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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文学的链接型态及美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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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媒体时代诞生的新型文类,网络时代出现的新型文学近年来备受关注,国内外相关的研究丰富深入,国内如黄鸣奋教授的《超文本诗学》《新媒体与西方数码艺术理论》,欧阳友权教授的《网络文学本体论》等;国外的研究亦如火如荼,如霍尔茨曼的《数字镶嵌:数字空间的美学》,莱恩的《赛伯空间文本性:计算机技术与文学理论》,兰道的《超文本:当代批评理论与技术的荟萃》,考斯基马的《数字文学:从文本到超文本及其超越》等,但这些研究多集中在网络文学的审美、写作、接受等层面,很少涉及到对数字媒介、特别是网络文学链接本身的美学思考,也就是说,真正将体现媒介特异性的链接作为一个重要的本体组成来思考网络文学审美变迁的较为少见。有一些研究成果涉及到文学链接的思考,但多为一种零散的状态,尚不成体系,期刊网上的论文也少之又少。先看国外相关研究。如兰道在《超文本》中对链接类型进行了分析;贡德在“AspectsofLinkol-ogy:AMethodfortheDescriptionofLinksandLink-ing”一文中对链接技术类型和功能进行了探究;杰夫•帕克在《链接诗学》(“APoeticsoftheLink”)中涉及到一些链接美学的分析;关于链接修辞,美国学者布尔布勒斯在《网络修辞学:超阅读与批判素养》一文中进行了独到的分析,该文笔者已译出并发表。再看国内研究。国内文学链接的相关研究成果更为少见,黄鸣奋有所涉及,但并不丰富,其他成果如台湾国立中兴大学教授李顺兴的《超文本文学中的制动点》、袁诠的《超文本文学链接方式及其影响》、陈棽的《计算机技术视域下的超文本文学》、曾辉的《超链接对网络杂志阅读路径的建构》等。总体上看,关于网络时代的文学链接研究确为少见,且多从技术层面展开,关于文学链接的美学意义、“文学性”、审美嬗变等美学因素是被大大忽略的。

当下,虽然学界对网络时代出现的新型文学有多种命名,如超文本文学、数字文学(台湾地区称数位文学)、新媒介文学、网络生成文学等,尽管在命名上众说纷纭,但学者们普遍认为网络文学的真正特异性在于数字媒介技术在创作中的真正参与,数字媒介不仅仅是一种传播媒介,更是一种表现媒介,它充当了与文学文字一样的表现功能,此时的媒介是一种作为文字的媒介。从技术形式上而言,数字媒介与传统媒介参与文学的最大核心要素在于链接技术的融入,它不仅仅是一种传统文学上的“翻页”效果,更是一种审美的嬗变。基于这一立场,本文主要通过对网络文学链接型态的概括梳理,将其放置在技术美学的视域之下,并展开美学考察,以期构建一种独特的新媒介美学和文论。应该说,网络文学与传统纸质文学的最大不同并不在于文学话语表达、文学内容的质变,而在于其承载媒介的变化,这种变化一方面表现在链接的融入,这使得网络文学的结构方式从单一的线性结构走向非线性的结构,这种结构的变化不仅仅是简单的阅读顺序变迁,而是带来了阅读体验的变化,这使得碎片化的阅读成为可能,意义重组的空间变得更大,这与微时代的时代语境也有内在的契合。另一方面变化则表现在网络文学文本中图像、声音等非文字要素的融入,表现出文字与图像的共生,当然,这里的文字仍占主导地位,否则网络文学便成了网络艺术。网络文学之所以能够轻易实现文字与图像的共生,一方面与数字化密切相关,另一方面也正是由于链接促进了两者更好、更方便的融合。可见,网络文学链接并非可有可无的外在形式,它携带了“文学性”和美学意义,笔者将网络文学的链接型态分为五种,即指示式链接、并置式链接、变形式链接、游戏式链接和修辞式链接,它们各有特点和美学意义。

