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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会计专业财务会计课程地位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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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现有研究认为,会计机器人出现后,高校会计教育应融合会计和人工智能课程,培养高端复合型人才,那么,开设财务会计课程是否还有必要?通过研究发现,应用型高校不等于技能型高校,财务会计也不仅是技能型课程,财务会计实操被取代不代表财务会计课程应取消。实际上,财务会计课程蕴含着丰富的人文教育精神,是一门研究企业经济活动规律的课程。随着财务会计机器人的逐步推广,应强化财务会计理论或财务会计概念框架教学,逐步研发融合哲学、经济学、管理学和人工智能的财务会计一般理论课程。

【关键词】会计机器人;应用型高校;财务会计;管理会计

一、引言

近年来,随着计算机信息和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财务共享、会计机器人、云会计、管理会计转型、业财融合等新型会计模式迅速发展,尤其是财务共享技术和会计机器人的广泛应用,一些观点认为财务会计人员将被会计机器人取代,会计人员将更多地从事预算编制、财务分析和预测,财务战略规划,风险控制和绩效管理等管理会计工作。那么,在手工会计可以由机器人代替的情况下,高校尤其是应用型高校的财务会计课程应该如何改革?是继续维持现有状况、进一步加强其教学还是降低其在会计专业课程体系中的地位?目前还没有相关文献对此进行深入分析和探讨。当前,我国开设会计学专业的高校至少已有630所,财务会计仍是会计学专业的核心课程,因此在会计机器人时代,对财务会计课程地位的相关研究对于我国高等财会教育具有重大意义。

二、会计机器人时代会计教育的特征

会计的发展演变既受到政治、经济等因素的影响,又受到技术条件的直接影响(郭道扬,1992),随着会计工具从手工、机械、电脑到会计机器人的发展演变,会计工作和行业发展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同样地受环境影响的会计课程也会受到技术条件的影响(商思争,2013)。根据现有研究文献,人工智能不仅可以替代会计、审计核算,而且可以进行“经济前景预测、资产评估、(利用信息)参与会计管理决策和规划”(韩宜彤,2017),“不仅仅是低端重复性的核算工作会被AI系统取代,传统‘高端’的财务决策支持系统(DSS)被AI系统取代也只是时间问题”。“会计人员人的价值越来越体现在做有创造性的工作”上,所以会计人员“必须终生学习”(孙延祥,2017),会计人员的“继续教育和学习将成为财务人员终生持续的事情”(刘凤伟,2017)。会计行业由会计核算转向“解读分析电脑数据”,制定会计规则,与研究人员配合进行计算机软硬件的研发、维护和升级(张紫馨等,2016)。会计人员“除了熟练掌握计算机的操作和维修技术,还应尽可能进一步地学习编程技术,以求能配合计算机专业人员设计、研究、开发财务核算及其管理软件”,会计人员应“掌握人工智能使用技术”;同时,会计岗位应“将信任度、创造力、沟通能力、洞察能力、解释能力置于优先考虑的位置”(黄柳苍,2017),也就是说,会计人员应更多从事“评估、判断、沟通、建议,决策,乃至人工智能会计系统的设计者”的工作(覃勤,2017),随着常规性会计核算和管理信息的提供职能不断被替代,会计人员更应该增强对复杂经济业务的职业判断能力以弥补人工智能的不足(王菁、梁文俏,2017),会计人员的角色应是“顾问”“预测者”“风险监测和管理者”以及“决策者”(任梦宇,2017)。所以,在会计课堂上,“要将人工智能嵌入会计学科”,“将人工智能嵌入到教学中”,“将计算机专业与会计专业进行跨学科融合教学,融入互联网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王加灿、苏阳,2017)。

在课程设置上,应增加《大数据在会计中应用》《云会计》《企业业务与财务共享中心》《自助报税流程》《电子发票运用》等课程(邹玲莉,2017)。总之,会计人员应向复合化、管理化转变。根据《经济学人》的估计,未来20年会计与审计被机器人取代的可能性为94%,仅次于电话营销人员。人们使用的会计机器人概念实际上有两种含义:RPA会计机器人和会计人工智能(ArtificialIntelligence)。RPA是RoboticProcessAutomation的简称,即机器人流程自动化,是基于计算机编码以及规则的软件,通过执行重复的基于规则的任务将手工活动进行自动化的一种技术;而人工智能(ArtificialIntelligence)是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的一门新的技术科学,AI结合了机器学习和深度学习等技术,能够不断重新修正自己的计算模型,不断改善自己的计算、反应能力。显然,AI技术比RPA技术更先进,RPA技术只能替代程序化、重复化、规则化的操作,而AI技术可以替代基于人的非线性逻辑的预测、决策、分析等部分职能。根据上述分析,通常认为,在现阶段不需要复杂职业判断的财务会计确认、计量、记录、报告工作可以被RPA所取代,财务会计人员将逐步转向管理会计类工作;在未来,随着AI技术的发展,更为复杂的管理会计工作也将逐渐被机器人所取代。基于此,高校会计专业应该培养高端复合型人才,增设相关计算技术、人工智能的课程,培养学生的沟通、协调、利用会计信息参与管理的能力。但是,更为具体地,《财务会计》课程未来的地位和发展方向仍未被深入探讨。

