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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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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以山西省119个县(区、市)2010-2012年的数据为基础,使用因子分析方法构建了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以县域自我发展能力为目标层,包含3个系统层以及8个指标层,共26个基础指标。结果表明:山西省内部各个县域之间自我发展能力相差较为悬殊,山西省自我发展能力排名前十的县(区、市)大部分集中在太原市和主要的资源型地区,而自我发展能力排名靠后的县(区、市)大部分是地理位置远离中心城市、缺乏资源的、主要以农业为主的县(区、市)。

关键词:

山西省县域;自我发展能力;因子分析

一、引言

在我国,县域是社会经济功能的基本单位,是较为完善和相对独立的系统。如何全面、准确地评价县域的经济发展,尤其是县域经济的自我发展能力对于促进我国县域经济,以及区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源于对区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研究,国外对区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研究较早,而在国内,首先研究区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是学者林毅夫。林毅夫提出了自生能力的概念,他认为自身能力是在竞争性的市场条件中,如果企业在没有外部力量介入和扶持的情况下可以获得该行业的预期利润,则该产业或者企业就是有自生能力的。同时,林毅夫也指出在竞争性的市场结构中,自身能力对于行业或者企业至关重要,一个行业或者企业缺乏自身能力则是由于要素禀赋或者结构不合理造成的[1]。此后,国内学者对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研究主要从两个方面展开:一个是从理论上探讨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厉以宁认为县域经济作为区域经济的一部分,同时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作为区域自我发展能力的重要内容是我国区域经济的基本支柱和协调城乡关系的重要环节,对中国区域经济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2]。李建波认为县域作为基本单位,我国中部地区与东部发达地区之间的经济差异很大部分源于中部地区和东部地区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上的差异,因此,他认为中部地区县域经济,尤其是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较弱是中部地区落后东部地区的主要原因,是中部崛起的主要障碍因素,因此应该大力发展中部地区的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实现中部地区的经济发展[3]。二是对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的实证研究。杨香合等为了分析和评价县域经济的综合竞争力,设置了25个基础指标,包括综合经济实力、自然优势与基础设施、人力资本竞争力等方面[4]。刘洁等设计了29个具体指标定量分析和评价了县域经济的综合竞争能力[5]。此外,长德[6],李晓红、郭蓉[7],李豫新、张争妍[8]等都从各个角度对县域经济的概念、意义以及评价指标体系做了详细的研究。本文以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为例,运用山西省相关统计数据,建立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指标评价体系,并对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进行定量分析。

二、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与评价方法

分析、评价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基本前提是构建一套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由于内容丰富,包含的要素众多,使得设计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较为复杂,本文试图在前文理论分析基础上构建一套能够合理、准确反映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评价指标体系,并对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进行分析和评价,以利于进一步的政策分析。

(一)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设计原则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具有内涵丰富、因素众多、动态性强等特点,因此构建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测指标体系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从不同领域和不同维度出发,综合考虑影响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社会、经济等多方面因素。鉴于以上原因,构建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需要遵循以下几个原则:1.科学性原则科学性指的是在构建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中要进行严谨的理论分析和研究,深刻理解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内涵及其外延,使得所设计出来的综合评价指标对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内部结构、特征以及动态演化趋势等有客观、全面、准确的反映,进而准确把握县域经济的核心特征、内在规律以及演变路径。2.完备性原则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不仅内涵复杂丰富,而且其内在因素之间也相互影响,具有显著相关性。因此,在设计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时需要系统地、全面地考虑影响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各种要素之间的关系,尽可能使用较少的、又能充分体现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指标对其进行完整、全面的度量。3.可行性原则在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过程中,需要注意到可计量性和可操作性,这是可行性的两个重要方面。其中,可计量性主要体现在选取的指标是否可以进行定量描述,即选取的指标是否可以进行定量分析,并最终对综合评价指标进行定量分析;可操作性则主要体现在选取指标时不仅仅要考虑到该指标是否可以充分反映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和是否可以进行定量描述,同时还要考虑到现实情况,即所选取的指标是否可以通过统计年鉴、政府报告以及统计公报等获取。4.动态性原则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是一个动态过程,不仅仅涉及到县域层面过去和现在的经济情况,更重要的还涉及到县域经济的可持续性发展。因此,在选择反映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指标时要考虑影响县域经济过去和现在的指标,即现实指标,同时也要充分考虑到影响县域经济未来、可持续性发展的指标,即潜在指标。5.可比性原则可比性,即所构建的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不能仅仅对某个县域的自我发展能力进行分析和评价,还必须可以与其他县域进行比较。因此,在县域层面经济综合评价指标的选取过程中要考虑指标的统计口径是否一致等,从而保证综合评价指标可以进行横向和纵向比较,以便了解和把握不同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实际水平和变化趋势。

