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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纳入的风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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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人民币正式纳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是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2015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计划将人民币纳入SDR货币篮子时,一开始遭到美国的强烈反对,后来美国转而支持,在此背景下,从美国金融战略的视角分析美国支持人民币加入SDR的原因,即主要是为了迫使中国放松对资本流动的管制;接着分析由此引发的三种可能风险;最后针对这些风险提出三点规避风险的路径。

关键词:金融战略;人民币;SDR;资本流动;核心资产

一、引言

2015年12月1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宣布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DR)货币篮子,成为该篮子的第五种货币。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工作人员的计算,现在人民币权重为10.92%,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的权重分别为41.73%、30.93%、8.33%和8.09%,因此人民币权重大于日元和英镑。自2016年10月1日起,人民币正式成为SDR货币篮子中的第三大货币,对于人民币来说是一大进步,是中国经济改革及其融入全球金融体系进程中的里程碑,对国际货币体系来说也是重要的一步。然而对于中国而言,人民币进入SDR货币篮子不仅代表着机会和荣誉,同时也面临着挑战。原有的SDR成员国都是发达国家,它们拥有完全可兑换的货币以及开放的金融市场。而中国却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人民币尚未达到完全可自由兑换的程度,国内金融市场也不太成熟。因此,人民币进入SDR就像2001年中国加入WTO一样,机遇和挑战并存。2015年,IMF准备把人民币纳入特别提款权(SDR)的篮子货币中,一度遭到美国的强烈反对,后来美国的态度又急剧改变,转而支持将人民币纳入SDR,让外界猜测纷纷。美国态度为什么急剧转变?本文从美国金融战略的视角分析美国支持人民币加入SDR的原因,以及由此可能使中国经济面临新的风险,并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以规避人民币加入SDR的消极影响。

二、美国金融战略及其实施路径

美国金融战略是指美国利用其美元、华尔街、IMF,为达到控制全球这一宏伟目标而实施的一系列路径、方法与策略等。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迈克尔•赫德森(2008)认为越南战争失败后,美国开始建立庞大的金融帝国,希望通过金融控制全球。美国利用金融优势先后击败其主要竞争对手,如苏联的解体、日本经济的衰退、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现在将矛头指向中国。丁志杰(2014)认为金融战略是美国的最高战略,美国发动战争是为美元而战,维护美元霸权是美国的核心国家利益。所有实行出口导向政策的东亚国家和地区在成功实施这种政策一二十年后,无一例外地出现了货币超发、资产泡沫和资产市场崩溃引起的危机。目前对于美国金融战略实施的路径,主要有两种说法,一是乔良(2015)认为美元周期变化给其他国家或地区造成“剪羊毛”行为,另一种是张庭宾(2012)借鉴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的观点提出美国整垮一个国家的三步骤,其实这两种说法的本质是一致的,都是指美国利用其金融优势,使美国经济利益最大化,而使其他国家经济陷入危机。先看第一种说法,自从美元与黄金脱钩之后,美元指数的变化大约经历了三次周期,一般大约以16年为一个周期,其中约10年时间是美联储大量发行美元,美元走弱,然后约6年时间美联储开始收缩货币政策,美元走强。在第一个10年美元走弱期(1973-1982年),与它对应的是拉美经济繁荣。第一个6年美元走强期(1982-1987年),对应的是拉美经济萧条,拉美金融危机。第二个10年美元走弱期(1987-1997年),与此对应的是东南亚经济繁荣,产生了亚洲“四小龙”、“四小虎”,出现了亚洲奇迹。

第二个美元走强期(1997-2002年),对应的是东南亚金融危机。第三个美元走弱期(2002-2012年),随着美国金融危机的爆发,美国不得不采用量化宽松(QE)的货币政策来拯救本国的金融危机,这就使得美元走弱的时期延长了2年,延长到2014年9月,美联储才宣布结束QE,现在进入美元走强时期。第三次美元走弱期,带来了中国经济的大繁荣、大发展,那么随着第三次美元走强,根据历史经验,很可能会给中国经济造成极大的冲击。再看第二种说法,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曾说过,美国搞垮一个国家的三步骤是:第一步,先让其私有化和市场化,推动大量资本进入这个国家,然后大幅拉高楼市、股市和汇市价格;第二步,引发通货膨胀来激化这个国家的矛盾,制造危机和动荡;第三步,以此迫使资本四散而逃,让这个国家资产价格跌得一文不值,返回头再廉价买进其核心资产,在经济上完全控制这个国家。总之,目前美联储时刻准备加息,所以美联储每次议息的会议之前都会引发国际金融市场的震荡。随着中国汇率市场化改革步伐加快,如果正好遇上美元走强,会导致资本外流,对中国经济肯定是很不利的。另外,从竞争的角度分析,排在第二位的对排在第一位的构成威胁最大,所以美国对老二采取的手段都是很严厉的,包括对其盟友日本也没有放过,如广场协议后日本经济长期陷入衰退。目前中国经济排在世界第二位,无疑美国会采取强硬手段打击中国经济,美国通过金融手段这一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击中国经济是较为现实的途径。