三、会计机器人时代应用型高校会计专业财务会计课程的重要性

有些管理会计国际认证机构和从事管理会计、财务管理等培训、教学和研究的人员认为,随着机械性、重复性会计核算岗位被取代,未来传统财务会计将逐渐淡出,可以为企业创造更高价值的管理会计将成为主流,所以应用型高校会计专业将不再开设财务会计课程,财务会计课程将不再是必要或者重要的课程。本文认为以上观点并不正确,具体分析如下。

(一)应用型高校不等于技能型高校

在对我国高校进行分类时,有一种比较传统的、影响较大的方法,即分为学术型高校、应用型高校、技能型高校。学术型代表研究性大学,应用型代表省属普通地方本科高校,技能型代表高等职业院校。普通应用型本科高校一般是兼顾理论和实践的高校,这类高校的培养目标往往定位于培养责任感强(道德素养高或综合素质高)、基础理论(或专业知识)扎实、具有较强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级应用型、复合型人才。其培养的人才可以称为“应用型”人才,与“学术型”人才相比,更强调实践技能和动手能力,能较快地适应岗位的需求;与“技能型”人才相比不仅需要扎实的专业基础知识、过硬的应用性知识,还具有管理、经济、法律等方面的知识,具备更强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岗位适应性,不仅具有胜任某种职业岗位的技能,而且具有对应用知识进行技术创新和二次开发的能力。“技能型”人才更偏重于面向生产、建设、服务和管理第一线的技术人员或高素质劳动者,要求具有基本的科学文化素养、必要的文化基础知识、专业知识和比较熟练的职业技能。应用型高校培养的会计人才即为应用型会计人才,要求不仅具有扎实且广博的专业基础知识与相关财会知识,还要有胜任会计职业岗位的专业技能,不仅具有操作能力,还要有一定的创新能力。专业知识和相关知识乃至人文素养并不是能够在实践中直接应用的知识,但是对于学生的综合应用能力和素质的培养有帮助,即便财务会计工作全部被会计机器人所替代,培养应用型高级人才和具有创新开发能力人才培养的高校也需要设置财务会计课程,以便让学生理解财务会计的基本理论知识。

(二)财务会计课程不是会计技能性课程

有些人认为财务会计被机器人取代后就可以不用再学习财务会计知识,他们把财务会计当成机械的信息系统,会计机器人就像工厂流水线自动加工产品一样加工会计信息,把会计信息当作没有任何经济含义和经济效果的“产品”。财务会计系统不是机械的信息系统,其具有明确的人为赋予的经济含义,还具有一定的经济后果,人们对会计政策的选择会影响公司的价值(WilliamR.Scott,2000);人们可以利用财务会计信息的经济和产权关系含义进行经济决策,从而反作用于经济活动,实现人们对经济活动进行管理的目的(StephenAddamZeff,1978),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财务会计是一种经济利益分配和经济资源配置的手段。财务会计课程教授的也不仅仅是一种技术,还是一种理论和思想体系,它以财务会计理论为基础,并且与其他学科存在逻辑关系,蕴含了相关的思想。但是学者们对于财务会计理论结构的观点并不统一,通常认为其应包括会计本质、会计假设、会计职能、会计目标、会计准则、会计要素、会计环境、会计程序等内容。其中:①会计本质包括信息系统论、管理活动论等;②会计假设包括会计主体、持续经营、会计分期、货币计量等;③会计职能包括反映和控制两种职能;④会计目标包括决策有用观、受托责任观;⑤会计准则包括基本准则和基本准则指导下的具体准则;⑥在经济生活中经常使用的财务会计要素概念在不同的环境下也有不同的界定,如资产要素就经历了从“资金占用”到“企业的经济资源”,再到“能带来经济利益的经济资源”的演变过程,财务会计的费用要素的分类影响到利润的计算和资产的计量;⑦财务会计环境影响到财务会计理论的很多方面,如会计主体和货币计量假设会受到组织形式和币值变动的影响,公允价值计量会受到市场发育程度的影响,“互联网+”会影响到会计技术等;⑧会计程序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如会计机器人的产生使得财务会计程序变得非常简单,但是其程序设计仍然要按照确认、计量、记录、报告的逻辑顺序进行。综上可知,财务会计基本假设和基本原则是会计和理财的思想精华,财务会计准则实际上是各种对立的利益相关者博弈的结果,是一种契约,每笔业务的确认计量对会计报表和产权关系都会产生影响。以上内容不但概念难以理解,更为重要的是其内在逻辑关系及其蕴含的经济学、管理学乃至数学、哲学等学科含义都难以掌握,所以,即使是会计机器人完全替代了财务会计岗位,对财务会计报告的解读仍然需要以上较为艰深的财务会计理论知识,因此哪怕是应用型高校,为会计专业设置财务会计课程仍是必要的,即使是手工或半手工财务会计时代,应用型高校会计专业财务会计课程的学习也始终应以传授思想和技能并重。