(二)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总体框架根据大量学者对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研究,一个县域经济的自我发展能力表现在4个方面:创新能力、对各种资源的集聚能力和利用能力,以及发展的协调能力。按照科学性、完备性、可行性、动态性和可比性原则,本文在借鉴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相关研究成果基础上,基于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实际情况和数据是否可得,构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指数,建立一套四级指标构成的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1.一级指标一级指标即总指标层或者目标性指标层,是衡量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最终指标或者目标,是对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的最终总结,全面反映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基本状况。2.二级指标为了评价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水平,本文根据相关研究成果和数据可得性,从资源的利用能力、要素的集聚能力以及发展的协调能力三个方面设置了二级指标,从而组成了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的主体框架。3.三级指标由于二级指标过于宽泛,无法进行更为深入和细致的分析,因此,需要设立若干个可进行操作的三级指标,本文根据山西省县域经济自身的实际情况设置了9个三级指标(见表1)。4.四级指标构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过程中仅仅有一级指标、二级指标和三级指标是不够的,在三级指标层下还必须设置能够反映并具有可操作性的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基础性指标,即四级指标。本文在参考相关文献基础上设置了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其中:目标层,即一级指标1个,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指数;系统层,即二级指标3个,分别为资源利用能力、要素集聚能力和协调发展能力;指标层,即三级指标9个;基础指标层,即四级指标26个。具体情况如表1所示。

(三)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的选择说明与解释1.资源利用能力依据资源利用能力的基本内涵,我们知道一个地区的资源利用表现在效率水平和产出水平两个方面,这里的效率水平不仅指生产效率,也指资本和资源的利用效率,因此在资源利用能力的二级指标下面设立效率水平和产出水平2个三级指标。对于效率水平和产出水平指标,采用劳动生产率、第一产业劳动生产率、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第三产业劳动生产率4个基础性指标来表示山西省各县域在产品生产过程中的效率实现能力;采用地区人均生产总值、第一产业生产总值、第二产业生产总值和第三产业生产总值4个基础性指标来表示山西省县域的产出能力。劳动生产率指劳动者在一定时间内创造出来的劳动成果与其相适应的劳动消耗量的比值。本文中劳动生产率水平用同一劳动在单位时间内生产出来的产品的数量表示。计算公式为:劳动生产率=地区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全部从业人员平均人数第一产业劳动生产率=地区第一产业生产总值/地区第一产业就业人数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地区第二产业生产总值/地区第二产业就业人数第三产业劳动生产率=地区第三产业生产总值/地区第三产业就业人数2.要素集聚能力本文在要素集聚能力二级指标下设置了资本集聚度、人口集聚度、资源集聚度和经济集聚度4个三级指标。其中,用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总额全省占比、乡镇企业总产值全省占比和农业机械总动力全省占比3个基础性指标表示山西省县域的资本要素集聚能力;用县域人口密度来表示山西省县域对人口的集聚能力;用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全省占比来表示山西省县域在资源方面的集聚能力;用经济密度这一基础性指标来表示山西省县域经济集聚度。计算公式为: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总额全省占比=县域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总额/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资产总额×100%农业机械总动力全省占比=县域农业机械总动力/全省农业机械总动力×100%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全省占比=县域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全省农作物总播种面积×100%经济密度=县域生产总值/县域辖区面积3.协调发展能力县域经济的协调发展能力不仅包括经济发展,还包括社会和谐发展水平,因此我们从“三化”水平、政府职能和社会管理三方面来衡量县域经济的协调发展能力。“三化”指城镇化、工业化和农村现代化。经济实践和学者们也都证实了城镇化和工业化作为现代化进程中的两大引擎,对于我国的经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其中以人为本是核心,提升城镇化和工业化质量是关键。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再一次强化了“四化”同步发展对区域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同理,“四化”同步对县域经济的协调发展能力也具有重要意义。但由于县域信息化数据不可得,因此本文仅用“三化”水平代表县域经济的协调发展能力。其中,城镇化采用城镇化率和农村就业人数中工业就业人数比重衡量,工业化用第二产业增加值占GDP比重和乡镇企业年末职工人数占从业人数比重衡量。农业基础设施是否完备,即工业化对农业生产的影响程度是农业是否完成现代化的共同特征,因此农业生产过程中的机械化水平和技术水平决定了农业是否能够走向产业化、市场化和组织化。基于数据的可得性,农村现代化使用农村用电量、农用化肥施用量折纯量和农林牧渔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代表。其中农林牧渔服务业指对农林牧渔业生产活动进行的各种支持性服务活动,但不包括各种农业科学技术和专业技术服务活动。政府职能用人均财政支出和财政自给率来衡量。财政自给率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一个地区的财政支出能力。计算公式为:财政自给率=地区财政一般预算收入额/地区财政一般预算支出额社会管理采用农村从业人员占农村人口比重、城乡收入比以及女性占总人口比重衡量。地区城乡收入比的计算公式为:地区城乡收入比=地区城镇可支配收入/地区农村纯收入