三、美国支持人民币纳入SDR原因分析

(一)迫使中国放松资本管制以满足

人民币加入SDR的标准一国货币要想成为SDR篮子货币必须符合两个标准:一是出口规模,即某个国家或地区在考察期前5年中的货物和服务出口量居世界前列;二是该货币“可自由使用”,即在国际交易支付中被广泛使用和在主要外汇市场上被广泛交易,实践中主要通过货币在全球外汇储备、国际银行业负债、国际债务证券、跨境支付、贸易融资中的比重及在主要外汇市场交易量等指标来衡量。由表1可知,第一个标准,中国早已具备,关键是第二个标准,人民币可自由使用的问题。要想人民币可自由使用,首先应该保持人民币汇率的稳定,如果一国货币汇率不稳,人们使用的意愿就会不强,其次是要使人民币可自由兑换,资本流进或流出不受限制。目前,中国有充足的外汇储备,虽然2016年底,中国外汇储备下降到30105.17亿美元,但其规模仍占全球第一;另外,中国经济相对其他国家来说增速较快,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基本没有问题,但如果完全放开对资本流动的限制,对中国经济影响较大。钱文锐,潘英丽(2013)认为美国目前正在实施再工业化战略,需要大量资本回流到美国以支持其实体经济发展,要想资本顺畅地回流到美国,这就需要其他国家减少对资本流动的管制。而中国拥有世界第一的外汇储备,对资本流动管制较严,影响了资本回流到美国。所以美国要利用中国准备让人民币加入SDR的机会,迫使中国放松对资本的管制。此外,人民币加入SDR后,政策将会更加透明,这样美国就能推测到人民币未来的动作,更有利于人民币按照制定的规则行事。所以,美国经过多方比较,最终还是支持人民币加入SDR。

(二)借机打击欧元

根据货币竞争理论,虽然国际主要货币美元、欧元、日元、英镑之间有一定程度的汇率协调机制或合作机制,但更大程度上是这些货币之间的竞争,尤其是排在第一位和第二位货币之间竞争非常激烈,可以说是一场真正没有硝烟的战争。1999年欧元启动以后,在世界主要货币中一直位于第二位,这对美元构成了直接的威胁。美国想尽一切办法打击欧元,这次人民币加入SDR,欧元的权重下降最多,高达6.47%,而美元的权重仅下降0.17%。美国虽然不愿意人民币加入SDR,但目前想办法打击欧元更重要,这也是美国刚开始反对人民币加入SDR,后来又支持人民币入篮的一个重要原因。美国通过同意人民币加入SDR,可以借机大幅减少欧元在SDR中的份额,以减少欧元对美元的威胁。欧元启动以后,美国采取多种措施打击欧元,这次则是美国利用人民币打击欧元的一个新举措。

(三)美国经济自身发展需要

美国自从爆发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以来,逐渐走向衰落,这是历史的必然。从世界经济史来看,1650-1700这50年,荷兰首先称霸世界,是当时最发达的国家;1700-1900这200年期间,英国称霸世界,曾经是日不落帝国;1900年至今,美国经济总量一直排在世界第一位,是当今最发达的国家;国际社会普遍估计,到2050年中国经济会超越美国,排在世界第一位。所以估计美国称霸世界的时间大约是150年左右,美国自爆发金融危机后,最辉煌时期过去了。就像爬山一样,美国2008年爬到了山顶,开始下山了,而中国在往山顶爬,总有一天中国会在山坡上遇到美国并超越美国,而且这一天为期不远了,这是历史规律。因此,美国在不影响其具有一票否决权、还是保持第一位的前提下,在自己力不从心的情况下,面对中国的快速崛起,接纳人民币加入SDR,使人民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在当前政治经济多极化的世界里,让人民币与现行主要货币一起承担提供公共产品的义务,有利于缓解美元目前承担的压力,为美国实现经济金融再平衡创造有利条件。

