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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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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17年第3期

摘要: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一个定义纷呈与内涵丰富的概念和实践,其内涵与外延在不断拓展深化。通过对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内涵的分析,认为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应主动融入和服务国家战略需要,立足地方社会经济发展,以促进云南高等教育各项事业全面提升,建设区域性高等教育辐射中心为定位。然而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实施中存在着工作重心不突出、工作机制创新不足和政策支撑环境不健全等问题。据此,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重心应突出,紧紧围绕“辐射中心”建设,注重特色,突出重点,不断提升涉外合作办学层次与水平;完善政策保障机制,优化留学生工作制度环境;持续加大对外汉语教育推广力度。

关键词: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定位;实施重心 

当前,云南已深度融入“一带一路”国家发展战略,由我国西南边陲末梢转为我国面向西南开放的重要门户,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深入推进势必将对云南“辐射中心建设战略”的实施产生重大影响。对云南发展而言,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是云南社会与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助推剂,有利于促进云南经济社会的整体发展,有利于提升云南的国际地位、经济水平与综合实力,有利于扩大云南与世界各国特别是周边国家在多个领域内的合作交流。对云南高校建设而言,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是云南高校实现跨越式发展的迫切要求,有利于促进云南高校进一步深化改革、整体提升办学水平和办学质量、不断增强国际竞争力和国际影响力;有利于云南高校利用国内外优质教育资源,实现办学优势互补,为云南扩大开放提供人才和智力支持;有利于云南高校积极拓展国际教育市场,增强办学自信,拓宽办学经费筹措的途径和渠道。然而,由于高等教育国际化涉及层面广、程度深、影响大,在云南加快推进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过程中还存在不少瓶颈与挑战。其中,有一些困难源于理念与认知的缺失;有一些困难受制于云南经济社会与云南高等教育发展的滞后;有一些困难源于工作思路、视角和方式的单一;还有一些困难则源于相应的政策环境与制度保障机制尚未健全完善。具体而言,当前全球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的整体趋势与走向是什么、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应该如何定位、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内涵与特色是什么、在进一步扩大云南高等教育对外开放的同时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推进策略和发展重心是什么、相应的制度环境与政策保障机制目前还存在哪些缺失与不足等问题已经成为云南加速推进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所须直视的重要议题。

一、新时期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定位

(一)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内涵与发展走向

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一个内涵丰富、外延广泛的概念,随着全球高等教育国际交流合作全方位快速推进,其内涵与外延正在不断拓展深化。由于不同国家在文化背景及社会发展程度上存有较大的差异,多年来各国学者与机构对其的界定和解读也各有不同,其中,以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知名学者简•奈特(JaneKnight)和荷兰学者汉斯•德维特(HansdeWit)的解读最具代表性。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叶,二人就曾指出“人们将难以对大学的国际化给予唯一且能够涵盖各个层面的界定”。[1]1999年,简•奈特和汉斯•德维特尝试给予高等教育国际化一个较为中性的界定,提出“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就是将国际性和跨文化的要素注入至高等教育的教学、科研和服务的过程”。2005年,二人就此进行了修正并认为,“高等教育国际化就是将多元文化与全球意识注入至高等教育目标及功能并实现的过程”。[2]2005年以来,世界政治、经济与社会发展格局经历了深刻的变迁,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群体性崛起,全球范围内的新局面与新形态不断涌现,高等教育国际化早已超越了大学自身的范畴,其内涵与外延更为深刻和丰富,各主要国家与国际组织均就此给予持续跟进和研究。例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所属的国际大学联合会(IAU)曾提出,“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变化过程,既有学校内部的变化,又有学校外部的变化,既有自上而下的,也有自下而上的;还有学校自身的政策导向变化”。[3]此外还应认识到,在新的时代背景下高等教育国际化还具有如下的特征与内涵:“首先,国际化是高等教育发展的一种必然趋势,是一个不断演化发展的全球性意识注入的过程,其间涵盖了多种途径与策略;其次,国际化是人类社会发展至特定时期而出现的一种社会现象,它本质上缘于现代社会各要素间关联程度的日趋密切,高等教育的国际化将难以脱离特定社会发展与开放的实际,兼有显著的教育与社会的二元属性;最后,高等教育的国际化是一个关系的命题,它是由各种复杂关系共同作用而产生的结果,这种复杂性主要表现为时空维度的复杂、动机的复杂、策略的复杂与价值取向的多元。”[4]随着全球关联程度日趋紧密,未来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的总体趋势和基本走向大致可总结为以下几个方面。一是高等教育国际化将升格成为世界各国特别是各大国的国家发展战略。“越来越多的国家意识到必须在全球的视角下重新审视教育改革发展的全局,高等教育国际化已超越教育政策自身层面而上升成为一项国家发展战略”。[3]二是高等教育国际化将引发高等教育发展方式的深刻变革。以信息技术为依托,高等教育国际化将不仅局限于师生跨国流动、国际合作办学、科研的国际协作与分工等,更在于由理论、内涵和途径的革新而激发的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深刻变化。三是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将获得更多的国际性学术话语权。随着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的“多元化”趋势日趋显著,具备鲜明特色的区域性高等教育中心将具备更大的发展空间,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将更多由学术的“边缘”走向学术的“中心”,获得更多的国际性学术话语权,在区域性的学术活动中也将更具影响力。

