢迎,还被日本公司拍成动画片引发热播,成为中国向动漫强国日本反向输出的第一例。随着手机、平板及电子阅读器的流行,中国网络文学对外输出的路径转向对数字阅读市场的开辟,目前已有多部网络小说的翻译版登录Kindle阅读平台,掌阅科技推出手机客户端iReader,这些数字化尝试成为网络文学又一次传播契机。从纸质到数字出版,再到IP产业链的全方位开发,中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新格局正在形成。第三,在译介机制上,从境外民间自发到我国网文网站主动“走出去”。我国网络文学海外诞生之路始于民间自发译介、由外而内的传播形式,各大文学翻译网站多是境外粉丝自发创建并运营。如Wuxiaworld的美籍华裔创始人赖静平是中国网络小说的忠实粉丝,当年16岁的美籍华人孔雪松因对《斩龙》情有独钟而决定创建GravityTale。目前翻译我国网络文学的网站有上百家,这些海外民间翻译团队构成了网络文学海外传播自发阶段的重要力量。随着网络文学海外市场的不断扩展,实力有限的民间翻译组已无法提供市场所需的大量优质的网络文学作品,与此同时,我国网络文学企业也瞄准了国际市场,纷纷开始布局海外。商业模式的市场化运作为我国网络文学“走出去”注入了动力。2016年,国内文学网站中文在线在美国旧金山和欧洲设立分公司;2017年5月15日,以英文版为主打的起点中文网海外版——“起点国际”正式上线,除了PC端外,Android版本和iOS版本的移动App也已同步上线。

二、网络文学海外传播困境

得益于政府支持与市场运作,我国网络文学目前已取得了一定“出海”成绩。不过,我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还处于初步发展阶段,规模小、版权不清、译介作品良莠不齐、单一的商业模式以及跨文化语境中的文化壁垒等,均成为掣肘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问题。

第一,版权意识不清,盗版、剽窃现象较为严重。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早期阶段,翻译组多是自发形成的民间力量,版权意识较为薄弱,所译作品多数没有得到版权方授权。与此同时,我国网络文学版权一般都归属文学网站,海外翻译组要获得授权需支付价值不菲的版权费,这也是导致侵权的原因。Wuxiaworld早期翻译的网络小说,基本上就没有得到授权,后来随着影响扩大,Wuxiaworld开始与阅文集团、中文在线等国内原创文学企业合作;另一英文网站GravityTales暂未和任何中国文学网站取得合作。一些越南出版社、发行公司则是雇佣在华留学生或广西、云南等省份的中国人,直接从各大文学网站上获取出版资源,他们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翻译甚至改编、改写中国网络作品,又以中国作者名义出版发行。在越南译介的840种书目中,大部分是未获授权的盗版作品[4]。当然,这也与我国文学网站、研究者以及媒体对于版权保护的认识不够有关。对待“出海”的版权问题必须杜绝“先发展后处理”的态度,否则将无法适应一些国家的版权保护机制。从中国文化海外传播的路径来看,海外国家版权保护机制错综复杂,如果不能在传播伊始就建立起“先授权后使用”的版权保护机制,无疑将给未来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造成巨大阻力。

第二,内容同质化、空心化、商业化严重,创作内容含量不够,不能与时代共振。当前,我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的类型集中在玄幻、武侠、架空历史类小说等。这类小说立足于超越现实、构建虚拟世界的可能性,描绘了一个奇崛瑰丽的“想象世界”,作品人物拥有变幻莫测的魔术或魔法,作品本身无需现实的、逻辑的考量。这种脱离历史、脱离现实的“想象世界”,在满足读者的猎奇心理的同时又造成了作品主题的空心化。然而,艺术创作不能脱离现实和历史观照,网络文学不能只谈“网络性”和“商业性”,创作者更不能一味沉溺于不着边际的想象。文学创作应承担构建引领时代精神的价值体系,如果缺乏时代共振,网络文学终将失去生命力。我国网络文学已有庞大的规模,但其题材仍主要集中在玄幻、奇幻、武侠、仙游等架空历史类小说,这些小说表现为千篇一律的叙述套路和自我重复,人物设置、剧情发展、矛盾冲突等常常“似曾相识”。过度同质化不仅影响了文本的内容含量和观赏性,同时还挤压了其他小说的生长,使得“小白文”“玄幻流”大有一统天下之势。