四、人民币纳入SDR可能存在的风险

美国支持人民币纳入SDR的核心原因是美国倒逼中国放松对资本流动的管制,这种为加入SDR而放松对资本流动的管制,可能会使中国经济面临以下风险。

(一)开放速度过快的风险

中国金融对外开放是历史必然,是大趋势。但控制好开放的速度是非常重要的,一般是采取渐进式、风险可控的原则。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就是边试验边改革,采取稳健的方式,但为了在某个时间点做好某件事情,可能会突然加快开放步伐,在这个突然加快的过程中会产生很大的风险。2015年,中国政府为了人民币加入SDR做出了一系列的改革,包括向外国央行、主权财富基金以及国际金融机构开放银行间债券市场、向IMF公布其官方外汇储备数据、采纳IMF数据公布特殊标准、进一步完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以及取消存款利率上限等。这些举措都是为了使人民币价值由市场供求决定,拥有更高的自由使用度,从而为向IMF借款的国家提供更好的环境。改革开放速度过快,就没有时间来检验改革开放的效果如何,难免会遇到一些缺陷不能及时纠正,这就为投机分子留下了空间,导致投机盛行,一旦投机过度就会导致各种危机。比如在2015年6月-8月期间,中国就发生了非常罕见的股灾和汇率大幅波动。

(二)资本流动加剧的风险

丁剑平等(2015)认为,在经济全球化时代,资金的自由流动不仅仅是充分发挥资本作用的基础,更是物质资源、人力资本以及技术服务等在全球范围内流转的有力保障。资本账户的开放也不只是我国充分发挥国际市场和国际资源的必要条件,更是我国实施全球化战略和拓宽居民投资渠道的必然选择。因此,我国资本账户的全面开放已是势在必行。然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总是会伴随着金融风险的发生。例如,1997年以泰铢贬值为导火索的亚洲金融危机,再到1998年和1999年先后发生的俄罗斯金融危机与巴西货币危机,以及2007年由美国次级抵押贷款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海啸。这些危机的背后,都或多或少伴随有新兴市场的资本账户开放以及国际资本流动的加剧。在人民币对外升值对内贬值的背景下,由于国内房价和其他商品价格大幅上扬,人民币对内购买力在下降,而自2005年汇率改革以来,人民币对外不断升值,国内居民向海外转移资产和境外购物的意愿增强,所以愿意将人民币兑换成美元,流到国外保值增值或购买国外廉价商品,出现了海淘大军。《2005-2015十年海淘报告》指出消费者的采购地及采购商品的范围日益广泛,遍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涉及200多万海淘的商品种类。前瞻网的数据显示:2015年底,中国海淘的用户规模为0.23亿人,海淘的市场规模为2400万亿元;而截止到2016年,海淘的用户规模增速达78.6%,海淘的人数达0.41亿人。除此之外,出境游的市场规模也在不断发展壮大,中国居民境外旅游消费量自2012年以来多年均位于全球首位。此时如果放松资本管制,就会导致资本大量外流,无疑会导致人民币的贬值压力,一旦大幅贬值,就有引发金融危机的可能。

(三)外资低价收购中国核心资产的风险

根据斯蒂格利茨提出的美国搞垮一个国家三步骤,何正全(2015)认为目前中国很可能陷入第三步骤了,即外资低价收购中国的核心资产。一国的核心资产应该是关系生计和国家经济命脉的资产,目前在我国主要是国有资产。在资本市场上,主要就是大盘蓝筹股,像金融、地产、石油、煤炭、钢铁、运输、军工、电力、有色金属等国企以及中字头、国字头的中央企业。在目前我国资本市场上,这些股票的平均市净率都明显低于平均水平,有些股票价格甚至低于其净资产。一旦对外资开放,外资就会毫不犹豫地廉价购买这些股票。进一步分析其可能性,从国内来看,对比一下中国楼市和股市价格,2005年7月人民币汇率改革以来,人民币对美元开始缓慢升值,国际游资不断进入中国,导致中国房价快速上升,10年来,截止2016年9月底,中国一线二线城市房价至少上涨5倍;而中国股市,上证综指2007年10月达到最高点6124点,而截止2016年9月底跌到半山腰,为3004点,一旦对中国房价上升预期改变,国际游资就会发现中国股市是个价值洼地。另外,从国际比较来看,中国股市比美国股市价格也明显偏低,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后,道琼斯指数2009年3月最低点是6440点,而2016年8月创历史新高,达到18722点,上涨了约3倍。这只是看指数,如果进一步看个股,就会发现在中国股市上,中小板、创业板的股票跌得较少,而跌得较多的是大盘蓝筹股,如中国铝业,2007年高点时为60.60元每股,而截止2016年9月底才3.74元每股;再如,中国最大盘的个股,中国石油①,2007年高点时为48.62元每股,而截止2016年9月底才7.22元每股。由此可见,中国核心资产的价格明显被低估,进一步观察会发现,2016年中国资本市场有一个很特殊的现象,就是举牌概念,最为典型的就是万科股份的股权之争,所以很多上市公司纷纷修改公司章程,防止被收购。