(二)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定位

如前所述,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一个动态变化的概念,其内涵与外延正不断拓展深化,其发展进程往往具有相当的复杂性,在发展途径和发展方式的选择上,各国高等教育国际化的实践除具有显著的共性外,也彰显着鲜明的个性与特色。从发展历程看,一个国家或地区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定位的设定一般主要受制于三个因素的影响,一是高等教育自身的发展水平,二是社会经济整体发展的水平以及对外开放的程度,三是高等教育所处区位及其所持有的资源禀赋。就此而言,对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定位的设定不能脱离发展的现实,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定位既需符合自身的发展逻辑与实际,也需找准发展的契合点,还需明确发展的目标和突出发展的重点。定位过高,易于脱离发展的实际,发展目标将难以细化,各项工作的推进将陷入失序与混沌;定位过低,则易于错失发展的机遇,发展的愿景最终将大多落空。从历史发展经验看,唯有一个精准的发展定位才能指导各项工作高效有序地向前推进。就目前云南经济社会与高等教育发展的整体情况而言,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应主要立足并服务于两个方面的需求。一是以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促进云南高等教育各项事业的全面发展。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基点在于高等教育自身发展的品质与质量。当前,云南高等教育的整体发展水平与国内外发展主流还存有显著差距,应该看到,云南高等教育的根本问题在于发展,云南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一个核心意图就在于如何引入优质教育资源、学习借鉴先进的经验与技术,在于如何转变云南高等教育的发展理念和方式,在于如何全面提升、实现以内涵建设为主的发展转型。促进云南高等教育更好地服务于区域及地方社会经济发展、促进云南高等教育各项事业的全面提升始终是云南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在未来较长时间内的主要使命。二是通过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将云南建设成为面向南亚东南亚的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目前,云南已由我国西南边陲末梢转为我国面向西南开放的重要门户,正在推进实施中的“一带一路战略”与“桥头堡战略”将云南的发展定位于“我国向西南开放的重要门户”“我国沿边开放的试验区和西部地区实施‘走出去’战略的先行区”,将云南对外开放的主要方向确立为面向南亚、东南亚以及大湄公河次区域。国家重大战略政策导向为云南省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制定指明了发展的方向。从发展区域指向看,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将主要面向印度洋开放,以南亚、东南亚为重点;从发展定位看,高等教育国际化既是云南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和“桥头堡”战略在文化对外开放中的一项重要构成,也是云南教育对外开放的“先行先试区”;就高等教育自身使命而言,云南高等教育的可持续发展需主动对接并服务国家发展战略,需着眼地方发展重大议题和关切,“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势必将成为云南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主要目标。

