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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发展与自然关系的哲学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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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工业文明使科技与自然的关系经历了从巫魅到祛魅的演变。在“人类中心主义”的科技理性支配下,工业文明的科技价值观、方法论乃至实践过程都追求对自然的控制和改造,必然导致科技对生态环境的严重破坏。生态文明视域下,应对科技理性、价值观、方法论和实践过程进行全面反思,推动科技形态的生态化转型,发展并促成一种“亲自然”的生态化科技还魅于自然。

关键词:

生态文明;科技发展;亲自然;哲学反思

大约在500年前开始的西方近代科学革命迅速地改变了人类的技术形态。在近代科技杠杆的撬动下,人类的生产方式发生了巨大变革,开启了机器大生产的工业文明时代。在工业文明的社会中,人们借助现代科技和先进工具,使得人与自然的关系产生了颠覆性的改变:人力得到了巨大的释放和提升,开始大肆开发、改造、征服,甚至是掠夺自然,相形之下,自然力退缩了。今天,人类面临日益严重的生态危机及其所衍生的不可持续发展的威胁,近代科技与建立在其基础上的工业文明都难辞其咎。然而,“没有科技的转向,就不可能有文明的转向”[1]。基于此,要克服环境问题,重建人与自然的和谐,基础性的工作就是要促进科技形态的转变,即以生态化科技引领生态文明新形态。在我国,制定科技发展战略是引导并支撑科技发展的重要途径,为了适应生态文明建设、发展生态化科技,需要科技发展战略的生态化转变。如何促进科技发展战略的生态化转变,则首先要探讨科技发展与自然演变的关系。

1科技与自然关系的历史变迁

讨论科技发展与自然关系,有必要首先厘清“技术”、“科学”与“科学技术”3个概念的演变与内在关系,因为这3个概念之间既反映着科技形态的发展与演变,同时也内含着与自然的关系演变与发展。用一个简化的模式呈现3个概念之间的内在联系以及所反映的科技形态的演变:技术(与人类生存具有源始性关系)→科学(始于希腊人开创的“理性科学”)→科学-技术(工业文明时期受近代科学兴起影响,引起科学与技术一体化的形态转变)。科技形态的改变意味着人与自然交换方式的改变,最终也是人与自然关系的改变。

1.1前工业文明时期科技与自然的关系技术从古至今始终伴随着人类的生产与生活。前工业文明时期,人类主要以技术作为和自然打交道的中介,借助技术,人类改变了身体受制于自然的状态,生产方式由采集渔猎过渡到农耕畜牧,发展出能够掌握较为稳定的生活资料来源、熟练栽培植物、驯化动物的农业文明,并伴随着人口增长、对自然需求的增大。由于技术的发展水平还很有限,前工业文明时期它的运用虽打破了自然原有的生态平衡,但整体上看还是局部的、可恢复的,对自然尚不能形成伤筋动骨的破坏。而科学在前工业文明时期与技术融合的程度还比较低,二者的界限也较为明显。即便在前工业文明几千年时间里,科学的形态也不断变化———从纯逻辑思辨的理性科学演化出了基于经验论的实验科学和基于唯理论的数理科学,科学却鲜有直接参与干预自然。理性科学对形而上学的执着关注反而并不重视机械技术的发展,近代数理实验科学在工业化生产到来之前多处在实验室或纸面阶段。尽管在前工业文明时期,技术和科学都没有对自然造成大范围的生态破坏,却并不代表前工业文明的技术和科学是符合生态文明的,尤其是近代科学,它的兴起为科技结合和工业文明到来做了思想和物质上的铺垫。

1.2工业文明时期科技与自然的关系18世纪,蒸汽机的发明使牛顿的力学体系和热学理论得到了技术化应用,也意味着科学和技术结合的开始,成为“科学-技术”(下文简称为“科技”),通过对自然界物质的分解、重构和再造,将科学成果不断转化为生产力,从而焕发出了帮助人类改造自然、变革自然的巨大魔力。蒸汽机在生产领域迅速而广泛地使用,使机械力开始代替了人力和畜力,标志着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到来。其后,近代科学武装下的科技在距今不过300年的时间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人类一步步摆脱了对自然和牲畜提供生产动力的依赖,改造自然能力空前提高,以石化燃料为动力的机器、火车、轮船将人类带入了大机器生产的工业化社会。流水线的机器生产彻底改变了人们长期以来以家庭作坊式的生产模式,就连农业生产也同样用的是工业化的生产模式。但是,工业文明发达的生产力背后是对自然资源需求的爆炸性增长,而对生产和效率的追求使自然的生态平衡被轻易忽视———大规模地攫取作为生产原料的自然资源投入工业生产,之后又将生产废料“还”给自然。近代科技帮助人类更新了文明形态,也的确丰富了人与自然物质变换的内容,提升了与自然之间物质变换的效率,带来前所未有的物质繁荣,却也对自然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和摧残,远远超出了自然的环境承载能力。可以见得,工业文明是以牺牲生态换取的。