五、人民币规避加入SDR风险的路径选择

(一)对自由使用人民币采取稳健的原则

坚持中国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采取稳健性原则。不急于对资本项目开放过快,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逐步实现人民币的自由使用。中国是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金融市场不发达,金融机构实力不强。而目前SDR篮子货币中的美元、欧元、英镑、日元都是发达国家的货币,只有人民币是发展中国家的货币。因此,人民币加入SDR以后,要与其他货币在同一个平台竞争,风险很大。当年中国要加入WTO时,政界、学术界、实业界都很担心中国企业很弱小,没法与国外强大的企业竞争,后来发现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其主要原因是发展中国家在WTO中有很大发言权②,WTO给予发展中国家享受较多权利而承担较少义务。然而IMF没有给予发展中国家更多优惠,所以中国加入WTO与人民币加入SDR是完全不同的,中国目前所面临的风险要大一些。目前,人民币已经加入SDR了,不要急于过快地自由使用,一切以控制金融风险为前提,守住不发生金融危机的底线。金融是一国现代经济的核心,只要金融系统不出现问题,中国经济就能保持健康持续发展。

(二)加强对资本流动的监控

要防止资本流动大幅波动,以稳定人民币汇率。根据三元悖论,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实现货币稳定、资本自由流动和货币政策独立。因此,一国汇率是否可控,取决于一国能否控制其资本流动规模。从中国外汇储备规模来看,2014年6月达到最大值39932.13亿美元,此后在不断减少,截止2016年8月为31851.67亿美元,26个月减少了约20%,即8080.46亿美元,平均每月减少约311亿美元。在正常情况下,一旦人民币自由使用,减少对资本流动的限制,资本外流更快。而在美元走强的背景下,资本流出中国而回流到美国的动力非常大。美国为了配合其金融战略成功实施,必然会加息,而且很可能是突然大幅加息。美国加息,表面上看是根据美国经济走势来确定,实际上是为了配合美国金融战略实施的需要。在美国大幅加息之后,如果此时正好遇到人民币为了SDR而自由使用,资本外流就很容易失控,外汇储备就会很快减少。所以,在逐步实施人民币自由使用的同时,要加强对资本流动的监控,防止资本大规模外流。例如,商业银行要严查个人在办理外汇业务时,不得通过多人“分拆交易”来规避购汇额度。

(三)防止中国核心资产被收购

一国的核心资产如果被外资控制了,就会威胁到一国的经济安全。中国目前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和世界工厂,经济发展需要各种能源和矿物资源,像石油、煤炭、钢铁、有色金属等都是急需的,如果这些被外资控制,就会威胁到中国经济安全。目前的中国资本市场,有两个现象难以理解:其一,中国经济一枝独秀,经济增长速度远远高于欧美发达国家,股市应该有更好的表现,然而美国经历金融危机后,美国道琼斯指数近期创历史新高,欧洲经历了欧债危机后,德国DAX指数、英国富时100指数近期都创历史新高,唯独中国上证综指还处于最高点的半山腰。其二,上证综指2007年10月最高点6124点,全球金融危机后2008年10月最低点1664点,截止2016年9月底为3004点,相对于全球金融危机后的最低点上涨了80%,而超级大盘蓝筹股中国石油,2007年11月③最高价48.62元,2008年10月最低价9.71元,截止2016年9月底为7.22元,有色金属股中国铝业,2007年10月最高价60.60元,2008年10月最低价5.90元,截止2016年9月底为3.74元,这些资源股的价格比全球金融危机时的最低点还低,跑输了上证综指。结合这两个现象,目前如果外资收购中国的这些核心资产,价格是非常低的,被收购的可能性非常大。

为了防止中国这些核心资产被外资收购,从政府层面来看,可以采取措施逐步提高这些大盘蓝筹股的股票价格,以提高被外资收购的成本。例如,鉴于当前楼市价格较高,普遍认为有泡沫,对经济的健康持续发展不利,政府可以考虑引导楼市中的投机资金逐步进入股市中的大盘蓝筹股。同时,这些属于国家核心资产的上市公司要修改公司章程,从而防止被外资收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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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丁剑平,向坚,蔚立柱.纳入人民币的SDR汇率波动:稳定性与代表性的检验[J].国际金融研究,2015(12):3-10。

[4]何正全.美元霸权、“斯蒂格利茨三步骤”及中国的对策[J].财经科学,2015(5):21-33。

[5]乔良.美国开始第三次剪羊毛,目标锁定中国[N].财经内参,2015-10-30。

[6]钱文锐,潘英丽.SDR需要人民币:基于SDR定值稳定性的研究[J].世界经济研究,2013(1):3-9。

[7]夏斌,陈道富.中国金融战略2020[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12-13。

[8]张庭宾.美国是怎么搞垮一个国家的[N].中国经济周刊,2012-12-11。

[9][美国]迈克尔•赫德森.金融帝国:美国金融霸权的来源和基础[M].嵇飞、林小芳等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2-8。

作者:何正全;韦颖

人民币纳入的风险分析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