二、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面临的挑战与存在的主要问题

云南与各国特别是与周边国家开展国际科教合作的历史源远流长,凭借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地缘优势,早在20世纪中叶,云南与越南、缅甸、老挝、柬埔寨等周边国家在人才培养、技术外援和文化交流等方面曾有过密切的交往。改革开放以后至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受制于地缘格局、区位交通、经济发展与教育水平等诸多因素的制约,云南高等教育国际交往各项工作迟滞缓慢、亮点不多。新世纪以来,随着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建设提速、大湄公河次区域(GMS)合作深化及国家重大发展战略的落地,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多领域全方位推进,取得了很多成绩和经验,然而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存在着不少瓶颈和挑战,突出反映为以下三个方面。

(1)对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价值的认识还不充分,开展工作的自信还需不足。虽然云南已提出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的宏伟构想,然而却未能以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建设的宽阔视野对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全局进行把握和设计,未能形成与自身特色相契合的行动指引和路线措施,现实中仅仅成为国家政策实施的执行者和跟随者。这既反映出云南尚未充分意识到“国际化是高等教育服务国家战略的使命要求”,[3]也反映出云南仍未将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推进实施提升至云南教育发展升级和扩大对外开放的迫切要求的新高度。这种认识上的缺失可从三个方面进行阐述。首先,组织领导力度不足、政策刚性有待提升。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是一项涉及教育、财政、规划、安全等多个系统的综合性工作,需要以一套有力的组织领导机制强化不同系统间的统筹协调和分工协作,现阶段云南各归口部门与高校间“各自为政”的情况突出,未能形成组织有力和共谋发展的工作态势。同时,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政策体系和制度环境刚性不足,刚性化的政策和制度是影响国际化战略加快推进实施的关键性因素。例如,当前云南仍未形成具有较强适应性的国际化战略实施考核办法,也未将高校国际化战略的实施业绩与其财政拨款力度相挂钩。其次,工作视野和思路不开阔。不少高校和部门对于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价值的领会不够深入,未能够从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建设的坐标系中定位自身发展,未能将国际化的理念与意识内化融入至各个领域和环节之中,工作重心多未触及机制建设、平台打造和资源配置等深层次领域,工作方式仅局限于多招收一些国际留学生、多聘请几位外籍教师、多召开几场国际会议、多开设几门外语课程和多设立几个国际日等简单层面。再者,工作自信不够充分。一定程度上还存在着“盲目悲观”的思想倾向,未能准确把握云南高等教育发展的新动态和新趋势,未能看到云南高等教育对外已具备了一定的发展优势。目前云南在临床医学、警务执法、农科人才培养及职业技术培训等多个学科领域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部分领域中的工作甚至走在了全国前列。然而,相关部门却未能及时对已有成绩在理论上给予凝练总结,形成若干固化的制度成果,未能强化宣传引导、树立信心,继而顺势推动形成一批优势项目和特色品牌。