2工业文明:科技发展导致环境问题的哲学反思

从科技与自然关系的变化不难看出,科技的不断发展在推动了人类社会文明形态变迁的同时,也大大影响着人类对自然的认识、态度和生活习惯,从而成为构建人和自然关系的重要手段与环节。近代科技追求效率和力量,这为工业文明的意识形态提供了支持。在工业文明的社会结构中,整个社会都把资本增值作为最高目标和行为准则,人类通过科学对自然的改造也不例外,人们已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了现代科技的逻辑,被纳入了现在科技的“座架”之中,为获取更多资源满足人类的利益,从而加强对自然的控制和改造,同时也对发扬这样的科学和技术予以支持,使得其获得更多的资源[2]。

2.1人类中心主义的科技理性近代哲学使人的主体性得到彰显,成为了世界的中心和价值的唯一尺度,这也将人从自然的整体中抽离,成为宰制自然的主人;加之人类长期以来希望摆脱自然束缚的朴素愿望,必然地要求有一种服务于人类的科技理性和与之对应的科技形态。而科技发展到工业文明时期,解释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客观上也有了显著的提升,于是相互作用下衍化产生了“亲人类”的科技理性。近代科技理性奉行人类中心主义,把摆脱自然束缚、征服自然视作对人类的造福,在这种科技的理性支配下,近代科技放大了对力量和效用追求,正如培根的名言“知识就是力量”,在满足人类自身利益和追求社会“进步”的旗帜下,近代科技理性对待自然的态度已从顺应变成了控制、利用和征服,探索自然的奥秘不过是为了更好地驾驭自然。

2.2科学主义的科技方法论实证科学和数理科学是近代科学的两大重要组成,机器化则是近代技术的鲜明特征。实证科学倡导经验的方法,认为了解自然需要通过观察实验,将所研究的自然物置于实验室的极端条件下进行反复刺激,以“严刑拷打”的方式逼问自然,当考察物在非自然干预下的反应以规律的方式呈现,自然的奥秘就被解开了,科学也就有了预测和控制自然的能力。数理科学的方法则是对世界进行数学化解析,通过建立了贯通几何和代数的直角坐标系,将物质和空间置于其坐标系内实现了世界的普遍数学化。同时,近代科技还推崇机械自然观,认为自然世界和人造的机器并无本质差别,世界可以像机器设备一样被拆分。近代科技的方法论即是用挤压和拆解的方法来解释和改造世界,还将其认定的研究方法扩张到了自然以外的方方面面,使得科学成了真理的代名词,科技成了解决一切问题的唯一正确方案,凡是不能被实证的或不能用数学的方式量化分析的都是非科学的,都会遭到科学的拒斥。近代科技的独尊地位停滞了其对自身的反思,就好比缺乏制动系统的车,在反自然的歧途上越滑越远。

2.3单一维度的科技价值观近代科技把自然当作一个可计算、可拆解的对象,以不断精确的尺度对其进行解构、细分和还原,使“自然本身在新的数学的指导下被理念化了”[3]。但每一次解构也都是一次对自然去质化的过程,当自然被表述成符号化的等式、模型或是部分的加总,它的整体性、内在性等其他价值维度却被遮蔽,自然的价值被缩减为只剩下物质和材料。科技消弭了自然的神秘感,“宇宙被视为一台由死物质(至少是无声无息的物质)上演的戏剧”[4]。它打消了人对自然的敬畏,使人改造和掠夺自然变得更加心安理得。近代科技的价值观也充满了对自然环境的挑战,往往以人工化再造改变自然环境展示自身的强大。在效率逻辑的推波助澜下,科技的适用性和自然的生态平衡常常被忽视甚至无视,导致科技对自然的侵略和破坏也是高效率的。

