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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道教斋乐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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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研究杂志》2014年第三期

一、经、斋、乐三位一体的修道实践

道教斋乐发展到东晋时情况大为改观,诸经中不仅出现了较多明确的音乐术语及曲目唱词,且指明了音乐在仪式信仰体系中是必用的手段,有很高地位。这也佐证了笔者对东汉仪式音乐运用情况的推测分析。《因缘经》③述:吴赤乌三年岁,在庚申,正月一日壬子,仙公登劳盛山,静斋念道。是日中时,有地仙道士三十三人诣座,烧香,礼经,旋行。……仙人请问曰:近登昆仑玄圃宮侍座,见正一真人三天法师张道陵降座,丰都伺迎,三界稽首……时东华青童子众仙,尽嵩高洞中,静斋咏经。如学之者,闻仙公说诸本行,莫不思念大法,以自笃励。青童曰仙公妙唱,辞远事要,信而可尊者也。众仙作礼而曰:请事斯语矣。④仙公教道士礼经修道之事发生在三国时代(约公元249),直接描述音乐之语虽简,仅有“静斋咏经,仙公妙唱”八字,但却表明当时修道成仙的实践活动必烧香、静斋、读经,及歌咏妙唱的现象。修斋、咏经、歌唱是一组紧密联系的活动。上载材料说明当时神仙道士的修道活动已趋集体化、仪式化。有33人参加静斋仪式,并有诣座、烧香、礼经、旋行、咏经等一系列程序节目。读经修斋时运用歌唱显然已是固定程序。其中又有推崇张天师之语,表明以读经为修道主要手段的灵宝派也吸纳了天师的道法和道徒,有将之归入灵宝体系之意图。事实上,《灵宝斋》所记的灵宝斋法,不少是由天师道斋仪发展而来,如“入静”中的依方祝炉,请祷中的“请官”等。这是目前所见最早记载斋乐的文字,类似记载在东晋经文中开始增多,表明灵宝派修斋读经仪式实践中,音乐已成必然手段并占据了较高地位。《步虚经》中,斋乐已是神仙世界须臾不离的活动,且经韵本身就被视为经。步虚是形容道士步行虚空、登仙成神之行状,至迟在东晋已成为经韵名曲,并被奉为经,可见音乐在神仙道教信仰体系中地位之显赫。《步虚经》实际上是一组经韵的集成,前面的“序”描述至高神太上无极虚皇天尊之住所玄都玉京山的状况:其山林宫室,皆列诸天众圣,一月三朝其上,烧香散花,旋绕七宝玄坛,诵咏空洞歌章。是时诸天奏乐,百千万妓云璈朗彻,真妃齐唱而激节,仙童凛颜而清歌,玉女徐进而骈跹,灵风振之,其音自成宫商,雅妙宛绝,诸天闻声而飞腾,勿缀弦止歌,叹味至音,不能名状。太上震响法鼓,安坐连花讲道,静真清咏洞经,敷释玄文。⑤其描述太上讲道,主要模拟人间群臣朝圣和宫廷乐舞以及佛教菩萨讲道的情景,充满了音乐氛围。此正反映出经韵构造人的士族背景,只有身居这种社会地位的人才熟悉帝王的生活状态,具备比较高深广博的文化修养。