(四)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方法特尔斐法、主成分分析法、层次分析法以及因子分析法是综合评价指标体系使用的主要定量方法。其中特尔斐法和层次分析法较为主观,其评价结果是否可靠、合理主要依赖于对模型设计是否可靠、合理以及打分过程中打分人的主观以及专业水平。而主成分分析法和因子分析法其评价结果的可靠性和合理性则依赖于主成分的方差贡献率。可以看出主成分分析法和因子分析法较为客观。因此,本文主要使用因子分析法来构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指标体系。1.因子分析法因子分析法是通过研究众多变量的内在关系,找出其中内在关联,使用降维手段,在众多变量中找出包含信息最多的综合指标来代表原始数据结构的多元统计方法。因子分析方法的目的是简化数据。这些被选择出来的少数几个综合指标又称为公因子,反映了大部分和主要的原始数据信息和结构。在区域经济研究中,描述一个地区综合特征的统计指标很多,而且这些综合统计指标之间往往具有很强的相关性,从而使研究工作复杂化。运用因子分析方法,可以从综合指标中提取几个主要的公因子,不仅可以分析出不可观测的主要影响因素,还减少了信息含量少的数据,剔除了无关紧要的信息,简化了数据结构,并基于公因子给出了综合评价模型的权重,为得到可靠、合理和可信的评价指标值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聚类分析法聚类分析法又称为集群分析法,是根据“物以类聚”原则分类事物的一种多元统计分析方法,根据样本的多个指标和数据,定量地找到指标与数据之间的相似性或者相关性,从而将指标和样本归类为大小类群。聚类方法不需要指定分类的标准,也不需要把指定数据分成几类,而是较为客观地从数据自身出发进行分类。

三、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测评分析

(一)数据来源与处理根据数据可获得性,本文选择山西省119个县(区、市)2010-2012年的横截面数据。本文中对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水平测算时所使用的数据主要来源于《山西统计年鉴(2011)》、《山西统计年鉴(2012)》和《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2013)》。同时,由于城乡收入比为逆指标,与自我发展能力方向相反,为了所有指标对区域发展能力综合指标的作用方向趋同,本文对各个县域的城乡收入比指标采取倒数形式。另外,由于单位和量纲不同会给结果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带来较大的负面影响,因此本文采用极差标准化方法,利用下式对原数据进行数据预处理,以消除不同单位和量纲对结果造成的影响。

(二)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的评价分析从众多的要素中提取、综合出具有代表性的少数公因子,达到简化问题是因子分析方法的最主要目的。而在使用因子分析方法的过程中需要注意的是原有变量之间是否具有较强的相关性,只有当原有变量之间具有明显和较强的相关性时才可以使用因子分析方法。因此,在运用因子分析方法构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前需要先对指标之间的相关性进行检验。本文使用巴特利特球度检验方法和KMO检验方法对山西省119个县(区、市)的26个评价指标变量之间的相关性进行检验,检验结果显示:巴特利特球度检验统计量的观测值相应的概率p值为0.002,从而拒绝相关系数矩阵是单位矩阵的原假设,说明相关系数矩阵与单位矩阵有显著差异,原变量适合做因子分析,同时,KMO检验结果均值为0.769,说明原变量相关性较强,适合进行因子分析。根据主成分荷载结果进一步对山西省各县域对应的主成分进行打分,同时,为了更好地反映山西省各县域经济的自我发展能力对各因子进行了加权求和,得到山西省各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总分,按得分高低排序,即对各县域经济的自我发展能力进行排名(见表2)。鉴于篇幅,本文给出2012年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前10位和后10位排名。从表2我们可以看出,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排名前10位的县(区、市)大部分集中在太原和主要的资源型地区,而排名后10位的县(区、市)大部分是地理位置远离中心城市、缺乏资源的、主要以农业为主的县(区、市)。山西省内部各个县域之间自我发展能力相差较为悬殊,总体来看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包括小店区、万柏林区、孝义市、杏花岭区、尖草坪区、平鲁区、襄垣县、尧都区、柳林县、朔城区、尧都区、河津市等,这些县域在要素集聚能力、资源利用能力、协调能力以及综合指标地区自我发展能力指标评价中表现良好。第二个层次包括太谷县、曲沃县、汾阳市、古县、永济市、左云县、蒲县、祁县、侯马市、交城县、应县、交城县、闻喜县、平遥县、稷山县、交口县、古交市、万荣县、榆社县、文水县、和顺县等,这些县域的自我发展能力指数虽然小于1,但均大于0,说明这些县域具有一定的自我发展能力,但是发展后劲不足,仍然需要进一步提高自我发展能力。处于第二个层次的县域大部分要素集聚能力指标较高,但是协调发展能力指标并不高。因此,处于第二个层次的县域虽然自我发展能力高于第三个层次的地区,但是也需要进一步提升自我发展能力。处于第二个层次的县域一部分为资源型县域,即以某种资源为主导型的地区,资源型地区由于有资源的支撑得到了较好的发展,这些地区的要素集聚能力一般较强,但是资源的不可再生性以及对环境的破坏使得资源型地区的经济发展具有资源依赖性,自我发展能力受限;另一部分为无煤或者煤炭产量较小的县域,但是这些县域依托自然资源或者文化资源而得到了较好的发展,这些县域的要素集聚能力比资源型县域差,但是比处于第三层次的县域好。对于资源型县域而言,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并不等于拥有良好的后续发展能力,产业结构的单一性、资源的不可再生性、生态破坏严重等都会对资源性县域自我发展能力产生较大负面影响。对于初始条件相似的资源型县域,需要采取不同的发展战略和发展模式,尽快完成外生比较优势向内生比较优势的转型,促进县域“三化”的发展与县域产业结构的合理优化,加强县域的协调发展能力,从而摆脱“资源诅咒”。而对于无煤或者煤炭产量较小的县域,则需进一步加强对外生比较优势的挖掘和利用,加强县域的要素集聚能力和协调发展能力。第三个层次是自我发展能力水平较差的县域,包括永和县、大宁县、石楼县、隰县、岢岚县、神池县、阳高县、临县、天镇县、岚县等,这些县域的自我发展能力指数为负值,并且资源利用能力、要素集聚能力以及协调发展能力等指标都非常低,这些县域急需制定和实施自我发展战略,逐步培育和提升自我发展能力。