第三,翻译网络文学所需运行的商业团队、人才不足,没有形成成熟的传播机制。葡萄牙作家萨拉马戈有言:“作家用其语言创造国族文学,世界文学则由译者造就。”[5]翻译是网络文学“走出去”的桥梁,同时也是海外传播面临的一大挑战。总体来说,我国网络文学海外译介的困境主要表现在翻译人才少、中外文化差异大和小说文本体量过大等方面。首先,翻译人才紧缺,译介作品质量整体不太理想。目前译介我国网络文学的力量主要是民间粉丝,他们出于兴趣和分享动机,自发翻译一些较受欢迎的作品,这些译者大多不是专业的翻译人才,翻译质量很难得到保障。据统计,Wuxiaworld约有三十多个翻译团队,有些团队有7~8个译者和编辑,甚至有些团队只有1个译者,其他翻译网站则更为糟糕。其次,中国网络小说体现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这对译者的翻译能力要求很高,不仅要熟悉译入语的文化特征,更要熟悉译出语使用者的语言习惯。中国网络小说尤其是玄幻小说包含诸如八卦、修仙等有较强文化语境的内容,这些内容不仅翻译起来困难,海外读者理解起来也有难度,导致所译作品多以“小白文”为主。放弃经典文学作品而选择“小白文”,无异于弃车保帅,从长远来看无法保障中国网络文学在海外文学市场的竞争力。最后,译介的难度还表现在网络文学巨大的体量上。中国网络小说动辄百万、千万字一本,翻译起来所需要时间、人力都非常大,很多民间翻译组往往因为时间、报酬、翻译难度而浅尝辄止,这些“断头文”在网络论坛中并不在少数。第四,商业模式单一,以广告、打赏与众筹为主,尚未探索出一条合理的商业模式。我国网络文学“出海”的主要盈利模式是版权销售。

在国外网站上,网络文学的商业模式有广告、打赏与众筹三种。一些翻译网站建立之初没有考虑盈利问题,作品供读者免费阅读,译者收入主要来自于网站广告分成和读者的自愿打赏,翻译一章的收入约为60~80美元。这种“翻译—打赏—更新”模式只是基于译者兴趣和粉丝热情,缺乏一定的约束规范,一旦译者更新滞后,或将影响到网站整体的作品输出和口碑评价。粉丝的爱好和热情也存在一定的模糊性和不确定性,翻译网站的营收模式具有双向不稳定性。此外,还出现了以Patreon网为代表的专门为艺术家筹集发展资金的众筹平台,译者可以在网站上发起众筹来支持翻译活动。目前Patreon已吸引到2300家制作商入驻该平台,但主要还是以视频、音乐制作者为主。当前,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商业模式还处于探索阶段,找到一条合理的营收模式是维持网站正常运行的基础。第五,国外主流界对中国网络文学的关注少、反响小,我国网络文学处于边缘状态。我国网络文学“出海”一直受国内媒体和资本界的广泛关注。不过,我国网络文学输出仍处于小作坊式的运营现状,规模小、质量差、传播窄,导致英语主流社会对我国网络文学关注少、反响小。“你知道么,在这里半年平均每一周都会有媒体找到我采访,但都是中国媒体,还没美国媒体来找过我。”[6]Wuxiaworld创始人赖静平这句话道出了其中尴尬。网络文学在国内“风景独好”、在海外文化界却处于边缘状态,这一现状没有得到根本改变。以图书出版为例,据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调查报告可知,2012—2013年统计的最具影响力的中文图书排行榜,没有一部是网络文学作品;2014—2017年统计的结果虽可零星看到一些网络作品,但仍是凤毛麟角。从中国网络小说在海外馆藏数中所占比例看,我国网络文学的海外影响还较小,缺乏海外主流媒介的关注和传播。