(2)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重点还不突出,现有的制度环境与政策保障机制还不健全。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是一个从整体谋划入手以实现全局目标的系统规划,它既是一个长期、静态的规划,更是一个动态复杂的系统工程,其制定实施多受制于自身资源禀赋与高等教育发展层级的制约。由于内涵丰富、定义纷呈,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制定实施既需锁定主要发展方向和目标,也需明确发展的重点领域和关键问题,还需分解推进策略和细化行动主体目标。然而,在《关于加快推进高等院校实施“走出去”战略提高高等教育国际化水平的若干意见》《云南省教育事业发展“十一五”规划及2020年远景目标》《云南省教育事业发展“十二五”规划》《云南省教育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等发展规划中,均未就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重点、发展目标及其关键环节等给予具体清晰的界定和阐述。战略实施重心不突出不利于抓住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的主要矛盾和关键性问题,带来的是相关工作推进的失序与滞后。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制度环境形成与政策保障机制建设起步较早,但近年来面对新的发展形势,未能及时修订完善现有的政策和规制,以提升政策体系和制度环境的适应性。由于规制建设滞后,导致云南已有的规划和思路多停留于案头,实践中也多缺乏具有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实施方案。例如,云南提出发展中外合作办学,但却未制定符合云南发展实际且具备地方特色的中外合作办学工作指导意见和相应的实施细则与发展规划;又如,云南高校利用自身办学优势在涉外教育培训中取得了一定的社会声誉和国际影响力,目前更多的高校正逐步涉足其中,但全省尚缺乏一个具备较高站位的顶层设计和整体性规划以更好规范指导此项工作的有序开展;再如,针对来华留学资助投入力度不足的问题,云南也还未制定来华留学资助总体规划、省级财政投入增长保障机制及奖惩措施等。

(3)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践还不丰富,创新驱动发展的思路和措施还不多。目前,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践还不够多,工作成效尚未完全显现,特别是在中外合作办学、来华留学工作、科研国际协作及对外汉语推广等关键环节中与我国高等教育发达省区的差距依然较大。以中外合作办学为例,云南中外合作办学工作整体还较为滞后。就办学的数量看,截止2017年2月,全国通过教育部审批及复核设立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约有90余个、中外办学项目约有1100余个(含内地与港澳台地区合作办学机构和办学项目),其中:上海有12个机构和111个项目、江苏有9个机构与102个项目、浙江有7个机构与68个项目、广东有8个机构与29个项目,而目前云南没有中外合作办学机构获批,全省仅有13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5]。就创新办学的方式看,我国教育发达省区创新驱动发展的思路广、措施多、保障有力、成效显著。如江苏省2011年制定了《江苏省教育厅关于推进中外合作办学高水平建设的意见》,在总体任务上提出“创新中外合作办学机制,引进优质教育资源,鼓励引进世界一流大学”,在措施上提出“制订区域发展规划”“创建和培育一批高水平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分类推进中外合作办学高水平项目建设”“加强中外合作办学内涵建设”等七项措施及相应的配套政策。2012年,为探索以更多方式利用国外优质高等教育资源,江苏省激发并推进制度创新,依托苏州独墅湖科教创新区成立了全国首个“高等教育国际化示范区”,目前该区已成为我国中外优质高等教育资源集中度最高、教育部获批中外合作办学机构与项目最多、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最具活力的区域[6]。相较之而言,云南中外合作办学方式还比较单一,合作渠道的选择也还比较狭窄。在来华留学工作方面,云南高校来华留学工作近年来取得了一定的成绩,2015年全省招收的留学生总数已达12万余人、位列全国第11位[7],云南正在成为南亚东南亚学生来华留学的主要目的地。但是,较之发达省区,云南在来华留学环境优化、资助体系完善、质量保障体建设系等方面还存在不少差距,各项工作的亮点与特色还不十分突出,对未来云南来华留学工作的可持续发展造成了阻碍。此外,彰显云南区位优势和特色的“国门大学振兴行动计划”、高校境外办学、国际教育培训等工作也才刚刚起步,目前尚缺乏整体性考虑和更多细化措施,现有的经验并未得以较好分析和总结,办学品牌和规模效应也还未形成。