四、结论与政策建议

(一)研究结论本文以山西省119个县(区、市)2010-2012年的数据为基础,使用因子分析方法构建了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并对山西省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做了分析和评价,结果表明:山西省内部各个县域之间自我发展能力相差较为悬殊,从总体看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层次:处于第一个层次的县域主要有小店区、万柏林区、孝义市、杏花岭区、尖草坪区、平鲁区、襄垣县、尧都区、柳林县、朔城区、尧都区、河津市等;处于第二个层次的县域主要有太谷县、曲沃县、汾阳市、古县、永济市、左云县、蒲县、祁县、侯马市、交城县、应县、交城县、闻喜县、平遥县、稷山县、交口县、古交市、万荣县、榆社县、文水县、和顺县等;处于第三个层次的县域主要有永和县、大宁县、石楼县、隰县、岢岚县、神池县、阳高县、临县、天镇县、岚县等。

(二)政策建议第一,立足山西省各县域的具体实际状况,根据不同县域的资源禀赋条件选择适合自己的主导产业,通过主导产业在县域层面的集聚形成增长点,从而有力带动县域经济增长,同时通过主导产业的选择,合理优化县域产业结构,最终实现县域经济的自我发展。第二,积极吸引各方面的资金,加快发展各县域特色产业和优势产业。资本是一个地区经济发展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尤其产业的发展和升级需要资金支持。山西省各县域应充分依托资本市场的载体作用,快速实现资本的流通和聚集,使资本积聚在主导产业和优势产业上,形成自己独特的产业体系和产业竞争优势。第三,加快服务型地方政府建设,打破旧有的、单一的管理体制,有效推进政府管理体制改革,充分释放制度红利,合理引导民间资本、社会资本进入,加强市场在资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提高山西省各县域的自我发展能力。第四,进一步推动山西省县域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山西省各县域应该在国家和山西省产业政策的支持和引导下,依托资源要素禀赋和工业、农业发展情况,努力提升产业结构的合理化和高度化,使外生比较优势向内生比较优势转化,真正形成自我发展能力。

参考文献:

[1]林毅夫.自生能力、经济转型与新古典经济学的反思[J].经济研究,2002(12):15-24.

[2]厉以宁.区域发展新思路[M].北京:经济日报出版社,2000.

[3]李建波.基于中部崛起视角的县域经济发展研究[J].贵州农业科学,2011(12):280-283.

[4]杨香合,岳坤.保定市县域经济竞争力评价研究[J].河北农业科学,2009(12):77-79.

[5]刘洁,高慧君,张爱英,等.县域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构建[J].科技管理研究,2010(13):243-246.

[6]长德.中国民族地区自我发展能力构建研究[J].民族研究,2011(4):15-24.

[7]李晓红,郭蓉.区域自我发展能力的经济学界定及经验含义[J].经济问题,2013(7):14-18.

[8]李豫新,张争妍.西部民族地区自我发展能力测评及影响因素分析[J].广西民族研究,2013(3):161-169.

作者:马明 高宇璇 单位:山西财经大学 经济学院 统计学院

县域经济自我发展能力评价责任编辑:杨雪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