这与东汉只知画符治病的民间道教不可同日而语。在修道信仰上,《步虚经》更强调长斋诵经、吐纳存思之术,这也体现了新道派的特点:“能长斋又思讽诵洞经,叩齿咽液吐纳太和,仙人兆读是经,咽味至真,道自成矣。”⑥“序”之后依次罗列了《洞玄步虚吟》、《太上智慧经赞》、《太洞玄经玉京山詇颂》、《太极五真人颂》、《十方礼经咒》等六首经韵的唱词,皆五言律诗。这些是长斋中必咏之韵,在修道体系中地位很高,并且都用于当时及后来的仪式之中。经韵内容表现道士朝神修道的状态,所以统归入《步虚经》。其中列为第一首的《步虚吟》可能更集中表现了步行神界的内容,是狭义的《步虚经》。《步虚经》的主体是六首经韵的辑录和说明,经和韵的一体化很明显。在道教斋仪体系中,随着灵宝派的崛起及其对修斋读经的高度重视,音乐作为读经方式或是经的本身而用于斋仪之中,在斋仪中的地位无疑越来越突出重要了。这正是东晋道教斋乐突然丰富的内因。《步虚经》在记录经韵时对相关的唱法和传承也有说明,现依次介绍分析。第一曲《步虚吟》共十首五言诗,当为分节歌体裁,第一首唱词为“稽首礼太上,烧香归虚无”,史称“十大步虚”,从东晋开始一直沿用于多种斋仪,前有小字注:“修灵宝洞玄斋,诵空洞步虚章。先叩齿三通咽液三过,心存日月在己面上……彻照十方,随我绕经旋回而行毕。又叩齿三通咽液三过,存三素元君在金华宫,如婴儿之状。真人斋皆如威仪法,唯不用启事出吏兵一节耳。其余愿念礼拜,悉依大法建斋。初一过,出吏兵,非授经法及教外人,不须出吏兵。太极真人宝贵此经,宿无仙真之名不令见也。”由此说明了三个特点。其一,诵经本身是修道行为,并伴随其他法术叩齿等而组成一组程式,是谓威仪;其二,修斋诵乐已程式化,诵乐与其他程序结合而行,不同的斋有共通的一组基本程式,但有繁简之异;其三,太极真人非常看重此经(步虚吟),不轻易宣示于人。第二曲《太上智慧经赞》共八首,第一首唱词“太上玄虚宗,弘道尊其经”,唱词后有文字说明此赞是太极真人所作,众仙官经常吟诵,可传授修灵宝斋的至人,不能宣示于俗人:“太极真人之辞,众仙官所耽诵。不宣于下俗之人,秘藏金阙玉房之内也。仙公曰,宜传至人修灵宝斋者也,不可示浮华之徒。慎之哉慎之哉。”第三曲《玉京山詇颂》共三首,首段唱词“八会途无宗,乘运观嚣罗”。唱词前有文字说明其授受者及唱法:“玄师太元真人临授许常侍撰太洞玄经玉京山詇作颂三首,同夕右英夫人亦吟诵之。”第四曲《五真人颂》,四首,分别为太极真人、太上玄一第一、第二、第三真人的颂,太极真人颂的首句唱词“太上太道君,出示灵宝经”,词前有话交代唱颂的背景:“太上太极五真人于会稽山虞山授葛仙公洞玄灵宝经各吟一颂。”是知,五真人颂实为四位真人在传授葛仙公《灵宝经》时所吟唱的四首颂。最后一曲《十方礼经三首咒》三首,首句唱词分别为“乐法以为妻”、“郁郁家国盛”、“大道洞玄虚”,词前有文字说明“:真人诀云,侍经仙童玉女闻此咒皆欢悦而佑兆身也。是大经悉用此咒而礼拜矣。若真心礼经者亦心咒其文,乃上仙秘之乎”。表明此咒之来历与作用,作为神仙秘藏之宝物,咏所有大经时都要礼拜唱念此咒,能使仙童玉女欢喜,保佑亿万人。