三、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重心

新时期发展背景下,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未来发展应着力于如何更好融入服务国家发展战略,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的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应进一步明确,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不是一种以面向全球竞争为主的国际化,而是一种以服务地方和区域发展需求为主的区域性的国际化,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的主要方向在于南亚东南亚及周边国家,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的使命既在于促进云南高等教育各项事业的全面发展提升,也在于服务国家发展战略需求,进一步密切同周边国家的往来与合作,以利于尽快形成协同发展的命运共同体和利益共同体,这不仅是云南扩大对外开放、加快自身发展的必然要求,更是我国增强国家战略安全和争取对外战略主动的重大诉求。在此情形下,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推进实施应首先考虑如何加速提升云南高等教育自身的内涵和品质,如何加速提升国际教育合作交流的频率和速度,如何尽快在某些领域中形成特色、规模及现实的影响力。据此,现阶段云南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应在三个方面加大工作力度。

(一)不断提升云南高校涉外合作办学发展层级

云南高校涉外合作办学主要由中外合作办学、国际教育培训和境外办学三种类型组成,办学定位和办学目标各有不同,近年来虽然云南涉外合作办学工作成绩斐然,但云南涉外合作办学底子薄、起步晚、实践少,开展工作的经验还不够丰富。当前我国涉外合作办学正逐步进入“高水平示范性”发展新阶段[8],这一阶段发展的主线为:既强调以高规格合作促进发展水平的提升,也重视办学特色和办学内涵的塑造,还关注办学的社会效益和国际影响的形成以及对我国教育改革发展全局的示范带动效应。在中外合作办学方面,要坚持以质量为纲、突出发展重点,做到以高端引领,促进高水平人才培养,促进前沿学科和特色学科建设,云南中外合作办学发展的深化需要以具备较高水平的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创建为抓手,以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创建带动提升云南中外合作办学的发展层级。要坚持依法治理,做到规范管理、依法办学,云南中外合作办学在治理的规范性方面还有较大的完善提升空间,云南应加紧制定相应的规章政策,以进一步规范明确云南中外合作办学的发展规划、学科建设、监管机制及资费标准等,力争在实践的不同环节中做到有章可循、有法可依。要坚持形成特色,鼓励差别化探索,在中外合作办学模式选择上既要鼓励开展高端合作、更多与世界一流高校进行联合办学,也要鼓励与南亚东南亚国家高校进行互补性办学,以利于形成具有显著地缘和区位特色的办学模式,以利于探索出更多创新驱动发展的思路和措施。在国际教育培训方面,云南高校所从事的国际教育培训主要肩负着我国科教文化对外援助的重任和使命。在新的时代背景下,云南应更多鼓励高校开发并承接国际教育培训与外援项目,强化国际教育培训领域中的互联互通,不断增加云南对于周边国家的支持力度。同时,云南需加强国际教育培训顶层设计,不断提升政策支撑发展的水平,积极对接商务部、科技部、农业部等国家部委,争取国家给予更多专项经费投入和政策倾斜。此外,云南需加大对于周边国家发展所需的分析和研判,突出云南高校的办学优势和特色,固化在国际执法培训、国际农业科技人员培训、国际职业教育培训等领域中的已有成果。在此基础上,加大项目开发力度,创新国际教育培训模式、稳步扩大教育培训规模,不断提升教育培训质量,使云南高校在面向周边国家的教育培训中具有更多的社会声誉和更大的国际影响力。在境外办学方面,境外办学是云南高校涉外合作办学的新尝试和新趋势,是新时期云南高校涉外合作办学的一项有益组成。目前我国鼓励高校开展境外办学活动,云南高校开展境外办学的时间不长,相关经验和实践还不多。根据发展实际,在策略上,云南高校应明确境外办学定位,强调积极探索、稳步发展、量力而行、保证质量;在实践上,云南高校须结合自身办学优势,注重当地发展需求和关切,极稳妥推进境外办学。