四、应用型高校会计专业开设财务会计课程的意义

本文认为,财务会计课程的学习还涉及教育学、经济学与管理学等,具体分析如下。

(一)财务会计课程的教育学意义

财务会计课程不仅代表着一类理论和思想体系,也蕴含着丰富的人文教育精神。首先,是财务会计课程的数字化、条理化和规则化所体现出来的理性精神,商思争(2012)研究了会计具有的精神,包括信仰、理性、行为三个层面,理性精神在财务会计中有所反映。其次,是财务会计课程对人们经济利益和人的生存发展乃至幸福自由的关怀,学习财务会计课程可以提高学生对企业经济活动和社会经济生活的认知,为将来进入企业等经济组织工作打下基础,财务会计课程的理性光辉可以完善学生的人格,为学生将来自信地立足于社会打下基础。最后,财务会计课程也蕴含着丰富的辩证法思想,有助于学生树立唯物辩证的世界观,全面客观地看待世界。如收入与费用的配比、流入与流出、增加与减少、权与责、借与贷、债权与债务、投资与筹资、购买与销售、领用与发出、人的账户与物的账户、实账户与虚账户、静态与动态、时点与时期、占用与来源、资产与权益、相关与可靠、遵守准则与如实反映、绝对真实与相对真实等成对范畴的矛盾运动构成了资金运动的图景,为学生构建了对立统一的经济世界。由于财务会计的对立统一性和唯物属性,财务会计不仅可以客观、公正地反映经济活动,而且财务会计反映程序、方法和结果具有美学属性。崔亮(2009)认为,财务会计具有简练美、抽象美、连贯美、节奏美、比例美、对称美、平衡美、整合美、秩序美、协调美等美学特征。这些会为学生带来美好的情感体验,促进其树立积极向上的人生观。

(二)财务会计课程的经济学意义

首先,经济学是研究如何利用稀缺的资源生产有价值的物品和劳务并在不同的对象中进行分配的一门学科,其基本假设是资源的稀缺性和人的经济人属性,中心目标是研究资源的最优配置。通常认为,财务会计信息是对外提供的信息,是资本市场和要素市场资源配置的依据。在有效市场假说下,其资源配置机制是作为经济人的资源所有者依据财务会计信息对自己所拥有的资源进行持有、出售、投出决策,每个经济人的这种决策决定了资源的流向和流量,也形成了社会资源的最佳配置。即使是在不完全有效的市场,政府的资源配置干预决策也是主要依据财务会计信息进行的。所以,无论是政府还是市场的其他资源所有者都应该了解企业财务会计信息以实现资源配置决策,因此前提是需要理解财务会计知识。其次,财务会计是一种语言,语言反映了一种思维,因此可以称为会计思维,即每个会计科目背后都隐含着对应的经济学含义,这种思维也是一种经济学思维。没有这种思维,就难以熟练运用语言进行表达,也无法理解对方用这种语言进行的描述,即无法进行商业交流,从而导致无法从事经济活动。因此,学习这些思维背后的含义,准确理解这种语言的含义,需要依靠对财务会计课程的学习。最后,财务会计是反映经济活动的,财务会计课程是一门研究企业经济活动规律的课程,宏观、微观经济学及其他经济学课程与财务会计课程的相关概念和理论也存在内在联系,如资产、负债、资本、收入、费用、利润等概念是各门经济学课程中都会运用的概念。