二、斋乐之内容及其传承谱系

东晋时期运用的斋乐,主要是在灵宝派为图得道成仙而修斋咏经中形成的,已初步具有一套固定的仪式,“恒为之作礼、烧香、散花,众道之本真矣。道士奉仰灵宝,朝拜斋戒,按法修之”。此法在《灵宝斋》中已有更为具体完整的记录。在诵经的斋乐中,音乐运用已非简单的吟诵,而已形成了多首歌咏性的经韵,如《步虚经》载有《步虚吟》等五曲,《灵宝斋》运用了《步虚》、《礼十方》、《空洞章》、《太极颂》等四曲。仅这两部文献中记载的经韵即有九曲之多,且有明确的唱法标记,均为五言诗多段体一曲多词的分节歌体裁,保留了汉以来流行的歌曲格律。对比此前道教仪式中全无音乐记载的情况,不能不使人产生东晋道教斋乐突然丰富的深刻印象。也不能不使人产生一个疑问:这些音乐是如何产生和传承的?对现存东晋道教文献比较一致的看法是:斋乐最初在仙人中口传,后神仙传葛仙公,仙公再传其弟子和家人。东晋末编撰的《灵宝斋》是灵宝斋仪和口诀的解说,也是目前所知最早运用了经韵和较规范程序的准仪式,篇末述斋缘起云:“南岳先生郑君曰,吾先师仙公常秘此书,非至真不传也,万金不足珍矣,仙人相授于口,今故书之。仙公言,书一通封还名山,一通传弟子,一通付家门子孙,世世录传。知道者也,与灵宝本经俱授之,道家要妙也。”⑦郑君即郑思远,葛玄的弟子。按上说,此斋原在仙人中口传,后传郑之师仙公(葛玄)秘藏,玄又书录之并传于弟子家人。南宋权威的道教仪式文献《无上黄箓大斋立成仪》认同此说并作了更简明表述:“灵宝之教,秘而不传,仙人口口相授,太极仙公(葛玄)始笔之书,著《敷斋威仪之诀》。”⑧强调葛玄是开始记录斋仪的第一人,并将斋仪音乐视为传教的主要内容。综合以上两条材料,可明确这样一些认识。首先,神传给仙公的是《敷斋威仪之诀》,即斋仪和口诀之解说,亦即今之《灵宝斋》,它可“与灵宝本经俱授之”,可见(灵宝)斋与(灵宝)经的关系既密切又相对独立,可单独传授,也可与经一同传授。又因斋中明确包含经韵,可证授经亦等于授乐。其次,在经斋乐传承谱系中,葛玄是关键人物,他既是从神到凡的中介人物,也是从口传转换为书传的中介。在他之前,斋经在仙人(应理解为神仙道)之间口传,从他开始才笔录于书传给后世弟子家门。这在道乐传授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尽管仍然保留了“秘传”的传统“,非至真不传”。那么,授经给葛玄的到底是何路神仙?葛玄之后的传承又是如何呢?文献大都认为是太极真人等天真授葛玄(也有认为至高神太上虚皇天尊授太极真人),葛再传弟子家人等,一直到灵宝斋的问世。《智慧经》末尾以仙公口述形式描述的传授线索是:太极真人——葛玄——郑思远“,仙公告弟子郑思远曰:吾少游诸名山……恒修慈爱,念道存真,无时敢替也。斋直一年而未竟,其冬至之日,天真眄降,见授大经上仙之道。