一、指示式链接

指示式链接是网络文学中最简单的一种链接类型,主要承担着标识、指示和引导的功能,意图往往直白明了,类似于帕克所言的“直白链接”和李顺兴所言的“空白点”。如《下午,一个故事》每个节点下端都有两个基本按钮:“是”和“不是”,相应地链接将导入肯定或否定的结果,指示明确。再如《谎言》正文下面有“真实”和“谎言”两个按钮,点击、选择“真实”或“谎言”两个链接将得出相应的结果,导引着读者的前行。当然,《谎言》由于标示与语义间又存在着巧妙的联系,其链接的功能不仅仅是指示的,还能生发一种相互类比对照而产生的语义张力,通向一种“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哲学意蕴,这又变成了修辞式链接。再如“歧路花园”网站中的《西雅图漂流》。在诗歌正文的上端,有三个红色链接按钮,分别为启动文字、停止文字、端正文字。当点击启动文字时,诗歌文字便“漂流”起来,无始无终,这种动态的形式恰巧与诗歌的意蕴相互生发,产生图文增殖的效果;当点击停止文字时,诗歌才静而不动,此时诗歌的面貌以“漂流”后的零乱方式存在;只有当点击端正文字时,诗歌才回到它最初的端正面貌,这仿佛正如诗歌前两句所写的那样:“我是一篇坏文字,曾经是一首好诗”。同样,这种链接一方面发挥着指示的作用,另一方面,也富有审美意义。这种指示式链接对网络文学意义的连贯性和明确性形成有着重要的意义,它可创造简单而准确的定位方式,以致于读者在阅读时不会迷失在网络空间中。兰道所言的“文片与文片”的链接是指示式链接最易采取的结构形式,它可以保证文片与文片的清晰联系,实现文本意义的逻辑连贯性。台湾出现的众多数字诗通常都是通过明确的指示链接或自动链接的方式来实现文本的进程和意义的完成,总体上看,多属于指示式链接。

二、并置式链接

并置式链接是网络超文本文学中最典型的一种链接类型,指的是多重文本的平行展开、并列设置,也就是一个文本中多重路径、多种选择的可能性,它不是一种传统文本时间线索上的线性递进,而是空间中的平行铺陈,这有如博尔特所言的“地志写作”。比较简单的并置式链接表现在较为有限的链接选择上,如“触电新诗网”上的《拆字:为现代诗的命运占卜》[2]:诗作通过对“詩”字的拆字方式巧妙地提供了5种多向选择,当点击“詩”字的“〦”头时,屏幕上显现出一首动态的诗:“戴了顶高帽子/就开始洋洋得意/对文字不忠实/迷惑读者/也/迷惑自己”;继续向下拆字,“二”,对应另外一首诗:“从来没有两个相同解释/除非自己体会/从心中寻求答案/否则/你和你的目标/终将如找不到交集点的两条平行线”;然后是“口”:“遭受压抑/有口难言/吞吞吐吐/暧昧不明/原来就是/诗”;再拆的是“土”:“王字削去了头/没落的贵族流落尘世/不经意养成/喃喃自语的习惯”;最后一条路径是“寸”:“寸字加上言字旁/诗作飘散在风中/伸出千万只向历史乞/讨纪录的手/时间报以沉默”。多重选择,多种结果,读者的阅读也无须按照特定的顺序进行,完全是自由选择,作品构思精巧,把现代诗的命运和特点恰当地展示了出来。地图中的每个地名都是链接的入口,选择不同的地名将导引读者进入相应的叙事场景和故事,从单个链接来看,是指示式的。但从整个节点、地图来看,则是并置的典型,多重叙事场景的链接在同一个节点中并列展示,取消了地位上的高低和时间上的序次,而归于一种空间的并联。类似的作品有摩斯洛波的《胜利花园》、拉森(DeenaLarsen)的《泡》等。兰道所言的“一对多”的链接结构是这种并置式链接的最佳实现形式,它从同一节点或锚点获得不同的信息,实现多线性。文学意义也相应在多重路径中遭遇“播撒”,整体被消解,处处是中心,或者说取消了中心、“去中心”,这也正是兰道所认识到的缺点所在:“这种链接在大量的超文本小说中发生作用,其缺点在于产生了一种分裂文本(文本碎片化)的倾向”[4]。同时,这种阅读也赋予了读者充分的选择自由,作者的选择路径不同,作品呈现的面貌也不同。

三、变形式链接

链接首先是一种转换,其次链接是动态的,这必然涉及到变形。变形式链接承担着连结发生变化的节点间的功能,在网络文学中广泛存在,这种变形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节点的动态变化,一是文字、图像和声音等节点媒体类型的相互转换。这在台湾数字文学中有充分表现,如须文蔚的《烟花告别》,节点之间是通过自动链接定时转换的,每次转换都是以变形的文字图景出现;苏绍连的《困兽之斗》则需读者的点击产生变形,题名四字动态出现,每个字都可链接一首诗,而每首诗的出现方式、呈现色彩都不相同;苏默默的《抹黑李白》组诗也有此种设计,这组诗以《李白问醉月》开头,其中有一动态的月亮图案,链接它,可连结其他五首诗,其中《本相》中的李白可变头像令人印象深刻,鼠标的滑动便可生成不同的李白头像,展现了李白的不同面目。这种变形主要是一种动态效果的转换,还有一种变形是节点媒体类型的转换,比如从文字向图像的转变,苏绍连的《精神牢狱》即为代表,诗歌的第一句是“把我封闭,如同进入透明的罐子里”(起始节点),链接标示则是一坐着的人形,点击它,一个封闭的框子由上至下罩住人形(目标节点),这可视为诗歌的第一节,之后几节与此相似。这种变形式链接便是媒体类型的转换,又恰巧与“精神牢狱”的主题相呼应,有着丰富的内涵,从语义的层面来看,它又是一种修辞式链接了。变形式链接的意义首先在于“陌生化”效果的突显,这种变形增加了读者感知的难度和阅读的时间长度,延长了审美感受,形式上让人耳目一新,自然增强了读者的兴趣和作品的吸引力。其次,在大多数的变形式链接中,作者所设计的变形效果往往都是与作品内容交相呼应的,这无疑又能丰富作品的表现力,静态与动态、文字与其他媒体类型的相互作用,又能激荡出更为深刻生动的内涵。