三、网络文学海外传播出路

针对上述困境,笔者拟从四个方面对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可能性出路做出探讨。

第一,加强顶层设计,以政府为引导建设规范化的网络文学版权保护机制,严厉打击盗版和抄袭剽窃现象。国际传播能力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加强顶层设计,优化资源配置,整合各方力量,形成共同做好国际传播的大格局[7]。我国网络文学的繁荣有赖于政府的政策支持,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更是不能离开政府顶层的引导,不能离开规范的版权保护机制。我国网络文学海外传播遍及全球,各国版权制度纷繁复杂,仅依靠网络平台和作者维权见效甚微。在国际传播的顶层设计下,通过以国家版权机构为引导,加强与相关国家的官方合作对话,建设出规范的网络文学版权保护机制。首先,应遵循“先授权后使用”的国际规则;其次,加强立法和制度建设,利用法律手段打击盗版。近些年,我国已开始关注到网络文学“出海”的版权问题。面对侵权,网文平台多采取主动协商的办法,如Wuxiaworld与17k小说网、起点中文网达成合作,与起点中文网签署了10年的翻译和电子出版合作协议。对于难以协商的侵权行为,主要采取法律维权手段。近年国家版权局将网络文学纳入网络版权重点监管工作,并主导发起网络文学版权联盟,都是一种战略层面的行动。

第二,转变思路,从流量为王到内容为王,讲好中国故事,扭转商业化和娱乐化倾向。内容建设是文化事业建设的核心问题。我国网络文学自诞生之初就饱受争议。从思想价值来看,有学者认为网络玄幻文学使中国文学进入了“装神弄鬼”时代。当前,网络文学作品的空心化和同质化是一个公认事实,以点击量为评判网络文学作品的优劣,以脱离现实的虚拟世界作为写作的追求,以一味迎合读者为创作的风向标,以标榜自由写作而不顾思想内核和价值引导的发展思路,都成为当前网络文学发展亟须扭转的困局。网络文学要树立精品意识、经典意识,应从五个维度做出努力:创作(作者维度)、管理(政府维度)、经营(网站维度)、阅读(读者维度)、评论(理论维度)[8]。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讲故事是国际传播的最佳方式,讲好中国故事,就是要讲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故事,讲好中国梦的故事,讲好中国人的故事,讲好中国优秀文化的故事,讲好中国和平发展的故事。从作者维度来说,创作者紧跟时代脉搏,围绕中国梦的宏大主题,讲清楚、讲好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民族风格、文化底蕴的故事,将我国的“文明大国形象”“东方大国形象”“负责任大国形象”和“社会主义大国形象”寓意于中国故事之中,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坚持创作符合时代旋律的“高峰之作”;政府维度上,应加强管理,打击网络文学中有害信息,维护市场稳定,为网络文学营造健康有序的发展环境;从网站维度上说,网站既是网络文学的内容平台,也是传播平台,应破除以点击率作为评判作品优劣的单一标准,建立合理的网络文学作品排行榜,积极引导海外翻译者翻译优质的网络文学精品;从评论维度来看,主流文化界对网络文学评论的缺席一定程度上影响着网络文学的健康发展,影响着创作者的创作心态和创作热情,因此,应建立健全的网络批评体系,在尊重网络文学自身的艺术特性的基础上,将传统文学优秀的批评理论介入进来,将中国传统文化尊崇的公平正义、至真至善的精神内核融入到网络文学批评的范式之中。