天真令我大斋长静,按经施诵。次而学之,遂成真人矣。吾昔所受经道,太上所贵也。非中仙之所学矣。……今相为师友,是以相授耳。吾去世也,将有乐道慈心居士,来生吾门者,子当以今道业事事一通付之,法应世世录传也。皆是我前世与彼有宿恩,因缘使然也。子以一通依科传付弟子之佳者也。若无其人,一通封付五岳名山矣。此太极真人口诀,子秘之慎之,慎之时思之。”⑨传授人为天真,内容为“太极真人口诀”,应是《敷斋威仪之诀》即灵宝斋的简称。《道教义枢》持类似看法,但认传授人为太极真人徐来勒等三真,内容说成“三洞真经”,所述传人线索甚详:徐来勒等于上虞山传葛玄,玄于天台山传郑思远、孙权,并传其从弟少传奚,奚传其子护军悌,思远于马迹山授玄之从孙葛洪,洪于罗浮山传弟子海安君望世等,传其从孙葛巢甫,再传道士任延庆、徐灵期。⑩《步虚经》在《礼经咒》唱词之后有文字说明葛玄传授《上清三洞太真道经》的地点及传人线索:葛玄——郑思远——竺法兰、释道微兵——孙权——思远授葛洪。“太极左仙公葛真人讳玄字孝先,于天台山授弟子郑思远、沙门竺法兰、释道徵兵、时先主孙权,后思远于马迹山中授葛洪,洪乃葛仙公之从孙,郑君于时说,仙师仙公告曰,我所授上清三洞太真道经,吾去世之日,一通付名山洞台,一通付弟子,一通付吾家门子弟。世世传录至人,若但务吾经,驰骋世业,则不堪任录传。可悉付名山五岳,不可轻传非其人也。有其人者,宜传之,勿闭天道也。”以上文献所述虽小有出入,但在关键问题上却看法一致。第一,斋乐从神界传给凡界的第一人是葛仙公;第二,葛首次将斋乐笔录成书三通分别付名山、弟子、家人;第三,葛传第一人是其徒弟郑思远,思远的后传遵照了仙公遗嘱,均为其子孙或至人。看法不约而同表明道教内部在这个问题上的共同认识。对文献所述,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宜略作考查分析。向葛仙公授经的神仙,多称太极真人,或称三真、仙真、太上太极五真人不等,都是神话传说性质的人物,应属伪托,但也非空穴来风。其事实基础应该是江东神仙高道,在长期静斋修道中制作了一套仪式经乐,先在小范围内口口相传(即“仙人相授于口”说之来历),后欲传之后世,以使大道不灭,又欲不被人随便篡改变易,遂予以神化,以加强其权威性,使受者顶礼膜拜,不敢亵渎。从葛玄以后的传人都是真实历史人物,应该比较可信。至于细节叙述的小差异,是口述传统中难以避免的。如传人不尽一致,内容略有不同,或真人口诀或上清经或敷斋威仪之诀等,实属大同小异,都是灵宝经的内容,只是所指广狭之别。狭义指斋戒经诀,专指灵宝斋仪音乐,是实践性的仪式系统。广义则指灵宝经整体甚至包括上清经等,都是神仙道奉行的经。由于前述经、斋、乐的三位一体性质,无论指经或斋或乐,并无大的区别。