(二)进一步健全优化云南来华留学工作的政策体系和制度环境

目前云南来华留学工作政策保障机制和相应的制度环境建设尚未能够做到与时俱进。2010年教育部制定了《留学中国计划》,标志着来华留学工作已经上升为一项事关国家外交、经济与教育改革发展的国家战略。在国家战略的导向下,各地相继出台了自己的承接计划。如2011年江西出台的《留学江西行动计划》、浙江出台的《留学浙江行动计划》、2012年北京出台的《留学北京行动计划》、2014年江苏出台的《留学江苏行动计划》等。虽然云南早已提出落实“留学中国计划”、打造“留学云南品牌”,但却并未印发下达与之相承接的《留学云南行动计划》,故此应加速推进《留学云南行动计划》的落地实施。就属性和功能看,《留学云南行动计划》应是云南推动来华留学工作的整体性方案和战略性规划,其中应该明确云南来华留学工作的发展目标、主要任务、培养模式和保障措施等具体策略。留学生招收、培养与资助制度是否切实完善是影响外国留学生选择留学目的地的关键因素。现行的《云南省接受外国学生管理暂行办法》制定于2003年,迄今尚未进行过重大修订和升级,目前它既不能很好反映云南来华留学工作在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中所处的重要位置,也不能很好支持云南来华留学工作的实际需求,尽快升格现行的《云南省接受外国学生管理暂行办法》已成为云南强化来华留学工作的迫切所需。同时,云南还应尽快修订《云南省政府奖学金招收周边国家留学生管理办法》,完善并提升云南来华留学资助政策体系及其制度保障环境,其中应明确省政府奖学金的年度规模、资助类别和资助名额,应对留学生资助政策制定的针对性和效用性提出具体指导意见,还应鼓励各地各级建立相应的承接配套机制,以加快形成主体多元和形式多样的云南来华留学资助体系。

(三)持续加大对外汉语教育推广力度

2016年12月,全球孔子学院大会在昆明举行,来自140个国家的大学校长和孔子学院院长、各国驻华使节和国际语言推广机构的代表约2400人出席会议。此次全球孔子学院大会的召开也是国家对云南多年来在对外汉语推广方面所取得成绩的鼓励和肯定,目前云南高校是云南对外汉语推广工作的主要承担方,对外汉语推广已成为云南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中的一张亮丽名片。然而,如以“建设面向南亚东南亚区域性教育辐射中心”“中国面向南亚东南亚开放重要人才培养基地”为评价标准,云南高校对外汉语推广的规模依然较小,依然未形成一批知名品牌和特色项目,创新推动发展的眼界和思路还不够广,整体发展仍然存在较大的努力空间。如,目前我国已在全球建立了511所孔子学院和1073个孔子课堂,其中,云南已建的孔子学院和孔子课堂仅有12所,覆盖范围不超过10个国家和地区。就此,云南对外汉语教育推广需站位全局、强化理论支撑、明确发展指向、扩大覆盖范围、形成品牌效应,同时还需加大资金保障力度、健全配套政策体系,增强云南对外汉语教育的影响力,助推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目标的实现。“辐射中心建设战略”赋予云南经济社会发展新使命和新定位,新形势下,需要破除过去传统思维的篱藩,以全新的眼光审视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全局。应认识到,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是一项庞大且复杂的系统工程,建设周期长,涉及问题多。云南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实施需要突出工作重心、明确工作策略,既要面向世界、争创一流,也要因地制宜、有所侧重、突出特色。在今后较长一段时间内,来华留学工作,涉外合作办学与对外汉语推广将成为云南加快推进实施高等教育国际化战略的关键性议题。

参考文献:

[3]任友群.双一流战略下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未来[J].中国高等教育,2016(5):15.

[4]王普.国际化与美国世界一流大学的相关性研究[D].厦门:厦门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

[5]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信息平台[EB/OL].[2017-07-30].

[6]刘巍巍:全国首个高等教育国际化示范区苏州揭牌[EB/OL].[2017-09-15].

[7]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2015来华留学生简明统计[R].2016.

[8]林金辉.中外合作办学与国际化人才培养[M].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15.

作者:王 普1;马碧玉2 单位:1云南农业大学,2云南大学法学院

连云港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责任编辑:张雨    阅读: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