第三,孵化优质IP,重视网络文学相关衍生品,如电视电影、动漫、游戏等的开发,重视其对于网络文学的“反哺”作用。随着互联网融合发展,传统出版模式已经无法适应网络小说和影视、动漫、游戏等产业之间的交流互动,网络小说的IP价值被不断发现和挖掘,通过培育优质IP并使之在影视和ACG(Animation,Comic,Game的缩写)等产业之间相互转化,形成出版产业链。在这条生态链上,网络文学通过吸引读者培育粉丝形成上游,下游则可以进行ACG产业开发,同时“反哺”网络文学,最终形成良性互动的产业闭环。中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应重视相关衍生品的传播优势。尽管IP改编在国内已取得一定成效,IP产业发展一直处于畸形状态,IP量多,优质IP却很少。中国网络文学应该重视优质IP的孵化,这可借鉴国外作品先进的海外传播经验,如“哈利•波特”系列之所以能在全球热销,重要原因是其优质的小说创意。此外,在“哈利•波特”系列小说一部接连一部上市的过程中,相关文学评论、配套读物、教学指南、传记和相关的研究方面的图书也相继出版。这些书籍的出版不仅为读者理解作品起到了重要作用,也营造了良好的舆论环境,让粉丝充分参与艺术创作的过程之中。相比之下,我国网络文学的海外传播就显得单薄,尤其对于玄幻、仙侠小说中的很多中国元素,海外读者理解起来非常有难度,却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为海外读者“扫盲”的书籍,这一点值得中国网络文学借鉴。另外,国外的漫威、迪士尼的IP运营经验也值得学习,他们对于IP的孵化从采购到改编,从人物形象的润色到影视作品拍摄,每个环节都做了系统运作,精心部署。当前,我国网络文学的IP开发有“大跃进”之势,凡是点击量大的作品都拿来改编,凡是当红明星的加入就认为一定会有好票房,这种粗放式的改编已脱离了IP内容本身,违背了IP价值链的生态规律,只有回归理性,重视IP产业链的上游即网络文学的质量,才是网络文学IP开发走向生态化的不二选择。第四,倡导中国网络文学主动参与到海外网络文学市场的翻译、传播、IP孵化的竞争当中。提升我国国际传播能力的核心在于构建对外话语体系,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

目前,我国网络文学海外传播的主体以海外人士为主,他们出于对网络文学的兴趣建立翻译网站,并免费提供翻译作品,这些自发性的、小作坊式的模式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且翻译的网络文学作品多为盗版。网络文学应该积极主动“走出去”,不能等着别人“拿过去”。主动走出去意味着传播的主体是自己,传播内容由自己把关和筛选,这一方面避免了版权问题,另一方面可根据不同国家文化习俗选择合适的作品进行译介。这里的“合适”应该注意两点:首先,由于跨文化传播中存在着强语境文化与弱语境文化意义的对立,我国文化是在兼容并取中形成的,具有较强的文化语境,网络文学在对外传播时,应主动意识到译介对象国家的文化语境,所传播内容是否符合当地的文化认知;其次,我们自己主动走出去,输出的网络文学作品应该符合我国历史文化传统的、新时代下新的民俗文化,以及反映主旋律时代精神的精品之作,在这个意义上说,文化主动“走出去”掌握了更多的传播主动权。如今,我国网络文学网站也在积极布局海外。2017年5月15日,国内最大的文学平台“起点中文网”正式设立其海外版——起点国际网。起点中文网的“出海”尝试将刺激并带动一批国内文学网站积极布局海外市场,文学网站的“走出去”将促进网络文学海外传播形成新格局、新面貌。加强我国国际传播力的建设构想是新时代国家文化战略的重要环节和内容,是推动中华优秀文化走向世界的理论向导和政治引领,是塑造“文明大国形象”“东方大国形象”“负责任大国形象”和“社会主义大国形象”四个大国形象的实践指导。借此契机,作为网络文化新的传播渠道和表达方式,我国网络文学应担负起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声音、阐述中国梦想的伟大使命,积极主动加入海外传播的潮流之中,在国家政府的引导下提升网络文学的翻译和传播水平,在尊重海外国家历史文化传统的前提下,将反映我国艺术创作者的艺术理想和审美情趣的精品之作传播海外,为提升中国文化软实力贡献力量。

作者:席志武;付自强

网络文学海外传播困境与出路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