三、东晋斋乐的来源推测

各种迹象表明,灵宝斋乐的传授特点十分吻合江南神仙道的信仰和修行实践方式,并且初步成型的斋乐本身已是传教授徒的基本手段和内容。不无道理的推测是,以葛玄为中心人物授受的斋乐,是东晋江东神仙道士奉行斋乐的权威版本,这套斋乐是以灵宝派为主导而形成的,其来源应与以茅山为中心的江南音乐有密切关联。东晋神仙道派以灵宝和上清为大宗,葛玄和抱朴子葛洪及其从孙葛巢甫同属葛氏家族,代表灵宝派系统。而葛氏家族与茅山上清派许氏同为丹阳郡句容县的土著豪族,又是世代姻亲。茅山的降神活动是上清派宗教活动的起点。《真诰》卷19曾记述:巢甫造构的灵宝经在江南非常流行。东晋末年灵宝派与上清派的造经与传授,与句容葛氏许氏都有很深关系,因而灵宝斋乐也融合了上清派的某些因素。《灵宝斋》的传承与江南尤其茅山一带地域文化有很深关系。上清派与灵宝派虽有独修与普度之区别,但其修道仪式及音乐均以江南音乐为根基则是共同特点。以《灵宝斋》为起点的正统道教仪式音乐后来成为道教音乐的主流,至今仍然如此。而当代道乐之大宗——十方韵,仍以鲜明的江南风格为其特点,亦可作为上述斋乐来源推测的一个佐证。东晋斋乐虽以《灵宝经》为核心,但构建者也广泛吸纳了天师道、上清派和佛教的思想和斋法形式,这是灵宝经得以普及的重要原因。《灵宝斋》中依次对主要经典《道德经》、《大洞真经》和《灵宝经》都作了高度评价和推崇,“唯《道德》五千文至尊无上,正真之大经也。已得道真人莫不学五千文者也。所谓大乘之经矣。”“五千文,仙人传授之科,素与灵宝同限。高才至士好讽诵,求自然飞仙之道者”,“又《大洞真经》三十九章,不得人间诵之,是真道幽升之经也。咏之一句,诸天为设礼,况鬼神乎。故不可人间妄施行矣”,“《灵宝经》是道家之至经,大乘之玄宗,有俯仰之品,十方已得道真人恒为之作礼、烧香、散花,众道之本真矣。道士奉仰灵宝,朝拜斋戒,按法修之,皆使得道,岂有不然矣?诸斋法皆上宗于灵宝本斋矣。”稍作分析,其间显然有微妙区分。表面看对上清派的《大洞真经》评价最高,但又将其影响力限于天界的神鬼而不宜在人间诵传,只是在神界和真道修成的最终阶段诵咏,由此采取了敬而远之、束之高阁的态度。《道德经》和《灵宝经》都宜传于人间,均可普度众生,能得道飞升成仙。但《灵宝经》则因形成了更严密的仪轨程序,因而更具有实践价值。所以得到最高的推崇,“诸斋法皆上宗于灵宝本斋矣”。显然,《灵宝斋》在整合三派三经的过程和意图中,非常明确地将《灵宝经》置于核心地位。此外,斋乐在理论与实践上也大量吸收了佛教仪式因素。如《灵宝斋》中提到的“转经”一法,“太极真人曰,夫感天地,致群神,通仙道,洞至真,解积世罪,灭凶咎,却冤家,修盛德,治疾病,济一切物,莫近乎斋静转经者也。贤者欲修无为之大法,是经可转”。此法殆袭自佛教的转经,另佛教思想及术语亦在灵宝经系中随处可见,如《灵宝斋》和《步虚经》中频繁出现“大乘、法轮、七宝、地狱、宿世、轮回”等。《灵宝斋》的造构者意识到对世人来说,戒诀那样的具体实践指南更加重要,他们把《灵宝经》置于中心,在此基础上把《上清经》、佛教思想和天师道法、礼仪统合起来,传至葛巢甫时集撰为斋乐文献,终形成了新型的仪式音乐模式雏形。

四、传承方式及其他

综上可得出一些基本认识,以葛玄为首的葛氏家族是灵宝斋乐形成和传承的核心集团,葛仙公的出场应该是可信的史实,表明东晋斋乐的传承已形成了明确的师承关系。“新兴的道派是以经典的传受、修习为重要特点……师与弟子的关系完全不再具有官民关系,而是纯宗教的师徒关系”。葛仙公及其弟子和从孙等都是师的角色,与徒弟形同父子,这里也可看出中国传统尊师精神的痕迹,当时道门已出现了三宝之“师宝”概念,师在道内有很高地位,古灵宝经《太上洞玄灵宝真一劝诫法轮妙经》云:“师者,宝也。为学无师,道则不成。非师不行,非师不生,非师不度,非师不仙。故师,我父也。子不爱师,道则不降,魔坏尔身。”师承是修道成仙的必要途径,也是能否登斋坛诵唱经文的前提。敦煌文书P3148号规定弟子必须为经师、籍师、度师开度“:《下元黄箓简文灵仙品》曰:功过威仪,受法不为经师开度,弟子功德不建,诸天无名,不得登斋诵经。”可见,事师既是修道的门户,也是学习斋乐的途径。

作者:蒲亨强贾力娜

音乐研究杂志责任编辑:田老师    阅读: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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