四、游戏式链接

如果说指示式链接、并置式链接和变形式链接往往还与一定的、明确的语义内容相联系的话,那么,游戏式链接则不具备明确的、逻辑的语义关系,链接主要承担着游戏色彩的形式功能。有如李顺兴在《超文本文学中的制动点》一文中提到“嬉玩点”。如加拿大诗人安楚斯的以随机叙事链接方式为特点的“爆炒系列”(stirfrytexts)作品:《文字温泉》(SpasText),该作品内部共有五层文本,随着鼠标的滑动,便出现五层文本的随机拼贴的新文本,这种新文本未必是有意义的,也未必毫无意义,结果纯粹是偶然的,从功能上看,游戏色彩极为明显。应该说,随机链接是游戏式链接中最极端的例子,而事实上,游戏式链接在网络超文本中更有代表性的则常见于多向链接的设计当中,当超文本的路径设计过于繁复、逻辑松散、定位不清的时候,便会出现超空间中屡见的“迷宫”现象,读者在“迷宫”中穿梭,便能深切地感受到游戏的愉悦或不适。如肯德尔的《线索》,这是一个互动型的侦探小说,小说富含着游戏色彩。作品规定必须找到九种正确的“线索”(节点),才能进入到第十个节点,即故事的结尾。而这九种正确的“线索”并无规律可循,完全凭借读者的点击靠运气获得,其中的链接较多、而且大多藏在图案当中,读者周旋其中,尤如一个侦探在“迷宫”中“探险”。而事实上,即便进入到第十个结尾节点,作品也并没有揭开任何谜底,这种设计本身便在于与读者产生互动游戏。这种链接给读者带来的阅读感受往往是惊奇和愉悦,一方面由于游戏路径设计的诡谲多变,读者在阅读时必然被一种好奇心所驱使,链接本身便能激起惊奇的审美感受;另一方面,游戏的互动设计邀请着读者的主动参与,阅读过程变得丰富而有趣,其中的愉悦感油然而生。当然,也不排除部分读者因游戏设计而茫然无措,阅读停止。应该说,游戏式链接具有双重性,它因对意义的忽视排斥了大多数传统的读者,而其惊奇和愉悦的一面又能吸引一部分反叛传统的新型读者。如此,游戏式链接如果能和意义联系在一起则可能受到广泛的认可,但这种创作和设计的难度非同一般。不过,正如游戏相同,惊奇也时有发生,特别是在随机叙事和多向路径中,游戏式链接由于不断的拼贴和重组,而意外地生发新意,这种新意则往往是正常的书写所难以达到的。在这个层面上说,游戏式链接因其游戏色彩颠覆了语义联系,但正因如此,又反过来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突破可能。

五、修辞式链接

在网络文学中,还常见一些链接带有修辞意义,笔者将其称之为修辞式链接。在语义关系上,链接与语言一样,同样富有修辞意义,或者说链接本身就是一种语言。语言修辞与链接修辞的不同在于前者是在同一个文本语境之中得以展开,其修辞意义在于读者的“发现”,而链接修辞由于有了“链”的“切割”,多在两个文本(节点)的对比之中显露出来,其修辞意义多产生于读者的“联想”。当然,这种修辞式链接经常地与上述四种链接交叉并存在同一个网络作品之中。关于链接修辞,美国学者布尔布勒斯在《网络修辞学:超阅读与批判素养》一文中进行了独到的分析,他主要分析了八种主要的链接修辞类型,即隐喻、转喻、提喻、夸张、反复、同一、顺序和因果以及词语误用等,富有启发意义。如苏绍连的《时代》以人影的方式来作为链接标示、推动诗歌的进程,这一“人影”链接即象征、隐喻着一种人在行走,时代亦在变化的“言外之意”,与文字相互生发,极富有语义的张力。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几种链接型态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而往往是处于相互交叉、相互融合的状态,也就是说,每一个链接都有可能兼具几种型态,不可孤立、机械去考察。同时,链接也与非线性的拼贴或蒙太奇等文本理念有相通之处,这种非线性的特征直接导致了审美模式的革新,即“碎片”审美的凸现,“碎片”一词自古有之,但整体性审美仍是主导传统美学的核心所在,而以链接为核心技术的网络文学、数字文学则直接导致了整体性审美的瓦解,这与“微时代”的“碎片”审美又有着内在的关联,需要我们客观理性的审视。

作者:韩模永 单位:东北财经大学 新闻传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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