2.4与自然对立的科技实践近代科技在与自然互动中将自然看作可任意摆置的持存物。“在现代技术中起支配作用的解蔽乃是一种促逼,此种促逼向自然提出蛮横要求,要求自然提供本身能够被开采和贮藏的能量。”[5]932自然被科技效用化为提供满足人类需要的能源库,是被置于股掌之间的摆弄对象———“空气为着氮料的出产而被摆置,土地为着矿石而被摆置,矿石为着铀之类的材料而被摆置,铀又为着原子能而被摆置,而原子能则可以为毁灭或和平利用的目的而被释放出来。”[5]933科技的滥用也导致了人的异化。技术理性“对自然界的支配是以人与所支配的客体的异化为代价的,随着精神的物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身,甚至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异化了。”[6]人被卷入科技发展进程,独立性被渐渐消解,成了科技发展特殊的能源、工具和持存物,膨胀的欲望和异化的事实使人与自然的关系陷入恶性循环。

3生态文明:实现生态拯救的科技发展之路

工业文明的科技割裂了人与自然的整体及内在联系,并在工业资本的推波助澜下导致一个反讽的结果:以对抗自然的方式满足人类利益,最终导致人类利益难以为继和人类文明不可持续。生态文明的要义与价值精髓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生态文明视域下为实现生态拯救,需要全局性、有步骤地摒弃过去一味“求力”、“逐利”的科技发展道路,战略性地引导科技发展从观念到实践进行生态化转向,寻求可持续的生态化科技发展。

3.1树立亲自然的科技理性环境危机的教训已经证明了自然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人并不能脱离自然独立存在。自然是内在性的领域,它按照固有的规律运行。科技并非万能,它虽能帮助人类更好地认识自然、把握和利用自然的规律,却也无法改造这些规律,能够改造的实际上只是自然与人的相处方式。工业文明时期追求“改造”和“征服”的科技理性已经显露出了其不可持续的局限性,实现科技生态化转型首当其冲的是要扭转这种局限。生态文明的科技理性需要在承认并尊重自然生态整体性的前提下建构,是一种顺应自然规律的、生态整体主义的亲自然理性。亲自然的科技理性倡导“倾听自然,对自然保持一种虔诚的态度,认为人类的一切真知识本质上都来源于活生生的自然,而不是来自实验室中的自然切片,不是实验室中遭到'拷打'和'拷问'的自然。”[7]正如自然的动态平衡是依靠物种的多样性来维系,亲自然的科技理性反对近代科技对“人类中心”及科学确定性的偏执追求,更注重多元性和适应性,主动放弃挑衅性的思维而以适应性取而代之,主张适应自然的科技才是可持续的、有意义的。

3.2建构亲自然的科技方法论应该承认,借助量化、分解、实验等近代科技方法的祛魅,人类摆脱了巫魅的状态,对自然的理解能力有了显著的提高。因此,虽然工业化造成的严重生态恶果印证了工业文明时期科技与生态自然的不相适性,但这并不意味着要因噎废食,彻底否定科技的方法和工业文明的成果,而是要在近代科技的基础上批判地探索出一种与自然环境相协调的科技方法论,“以不同的方式利用技术文明的成果,以达到人和自然的解放,和将科学精神从为剥削服务的毁灭性滥用中解放出来。”[8]科技解释自然的能力越强,未知的领域也越宽,莫测的自然能给人类和科技的发展无限的启迪。亲自然的科技方法论尊重并且认可自然,在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不是以自然为敌,而是以自然为师。工业文明带来的物质繁荣是由单向度的生产———消费模式缔造的,它最终必然走向自然能源的消耗殆尽,地球也将变成大垃圾厂。而生态文明的科技以“仿生态”为方法,摒弃对生产数量的刻意追求和资源的一次利用,以效仿自然的循环模式取而代之。自然是一个系统,它不能只由单一的物种构成。生态文明的科技方法论并不自恃为唯一真理,对其他科学形态和非科学的智慧表达都能以宽容的态度吸收或欣赏,人文和自然科学在生态化科技这里不仅并不对立,而且努力促成二者的有机融合。类比生态系统需要借助物种的多样性维持其平衡,生态科技也将在多样化智慧的交流和碰撞中形成对世界愈发全面的认识。