(三)财务会计课程的管理学意义

赫伯特•西蒙(HerbertA.Simon)认为,决策是管理的心脏,管理是由一系列决策组成的。“决策”通常是指从多种可能中做出选择和决定,贯穿于管理的全过程,是一个包括情报活动、设计活动、抉择活动和审查活动的过程。财务会计活动就是情报活动之一,在会计机器人时代,财务会计情报活动中的大量工作被机器取代,但是财务会计信息含义的设定(编码)、财务会计信息含义的解读(解码)还是需要财务会计人员运用财务会计知识进行工作。财务会计不仅是对外会计,也是企业内部管理人员决策信息的重要来源,企业内部资源配置也要以财务会计信息为依据。无论如何变化,企业管理的目标主要还是财务目标,法约尔(Fayol,1916)认为管理是以决策、计划、组织、指挥、协调及控制等职能为要素组成的活动过程,要运用这些职能实现管理活动都需要围绕财务目标,利用财务信息进行决策、计划、组织、指挥、协调、控制。随着管理分工的细化和深化,管理会计产生了。相当一部分管理会计信息来源于财务会计信息,一方面,全面预算管理的绝大部分指标都是财务会计指标,如预算资产负债表、预算损益表、预算现金流量表、预算所有者权益变动表都脱胎于财务会计报表。另一方面,绩效管理中所有绩效评价方法都离不开财务指标,如ROE、ROA和EVA本身就是财务指标,BSC(平衡计分卡)中包含财务指标,绩效棱柱(PerformancePrism)中的利益相关者需求和利益相关者贡献要素包含大量财务指标,业绩金字塔(PerformancePyramid)中也有财务指标,各种成本管理工具、本量利分析、净现值等投资管理工具所需要的指标都来自于财务会计指标。其他管理会计工具也是如此,没有对财务会计语言的透彻理解,就无法设计、利用和理解管理会计工具,无法真正实施管理会计。没有财务会计,管理会计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不学习财务会计课程,管理会计课程就难以学好,管理会计工作也难以做好。同理,无论是哪种类型的审计都要涉及财务会计凭证、账户和报表资料,财务报表审计更是以财务会计资料为主要证据来源,另外,财务会计信息也是财务分析、考核、资金和成本管理的来源。所以,若没有财务会计知识作为基础,就无法准确理解财务指标,也就难以做好审计和财务管理工作。类似的,还有税务会计与纳税筹划。因此,会计向管理会计转型要以财务会计为基础,更应该加强财务会计理论和准则的教学。随着AI技术的提高,即便是将来管理会计被取代,复杂的非逻辑决策和人与人的交流以及管理活动仍然需要相关人员利用财务会计知识进行工作,AI只能提供信息,不能直接做出决策,由责任人基于环境和沟通协调进行的会计管理活动是无法完全被取代的,相反,复杂的会计管理活动可能更加需要敏锐的会计职业判断。

五、结论与展望

综上所述,应用型高校不是培养操作型人才的高校,财务会计课程也不仅仅是技术性、操作性课程,不能因为会计机器人取代了财务会计信息录入和生成的工作就人为取消财务会计课程。更为重要的是,本文认为财务会计课程还具有理性精神、人文关怀、唯物辩证思想和美学思想等人文教育精神,作为研究企业经济活动规律的科学,财务会计课程不仅包涵思想、理论体系,还与经济学、管理学有着重要的渊源,特别是管理会计信息大都来自于财务会计信息,没有对财务会计概念框架的理解就难以做出准确决策,没有对财务会计信息的准确理解也难以运用全面预算、绩效评价、成本管理、投资管理等管理会计工具。财务会计越是向管理会计转型,财务会计课程越重要,在会计机器人时代,更应该加强财务会计课程的教学。但是,由于重复性工作被人工智能取代,会计的预测、决策、计划、控制、考核和分析职能越来越重要,所以,应用型高校会计专业在今后应着重加强财务会计理论或财务会计概念框架的学习,开发能够将财务会计理论与方法融入哲学、经济学、管理学和人工智能的课程,强化对复合型人才的培养,增进对相关财务会计理论、概念、指标等的理解,提高财务会计人员对复杂经济业务的职业判断能力、编程能力和对财务会计信息和指标解读与运用的能力。进一步分析,随着人工智能的不断发展,现在的管理会计也有可能被机器人取代。目前不仅研发出会计机器人,还有财务管理机器人(安永、毕马威、德勤)和审计机器人(德勤、普华永道、安永),以及我国用友软件智能财务云,其具备了较高的智能预测、智能决策、智能分析能力。祁怀锦(2016)认为,“未来的20年是中国的管理会计界夯实基础的20年,但之后,又将会面临新一轮的淘汰,如同现在的财务会计被信息化替代一般。”他设计了会计“变形金刚擎天柱”模型,傅元略(2016)则提出了βMA。本文认为,未来的会计职业人才将很可能分为四类:第一类是系统研究人员,第二类是系统设计人员,第三类是系统操作人员,第四类是利用系统提供的信息进行高端决策的高级管理会计师或高级管理人员。除了系统操作人员,对于其他三类人才,财务会计和管理会计理论的学习将更加重要。

作者:商思争(副教授);陈建芸;戴华江

高校会计专业财务会计课程地位探讨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