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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中的自然哲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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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对自然和艺术之间关系的认知是以对现实世界的依附开始,以在诗歌创作过程中保持疏离为引力的。这种独特创作观的形成和选择,与诗人所处时代流行的文学思潮有关。史蒂文斯在其日记、信件及系列著作中,有清晰的表明。尽管其对现实的依附被表达的冷静而克制,诗中抽象的意象甚至让读者感到他的诗与现实完全无关。因为在史蒂文斯的诗中既不能看到艾略特描绘的倾颓如荒原般的现代价值体系;也不能如华兹华斯一样在诗中寻找上帝(这一点史蒂文斯更加坚决,宣称“上帝已死”,使艺术与宗教彻底决裂);奥登直抒时政的抒情诗更为史蒂文斯所摒弃。诗人曾将现实比作巨人,我们好像在“小人国”里,无论如何无法无视它的存在。像人们坐在火车上,现实世界被关在车外,外面四野荒芜,急流、风啸、花园、土地等元素,不过都是自然的碎片。人们以为自然在窗外,其实自然“有如小人国里的巨人,随处都是,无法阻挡,只是我们无视或不知。”在写给妻子埃尔斯•莫尔的信中,史蒂文斯也曾将现实比作“房间里的苍蝇,嗡嗡嗡的惹人讨厌”。所以“,在我们与自然交流的过程中,忽视一点也无妨。”但这并不意味着史蒂文斯的诗作是完全由想象构建的纯粹而唯美的虚幻世界,这种忽视只是对自然的诗性反映。诗人也曾将无视现实基础的艺术理想主义称为“感伤主义”,且是“最不能让人忍受的形式”。可以说,史蒂文斯不属于任何主义,至少对诗人来说不愿被划归进任何派别。诗人在创作活动中对现实的关注,在其女儿HollyStevens的书中,也有明确记录。诗人经常从公司步行到家,周末甚至会徒步20英里到乡村,近距离地感受自然。史蒂文斯诗歌中对自然物细致的描摹,不是书房里的臆想和具有强大力量的想象所能达到的。在诗人看来,忠于自然,根植现实,才是想象力得以生长壮大的必要基础。

史蒂文斯的诗作中,自然从来不是想象的对立,它们互为依存,彼此需要。脱离现实的想象或许会呈现出与众不同的艺术张力,但这种张力在诗人看来是短暂而不扎实的“,当想象停止依附真实,便失去了生命力。当它建立在虚幻之上,甚至加强这种虚幻效果,最初会显得与众不同,但这种‘与众不同’也仅限于此了……想象要么拥有自然的力量,要么,什么都不是”。在诗人1934年创作的诗歌“在基韦斯特海岸边对次序的遐想”中,化身大海的“现实”和象征“想象”的女人的歌声在整首诗中相互交织。“她歌唱于大海的精灵之上。/那海水从未形成思想或语声……然而它模拟的动作/造出持续的呼喊,持续地引发出一个呼喊,/是不属于我们的……真正的大海的呼喊。”两个韵词“she”(意识)和“sea”(自然)交替出现,好似自然与艺术的密不可分,两个元素同时被强烈感知,被交替描述。大海或许非诗人亲见,海上女人的歌声则更纯粹产生于观海者的想象,但二者却可以在诗中和谐共存,没有界限。当然,在这首诗中我们也看到,诗人偏向对想象巨大力量的抒写,刻意消减现实的能量,与其一直宣称的“现实的压力才是诗歌创作的基础和诗歌理想得以实现的前提”的观点稍有不同。但这种不同也是诗人希望达到的艺术效果:相似,而不要趋同。在这种模糊的相似中,自然和象征物是可以和谐共存在一首诗里的。大海的呼啸(现实)和女人的歌声(想象),喘气的风和女人吟咏的歌词,高远的地平线和地平线上的虚幻的影子,就这样在诗的行进中,界限渐渐模糊。无论想象以怎样的力量舞动于现实之上,全诗出现频度最高的词还是“大海”。在史蒂文斯的诗作中,现实与想象之间的关系是呈动态变化的。对于诗人来说,不是在一个与另一个之间做出选择。诗歌的本质是想象和现实平等地相互依存。自然诗化地存在在艺术世界,而诗歌也根植于或荒漠或丰满的自然世界里。

正如“一首诗替代了一座高山的位置”一诗,诗人寄望想象以傲然的力量融合于自然,甚至超越自然“:这就是一首诗,逐字逐句地,/替代了一座高山的位置。//他呼吸它的氧气,/哪怕这本书在他桌面的尘土中翻身扑腾……//他曾多么严重地改组松树林,/更换岩石并在云雾中挑拣他的路,//只为了看见那顺理成章的风景,在那里他将实现一种无法解释的完成。”在诗里,想象可以如生物一样“呼吸氧气”“,翻身扑腾”,傲然地“改组松林”“,更换岩石”,攀登艺术理想的高峰,达到诗人常说的“最高虚构”。想象的气势可见一斑。然而在诗行落脚处,承载全诗丰富想象的却是如岩石般的现实。“在确切的岩石上……最终,眼睛只能观察有边缘的事物,向下凝视大海,辨认他唯一的家。”坚硬的岩石,象征凛然存在的自然,是“翻身扑腾”的想象最终的落脚,“唯一的家”。没有奔腾的想象,自然里只见布满尘土的桌面,呆板的松林,顺利成章的风景;而没有落脚的岩石,脱离现实的想象,想象也将缺失存在的意义。在史蒂文斯的诗学世界里,自然是想象的依托,诗歌语言本身也如自然一样,是可以承载一切思想的自在物。从某种角度说,词汇不仅仅是语言的基本元素,更像是敏锐的耳朵,睁大的眼睛,客观地体验着自然世界,再将种种体验变为诗歌。甚至语言本身,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影响着人的认知。如诗人在禅意颇深的《雪人》一诗中阐述到,“人须以冬日之心细看霜华……无视自己,凝视空无。”在观察现实的过程中,需要将意识缩减、倒空,避免感知产生错觉和虚幻,阻挡知觉通往艺术的最高虚构境界。这种最高虚构的结果不是某种诗歌类型,而是一种新的自然和现实,它的产物是一个新的诗性的自我。当自然的观察者能以与自然对应的认知角度和情绪情感观察客观世界,便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对这一境界的描述在史蒂文斯的后期作品里有全面的体现。

当然,我们也注意到,史蒂文斯的诗歌创作观中,自然与意识之间的关系有时并不固定。诗人自己也承认“:我的想法在变化,甚至是在我正表达这些想法的时候。某个想法常常被表达它的语言溶解,然后呈现出一个奇怪的意思。”尽管诗人始终认为想象和现实两者是等同的。但当二者呈现出一个决定或从属于另一个的局面时,产生这一局面的可能仅仅是诗人的个人创作情绪“:有时候我相信想象,并且坚信很久。然后,又会毫无原因的转而相信现实,并且只依赖现实。但这两样东西是互为映照的,并且我愿意它们这样。”史蒂文斯的这种多变在不少批评家看来不以为然。但不得不说,史蒂文斯构筑的诗学世界极大地挑战着读者的阅读力和想象力,诗人以奇特的诗歌语言在自然和意识世界中搭建桥梁,艺术化地连接二者,使诗作不落窠臼。艺术空间的拓展需要大胆的挑战和创造性突破。某种程度上,需要摆脱纯粹哲学意义上的“物质与意识”,创造属于诗学世界的“自然与想象”的艺术哲学。

作者:沈思 单位:哈尔滨工程大学讲师

诗歌中的自然哲学研究责任编辑:杨雪    阅读:人次