3.3引导科技价值观还魅自然工业文明的科技价值观强调科技改造自然的效率,却不幸造成了环境的迅速恶化,欠下了大笔的“生态债”,可以说片面效率逻辑的价值观是一种短视,赢得当下,输掉未来。科技、自然和人三者并非是此消彼长的竞争关系,而是共生共荣的。生态文明的科技价值观不否认效率,但也不忽视整体,是兼顾“数量上多”和“质量上好”的价值观,通过强调整体性的和谐稳定为科技和人类的可持续发展赢得前提。生态化的科技价值观对自然是博爱的,破除普遍科技化对自然价值的抹杀。通过培养人和科技与自然万物付诸情感的平等交流还魅与自然,是一种亲人类、也亲自然的科技观。“世界的形象既不是一个有待挖掘的资源库,也不是一个避之不及的荒原,而是一个有待照料、关心、收获和爱护的大花园。”[9]作为生态系统的自然具有一种内在的秩序,它本就不应是人类征服剥削的对象,而是生命万物无私的孕育者和养育者,是人类情感的依托。“我们将不再只满足于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机械地操纵世界,而会对它怀有发自内心的爱。我们将像对待自己的至爱之人一样呵护它,使它包含在我们之中,成为我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0]生态文明的科技价值观会引导科技发展也还魅自然,回归生活世界和生活技术。

3.4引导亲自然的生态化科技实践亲自然的科技实践秉承生态化的思想,在与自然的互动过程中自觉践行亲自然的科技观,进而引导科技模式朝着亲自然、生态化的方向转型。科技生态化转型并不能一蹴而就,它是一个需要着眼未来、着手当下过程。科技生态转型需要循序渐进,但这并不能成为逃避现实的借口,反倒提醒人们在科技转型的过程中更需要注重科技行为的亲自然标准,将其贯彻到生产循环的始终,实现全过程的亲自然。警惕不成熟的“所谓”生态技术埋下的未来生态隐患,例如,虽然开发风能、潮汐能、太阳能等清洁能源以减小高度依赖化石燃料带来的严重污染、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等措施确实不失为当下缓解环境危机的有效手段,但当因耗损被更换的设备不能被有效降解或人工贮藏的能源不慎泄漏,其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的深度和广度甚至远超工业化的生产。亲自然的生态实践也要求科技要主动作为,应主动、深入地探索能源多层次利用和废弃物资源化利用,转变资源的“高效利用”为“生态化利用”,最大化地实现全过程无污染的“真正生态化”。为让被人化的自然物能够回到有序的自然循环秩序中,生态化的科技实践还可更进一步地致力于对自然进行主动优化,要在“未来不欠自然生态债”目的的基础上尽可能偿还过去对自然的亏欠,如借助生物技术的治理,恢复因人类活动遭到破坏的河流、森林等自然景观,对可能影响整体平衡的局部环境主动介入优化,以达到科技与自然关系的和谐、互利互惠的目的。

3.5促进亲自然的生态化科技形成当我们的生存和发展已经被严重生态危机困扰,并且已经意识到生态危机的科技根源和生态文明本质上的优越性之后,我们没有理由放弃它而坐等生态破坏终将带来的毁灭,而更应该促进这种拥有“善性”的、对人与自然关系进行良性调和,对人的自由发展和诗意栖居起促进作用的生态化科技更快、更好地完成转型和普及。但这需要经历一个长期而曲折的过程,毕竟工业文明的科技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为人类社会作出过卓越贡献,而生态文明的科技还处在探索的阶段,许多并不完全成熟。科技也具有社会性,受到社会因素的影响而建构。从现状上看,工业化的科技对社会的影响还未散去,表现为普遍推崇技治主义的管理思维:工程师领导、科学家决策、量化管理、数据化考核等,而社会领域这种缺乏多样性的工业科技思维正是生态科技所反对的也是生态科技出场的阻碍。促进生态化科技的形成,要先让生态文明的理念深入到每一个人的内心,使其成为人们的信仰和自觉的行动,并在与生态科技的互动中加深对自然和人性的理解。其次还要治理好社会环境。生态科技认为追求“整体”、“适度”、“博爱”是维持生态可持续的方法,这恰也是政治、经济等社会诸领域永葆发展活力的方法。因此,推动社会的和科技的生态化二者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最后,生态化的科技有一定的自我隐匿性,犹如自然处于动态平衡的状态时,其和谐之美却常被人忽视,只有当平衡被打破、环境问题出现以后,和谐的可贵才被人察觉。从这个角度说,生态化科技也如同一个“理念”,需要人类不断体验、不断完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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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吴国盛.回归博物学[J].博览群书,2007(3):22

[8]马尔库塞.工业社会与新左派[M].任立,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2:128

[9]大卫格里芬.后现代科学———科学魅力的再现[M].马季方,译.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133

[10]王治河.后现代主义的建设性向度[J].中国社会科学,1997(1):30

作者:庄穆 董皓 单位:福州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科技发展与自然关系的哲学反思责任编辑:杨雪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